其身後還站著另外兩男一女,除了那面目俊美的年輕男子板著一張臉外,其餘一對男女則笑吟吟的望著韓立。
其中面目儒雅的男子還含笑說道:
“八師弟,我可早就在師傅那裡聽說過你的名字了,可惜的是我和七師妹一直與你無緣相見!如今總算見到你這個真人了。不過修為這麼快就到了築基中期,嘖嘖!真是沒話可說了。”
那和其並肩站立的秀美女子聽了此話,也掩口輕笑了起來,一雙明眸好奇的打量著韓立。
韓立聽了此話,再看了這男女二人的相貌,那還不明白這兩位是誰了。當即連忙起身下床,神色恭謹的說道:
“是三師兄和七師姐吧!師弟可也早就聽說了師兄和師姐的大名了,只是一直錯失交臂罷了!至於修為,師兄不是早就到了築基中期了嗎,師弟這點修為算得了什麼?”
韓立的話語裡,滿是誠懇之意,給這位三師兄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第三百一十三章決定
時韓立轉頭來,對那俊美青年一樣客氣的說道:
“六師兄也來了!為了小弟的事情,真是麻煩師兄了。”
武炫淡淡的“嗯”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
韓立笑了笑,並沒有表現出異常的表情,但他很清楚,自從那董萱兒的事情後,這位六師兄看自己可不怎麼順眼。
不過韓立可沒怎麼在意此人,真小人和比偽君子之類的人好應付多了。
但他還是從其眼中望到了一絲震驚之色!
畢竟韓立上次和其見面時,還只是築基初期的水準。如今才短短的時間不見,韓立就進入了中期,這怎能不讓還在築基初期徘徊的武炫,大感驚訝和嫉妒。
“幾位師兄請進,我先去沏壺好茶來!”韓立將這四人讓進了屋子,就面帶微笑的說道,然後就想轉身而去。
“喝茶有什麼急的,還是先講講黑煞教到底有什麼高手吧?我早就想和一些築基期修士真正的大戰一場了,可惜留在師傅身邊時,他老人家怎麼也不允許我和八師弟一樣,可以自由擊殺魔道的修士,否則我說不定也能和韓弟相同,在廝殺中境界就提升了。”宋蒙一進屋和幾人一同坐下後,就壓不住心裡的好奇,心癢難耐的急忙說道。
這位四師兄平常待人冷漠之極,但是一涉及鬥狠廝殺的事情,馬上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興奮昂然。
“胡說!境界的提升,有聽說靠和人爭強廝殺就可以的嗎?最重要的還是靠自身的修為才行,韓師弟之所以修為大漲也是平常苦修到家,才能水到渠成的。”三師兄劉靖聽了宋蒙之言,不禁把臉一繃,略帶訓斥口氣的說道。
聽了此言,韓立大感驚訝。
沒想到這位三師兄說話這麼不留情,以為憑宋蒙的性子,那還不立即跳起來駁斥。
可讓韓立目瞪口呆的是。宋蒙只是嘿嘿的傻笑幾聲,竟然默不做聲了。
就在韓立心中驚歎時,這位三師兄忽然回過頭來,對韓立和顏悅色地說道:
“這次我們從師父那裡大概知道了些事情,但經過這些時日想必資訊又有所不同了吧!希望韓師弟能詳細告知一二。”
“是啊,我也很好奇!這邪教到底是些什麼人,竟然敢綁架這麼多的修士,膽子也太大點了吧!”
