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亮光閃過,葉凡背對着他,頭也沒回,將一杯酒灑了出去,砰的一聲將其撞飛,口中噴血,直挺挺栽倒在了一個角落裏,像是遭遇了萬鈞重擊。
不少人變色,一杯水酒而已,將一位強者撞飛,手段驚人,讓很多修士忌憚。
“你真是飛揚跋扈,在人族第一城中大動干戈,不當城規是一回事嗎?如此作爲,囂張狂妄,藐視諸雄,想與所有修士爲敵嗎?”中年道姑冷笑道。
“明明是你我間的恩怨,扯上這麼多無辜的人作甚,污衊我爲殺聖,挑唆這麼多人來對付我,你不嫌下作嗎?”葉凡看着她,眸子中神光湛湛,每一句話都如劍鳴,震的人雙耳嗡嗡作響,道:“盡你所能去請人,明日進修煉場,無論來多少人我都一併接着!”
你來陰暗伎倆,我以光明一劍斬之,這就是葉凡的殺機,最終所做不過是一個戰字而已。
瞬間,天闕中寒到極點,冰冷刺骨,雙方劍拔弩張,還未進試煉場似乎就要大戰一場。
突然,驚叫響起,蠻獸嘶吼,像是有異常事情發生了。
一些修士是騎坐異禽古獸進城的,天闕外自然也有照料這些坐騎的地方,此時發生了大亂。
蠻獸嘶吼的聲音傳了進來,其音巨大,讓中年道姑那一桌位的不少人變色,騰的站了起來,向外衝去。
天闕外,一片雜亂,傳來叫喊聲。
“這是誰的馬,在這裏逞兇?”氣急敗壞的的聲音傳來。
葉凡與苗瑋相互看了一眼,向外走去,只見那照料坐騎的地方,混亂的過分,禽與獸嘶吼聲不斷。
“本座不喫草,只喫肉,是這兩頭禽獸惹我,不得已才烤了他們!”龍馬的囂張的聲音傳來
中年道姑、藍楓、紅柳等人臉色陰冷,其中兩人更是臉色鐵青,他們的坐騎性命垂危,正在被架在火上燒烤。
天闕的主人苦着臉,他送來一些靈草,結果龍馬置之不理,旁邊的一隻孔雀與一隻黃金狙嘲諷,話語刻薄,相當不敬,因爲知曉自家主人要針對赤鱗馬的主人。
結果很可悲,龍馬就是一個流氓,當場抱了三蹄子,將強大的孔雀與黃金狙踹的翻白眼,昏厥了過去,直接拔光了它們的毛,以赤火燒煉,此時傳出了肉香。
“這……是怎麼回事?一頭馬怎麼如此囂張!”中年道姑等人冷聲質問。
“看什麼看,少見多怪,沒見過這麼帥、喫肉的馬嗎?”龍馬嗆聲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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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人傑試煉場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人傑試煉場
孔雀的主人、黃金犼的主人氣到渾身哆嗦,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個不停,被一隻怪模怪樣的赤鱗馬氣炸了肺。《》小說網友手打
“孽畜!”
一人怒斥,張口吐出一個寸許長的紫銅葫蘆,剔透閃爍,葫蘆賽自主拔出,葫蘆口吞天納地,要把龍馬收進去化成膿血。
“想欺本座?”龍馬瞪眼,一隻前蹄子着地,整個身軀側過來旋轉,就如同人類在施展掃堂腿般。
所有人都看直了眼,龍馬一隻後蹄子踏在紫銅葫蘆上,另一隻後蹄子印在了此人的胸口,直接就給蹬飛了。
所有人都發傻,兇獸會武術誰也擋不住,這隻赤色的大馬出招很另類,既未化成人形,也沒有施展神通,直接這麼幹脆的蹬飛一個高手,讓人側目。
旁邊,黃金犼的主人見狀亦出手,一條手臂化成了一把神劍,人身化爲戰兵很是詭異。
“當!”