七師姐鍾衛娘看起來並不比韓立大幾歲,長的白淨淨的一張圓臉。一笑起來就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甚為惹人憐愛。
不過韓立心裡很清楚,這位鍾師姐可是貨真價實的修煉天才,聽說其年僅十六歲就築基成功了,如今離那築基中期也只是一步之遙而已,可深受李化元夫婦的寵愛。
韓立一邊想著,一邊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鍾師姐有所不知,黑煞教綁架這麼多人。其實大半都是用來血祭練功的,少數則就在其威逼之下成了同流合汙之輩。他們原本就是見不得光地一群邪修,膽子當然奇大無比了。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他們教中的築基期高手也有了不少,非常的辣手。”
“血祭!就是吸取其他修士精血修為。來提高自己修為的那種邪功?”武炫聽了此話也不再板著面孔,動容的說道。
宋蒙等人同樣露出了驚容。
“八師弟,沒有搞錯吧!真的是那種血腥功法?”劉靖儒雅地面容罩上了一層煞氣,隱隱透著一股駭人的青光。
韓立見了。心裡一凜。
他早就聽說了這位三師兄,修為雖然不是李化元門下最高地,但天生嫉惡如仇,是七派小一輩中有命的血手煞星,死在其手裡地修仙者敗類可是不計其數的。這大概也是宋蒙這樣的武痴,對其也敬畏有加的原因吧。
“不錯,就是這種傳好些年地功法。”韓立自然不會替黑煞教隱瞞什麼,肯定的點點頭說道。
“韓師弟,把經過講來給大家聽聽。”這位劉師兄鄭重的對韓立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我和秦家之主去馨王府赴宴……”
韓立將從馨王府那日引起地事
道來,但涉及到自己隱秘的內容,自然一語帶過了。
但是韓立沒想到的是,這位三師兄實在是不好哄騙。他幾次打斷了韓立的講述,仔細詢問其中不清的細節,差一點讓韓立無法隱瞞過去,著實被問的汗流夾背了好幾次。
韓立第一次覺得,編謊話還真不是一件輕鬆的活。
當劉靖就將一切事情都問清楚後,其餘三人在旁邊聽的臉色微變。
一個小小的黑煞教,竟然光所謂的築基期血侍就有四位,更別說還有幾位同樣修為不差的壇主,和那高深莫測的教主了。憑他們幾人還真解決不了對方!
而且更麻煩的是,對方的老巢竟然是越京的皇宮大內,這可是七派弟子的禁地啊!
“劉師兄,是不是向師傅請示一下,然後再向師門叫些人來,光憑我們恐怕很難抓住那黑煞教教主。”武炫躊躇了一下,遲疑的說道。
顯然他並不想觸犯七派禁令,也不看好自己這方的實力。
“怎麼,六師弟有些膽怯嗎?”劉靖一聽武炫如此一說,兩條劍眉一豎,不悅的說道。
“當然不是了,我只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更穩妥一些,反正這些人按照韓師弟的說法是一時半刻不會逃走的,還是問問師傅的看法比較合適。”武炫當然不願當著眾人的面承認這一點,急忙爭辯道。
“哦!這就好,那是為兄多心了!不過武師弟不用擔心上面的問題。我來的時候師傅曾經單獨叮囑過,在越京城附近的南烏城,輝明師伯的幾名弟子正在處理一些師門事情,我們若是遇到困難就可以找他們幫忙。憑師傅和輝明師伯的交情,他們肯定會出手相助的。”
“至於私闖皇宮會觸犯了七派禁令的事,既然已經知道了皇宮成了藏汙納垢之所,劉某怎麼能放手不問呢?大家儘管隨我出手就是了,若是上面怪罪下來,由我劉靖一力承擔!”劉靖面帶寒霜的說道。
直聽的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而那位七師姐鍾衛娘更是露出了神情迷醉的目光,顯然對這位三師兄鍾情已久!
“好,既然三師兄都如此說了,那師弟我自然不會錯過這場好戲,就和師兄並肩一戰。”宋蒙似乎被劉師兄的話給刺激到了,豪情大放的說道。
“我也不會離開師兄的,一定和師兄一齊闖下皇城!”鍾衛娘也醒悟過來的連聲說道。
劉靖聽到這兩如此一說,臉上和顏一笑,道了聲謝後,就把頭轉過來衝著韓立和武炫問道:
“不知兩位師弟如何打算。若是覺得師兄此法不妥,不願意參加此役,師兄絕不會勉強的!”
對方這句話一出口,韓立猶豫的掂量著利弊時,那武炫卻臉上紅白交錯了一陣後,咬牙的說道:
“除非師傅親口允許,否則我不會明知故犯禁令的。師兄若是真要去私闖皇宮,我是不會參見的,一定要先給師傅請示才行!”
他拿出來的理由,的確非常充分!
“你怎麼……”聽了這話,鍾衛娘氣憤填膺的一下站起身來,就要說些什麼,但被劉靖一把拉住了。
“六師弟說的也有道理,跟我一齊闖皇城的確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其退出我們也不應該加以責怪的!”這位三師兄冷靜異常的說道。
“那韓師弟怎麼想的,難得也要學這傢伙嗎?你可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不會這麼膽小吧!”鍾衛娘為了給自己心上人拉上韓立這一大助力,不惜使用上了如此粗淺的激將法,讓韓立聽了心裡直翻白眼!
韓立沒有馬上回應此問,低頭沉吟了起來。
那位劉師兄非常體貼的沒有催促韓立一句,而是靜靜的坐在那兒等著韓立的決定。
“好,我去!此事本來就是我引起的,不去怎麼也說不過去的。而且我也很想見識一下這神秘的黑煞教之主!”半晌之後,韓立抬起頭來,忽然展顏一笑的輕聲道。
第三百一十四章會和
立的這番話一出口,讓鍾衛娘眉開眼笑起來,不停的立,劉靖也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至於宋蒙,則上前狠狠拍了韓立肩膀兩下,大嘴一咧的說道:
“我果然沒有看人,你小子若真的不願意去,宋某可就要和你翻臉絕交了,不過我就知道韓師弟是個有血性的人!”
說完此話,宋蒙還冷眼狠瞪了武炫一眼。看來武炫在師兄弟中的人緣,真的不怎麼樣啊!
武炫見此哼了一聲,口中說道:
“既然如此我另找地方安頓去了,不打擾你們的大事。這裡的一切我會向師傅講述的,希望師傅不會怪罪你們!”說完此話,武炫就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屋子,直接御器飛離了秦宅。
“六師兄真不像話,竟然臨陣退縮。虧他還是做師兄的!”鍾衛娘極其不滿的說道。
“算了,人各有志,不能強求的!下面還是及早安排計劃吧。越早行動,就越保險一些,畢竟誰也不知道那黑煞教主會不會提前出關。”劉靖鄭重的說道。
“師兄剿滅修士敗類的經驗這麼豐富,你就安排吧!怎麼說,我們怎麼做就是了。反正到時侯,我只負責廝殺就行了!”宋矇眼露興奮之色的說道。
“宋師弟,你啊!”
劉靖哭笑不得的無言了,一副拿宋蒙毫無辦法的樣子。
鍾衛娘雙眼眯成了月牙,甜甜的笑了起來。
而韓立,則微笑不語。
“七師妹,你和輝明師伯門下的陳師妹較熟。她這次就在南烏城。就由你去請求協助吧!這樣也好開口一些。”劉靖恢復了常態後,就冷靜的對鍾衛娘說道。
“陳師妹也在嗎?我可有段時日沒見了。不過我和她交情好著呢,援助的事不會有問題的。”鍾衛娘一聽此話,自信滿滿的說道。
韓立聽到“陳師妹”幾個字,心裡一怔,驚疑的想道:
“不會這麼巧吧!難道就那位嗎?”
韓立正狐疑著呢,耳邊傳來了劉靖對他的話語。
“韓師弟。我們幾人恐怕要在秦宅長住一段時日,還需要你和秦家的人溝通一下,給我們安排下住處和靜修之所。”這位三師沉著地說道。
韓立自然滿口答應了下來。
“那我幹什麼?”宋蒙忍不住問道,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你就好好的留守秦宅,以防黑煞教的人突然襲擊。我有時需要去街面上看看黑煞教的人有什麼動靜,韓師弟已經和他照過面了,自然不方面再露面了。”劉靖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一聽此言,宋蒙變得沒什麼精神了,無精打采的應道。
接下來的日子。仍是平靜之極。
除了鍾衛娘早早的去南烏城求援了,其他地人一般都留在秦宅內修身煉氣。而三師兄劉靖,真像其所說的那樣出去了幾次,不過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似乎所有的黑煞教弟子,全都龜縮潛伏了起來。
而武炫則在越京的一家客棧內住下,聽說給李化元去了一封書信。到底裡面說些什麼,也沒人知道。不過。隨後他就無事一身輕的在越京熱鬧繁華的地方,肆意遊玩起來。沒有一點想回秦宅地樣子。
南烏城離越京實在不遠,那位鍾師姐離開只不過三日的時光,就帶著三男兩女回來了。
其中一位冷豔異常地女子,還真是韓立認識的那位“陳巧倩。這讓韓立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陳巧倩見了韓立也微露出驚訝之色,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韓立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麼陌生人,即使兩人之間還未說過一句話。
另外三男一女,則是陳巧倩地同門。兩人築基中期,兩人築基初期。而且一見劉靖都顯得熱情異常,看來也都是認識之人。
鍾衛娘向這幾人介紹了一下韓立,她新進的師弟。結果聽了韓立的姓名後,讓除了陳巧倩之外的其他幾人,都露出了吃驚地神色。
“你就是韓師弟,真的年紀不大!不過,我們幾人可早就聽說了韓師弟的大名了,一人就在邊界對峙那裡,擊殺了十幾位魔道築基期修士,真是不得了啊!”另一位陳巧倩的同門師姐嫣然一笑地說道。
這位二十七八的美貌女子,竟似很欽佩韓立的樣子。
這句話一出,讓劉靖及鍾衛娘大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