龍馬很兇悍,人立而起,一蹄子蓋下去,踏在了燦燦劍身上,另一蹄子踩向此人的額骨。
所有人都暈了,別的兇獸發威,那將會是閃電、火焰等齊出,聲勢浩大,這頭赤霞閃爍的怪馬怎麼喜歡肉搏?跟流氓打架似的。
黃金犼的主人倒退,迅疾如鬼魅,可是龍馬更快,直立的身子並沒有放下,兩條後腿着地,如赤色神電,快到人反應不過來。
衆人徹底暈菜了,這馬不能以常理度之。
這是龍馬從葉凡那裏軟磨硬泡學來的行字訣,十年征戰,在星空最難走的古路上前行,讓它演繹到出神入化之境。
它不稀罕化成人形,僅以此身也能達到恐怖境地,自然瞬間就追上了那個人,兩隻前蹄一起拍落。
黃金犼的主人臉都綠了,一雙臉盤的大的蹄子印下來,很難躲避,不得已硬撼。
嘎巴兩聲脆響,他兩條手臂折斷,同時胸口捱了一馬蹄子,塌陷下去很深,口吐鮮血橫飛。
“絕世兇獸!”
“什麼種類的馬,該不會是流淌有仙靈血液的神獸吧?”
所有人都傻眼,這馬太兇了,他們來自不同的古老星域,沒有幾人知曉這是星空另一岸的天地孕生的龍馬。
阿彌陀古星域的頭陀眼中精光一閃,臉上若刀疤般的胎記光澤流動,他盯着龍馬了一會兒。
此外,那錦衣公子,據說來自人王古星域,亦是盯着龍馬看了片刻,沒有說什麼。
葉凡留意到,共有**人露出異色,都是方纔獨尊一桌的強者,似是認出了什麼。
孔雀的主人自後方撲殺,無聲無息,化成了一縷影子,但就在這時龍馬前蹄落地,一對後腿猛尥蹶子,喀嚓之音讓人覺得牙磣,此人痛哼,胸部凹陷,如死魚墜地。
“你敢在城中縱馬行兇?!”中年道姑冷喝,眼中寒光四射,盯着葉凡,衝遠處高喝,呼喚兵士,想借他們之力斃掉葉凡。
“各位息怒,請給小老兒一個面子,可否就此化干戈爲玉帛?”天闕的主人焦急,上前相勸。
“不行,他破壞了城規,當被嚴懲,理應格殺!”紅柳聲音放高,想把事情鬧大。
“真是笑話,本是坐騎爭鬥,結果身爲人的你們非要介入,我的馬不得已正當防衛。”葉凡說道。
許多人都聽出了味道,初聞不覺的有什麼,可是怎麼越品越難聽?
“你在說什麼?”孔雀的主人大怒道,手撫着骨折的胸口,半邊身子都是血跡。
“你又在說什麼,想論道理嗎,那麼和我的馬去講吧。”葉凡道。
這羣人的臉色剎那冰寒了下來,眸光陰冷無比,這分明是羞辱,說他們與一頭馬糾纏、戰鬥,和它一般見識,豈不是把他們與坐騎歸爲一類?
龍馬揚着碩大的頭顱,道:“本座是正當防衛,而且已經已手下留情,不然你們早就碎成八半了!”
瑪德,一頭馬正當防衛,將兩個人差點踢死,這也太能聽了,對面那一羣人一個個想活喫了它。
這場風波沒有鬧起來,儘管中年道姑陰狠,讓人去舉報,想藉此格殺葉凡,但是卻未起到作用。
說到底是龍馬鬧出的風波,想牽連葉凡並就此除掉他很不現實。而且,天闕的主人與兩位兵士相熟,稍微一解釋、勸解,就揭過去了。
中年道姑等離開,實在呆不下去了,那頭馬一直在叫嚷,正當防衛,讓他們非常難堪,臉皮火辣辣。
這座古城雖然聳於星空中,不在陸地上,但是卻也有日夜更迭,直面宇宙非常的壯美。
傍晚,星輝如瀑,衝散了夕陽,與生命星上的景觀大不相同。
“明日試煉場開啓,所有人都做好準備!”
終於,正式的消息傳達了下來,每一位走上星空古路的修士心中都是一顫,終於要開始了。
葉凡蹙眉,正式消息未出前就有部分人知曉了,看來無論在何地都會有不公。
最後的微弱夕陽消散前,芮瑋找到了他,帶來了一則不利於他的消息。
“那個道姑今日頻頻出動,遊說衆人,說你就殺聖,要在試煉場中除你。”
“那隻能說她活的不耐煩了!”葉凡很冷靜的說道。
“她真的說動了一批修士,足有二十幾人,而那位恐怖的君威山主若是出手的話,我想憑他的可怕威望,絕對還會有更多的人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