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龍巢爲了對付他,殺了不少凡人,諸多無辜人士慘死,鮮血淋淋,連小婷婷都差點飲恨,讓他心中憤懣。
“小小的一個人族聖體也敢來攻伐我族!”萬龍巢的一些人怒吼。
他們是太古以來最強種族之一,姿態很高,放不下身段,難以接受人族崛起這個事實。
昔日他們眼中的蟻蟲弱小的附屬種族,而今爬到了這麼高的位置讓該族諸多遺老不忿。
“殺的就你們這幫孽龍,說,是誰的主意,攻殺與我有交集的人?”葉凡喝問。
人魔沒有什麼表示,冷漠立在那裏。葉凡發難質問萬龍巢,頓時讓幾名遺老氣炸了肺。
“我們爲古皇族,你不過是低賤的血食,也敢來我族叫喊一會兒殺你神魂百次!”
“老匹夫你們不過是烤肉,還自以爲是的活在太古夢中呢,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一會兒血洗你們萬龍巢!”葉凡大吼。
所有人都怔住了血洗萬龍巢幾個關鍵字讓每一個人都悚然,陣陣發呆,這是多麼大逆不道的話語,而今卻被一個人族喊出來了。
一些從神源中復甦不久的遺老氣到身軀顫抖,說不出話來了。
“我在太古年間喫了掉了你族不少強者,誰是血食?”人魔老爺子第一次以森然的口吻逼問。
顯然,他對那幾個活在輝煌太古夢中的遺老非常的不感冒極度的反感。
“即便你有綠銅鼎又如何,它雖然是太古前天庭的神器,但是畢竟被打碎了,內蘊的神袱想必早已不存,如何我與古皇兵一爭長短!”乾侖大聖冷漠的說道。
萬龍巢衆人聞言,長出了一口氣古皇兵內孕神袱真正復活後會散發出古之大帝的神威,綠鼎若無器神絕對擋不住。
“試試就知道它在與否!”
人魔出手,手持白骨大棍向下劈來,晶瑩的骨棒瞬息暴漲,長達數以萬丈,落在蜂巢般的龍穴前。
這是一種恐怖的攻擊手段,一力降十會,人魔同時修太陰與太陽,戰力震古爍今,勇絕天下。
在轟鳴聲中,萬龍巢許多古穴崩塌,歷代前賢的法陣灰飛煙滅,難擋一棍之威。
人魔的攻擊簡單而直接,以暴戾的手段摧枯拉朽,將萬龍巢差點給毀掉,將這片古皇洞府震塌了大半!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何等的威勢?多麼膽大逆天,自古以來古皇地第一次遭受這樣可怕的攻伐。
人魔氣息震九天,他一出手,整片北域都震動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強大的目光望來,人們都感應到了這股星海般的無上血氣。
“好霸烈的波動,究竟是蓋九幽,還是鬥戰勝佛出手了?”
“不對,難道是域外那個擊斃金烏大軍的人魔降臨了,沒錯,一定是他!”
“萬龍巢有大難了,這可是堂堂古皇巢穴,卻被人打上門來了,震塌了大半洞穴,震撼古今!”
人魔左手託着碧綠剔透的小鼎,右手拎着白骨棒子,與葉凡一起自懸崖上邁步而下,來到了萬龍巢前。
煙塵沖天,九個巨大的龍洞全部崩開了,內部無數交連的古穴暴露在外。乾侖的眸子冰冷無情,殺機萬重,他真的怒了,古往今來誰敢到古皇族祖地撒野?
“我要殺了你們,古皇沉眠地不容褻瀆!”
萬龍鈴長鳴,萬丈長的紫色龍身翻動,震耳欲聾,龍頭吞吐仙芒,對準了人魔。
這是古皇兵,它不斷放大,將所有古洞都盤繞在下方,護了起來,仙輝成片,光華億萬縷。
若是無綠鼎,任何人此時都得崩碎,葉凡心頭髮寒,太古皇族果然不好惹。
“是誰殺了無辜的人族,傷了小婷婷?”葉凡大聲喝問,今日沒有退路,既然選擇攻打古皇族,就是要鬧個石破天驚!
他盯住了那紫色神龍下的一個眸光陰鷙的男子,大聲喝道:“是你的主意?”
“是我又怎樣,殺盡與你有關的人,讓他們血水染紅的我的腳底板!”鐳戰陰惻惻說道,即便情況不妙也不想在此弱了氣勢。
突然,綠霞大盛,紫氣蒸騰,銅鼎與萬龍鈴同時震動,兩者間劇烈轟鳴,隔空震動,互比攀升氣勢。
“轟!”
萬龍巢內再次崩塌,許多古洞成爲廢墟,與此同時乾侖大聖怒吼,他的孫子鐳戰竟被人魔一把給抓走了。
衆人倒吸冷氣,在這麼可怕的爭鋒中,涉及到了古皇兵的對決,人魔竟然還有如此手段。
砰!
鐳戰被人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葉凡嘴角露出殘酷的冷笑,一步一步走到近前盯着他。
“敢爾!”乾侖急眼了,催動萬龍鈴,紫色龍體如汪洋洶湧,神鈴若龍,發出了震動五域的咆哮聲。
轟!
萬龍巢內,兩道霸絕天地的氣息復甦,震驚了人間界,兩道光交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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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龍巢禍
萬龍巢位於萬丈深淵下,古洞若蜂窩,交織相連,密密麻麻,這是一處得天獨厚的神土。
據傳,這本應是一座真龍的巢穴,非神明不可居,先有古皇,後有狠人大帝,再有無始大帝,都曾看中這裏。
“你不要亂來。”乾侖大聖提醒自己的孫子。
“祖父請放心,我自有分寸。”鐳戰說道,目光陰鷙,神色冷酷,對綠銅鼎志在必得,不想葉凡活上太長時間。
“唔,那個人魔又出現了,這讓我很不安,他如果襲上門來,我們多半有大禍。”乾侖大聖蹩眉。
這是他的一塊心病,太古年間,那場戰鬥實在慘烈,至今想來還讓他心有餘悸,人魔同修太陰與太陽,若是復仇,絕對是大患。
“各種法陣都已開啓,他即便出現又如何,用萬龍鈴可以將他鎮殺!”鐳戰說道。
“我心不安。”
鐳戰道:“依照祖父所說,此人耿直剛烈,即便爲魔,也會直接大殺上門來,這樣足夠我們復活萬龍鈴,殺他一個萬劫不復,我們不要太陰太陽古經了,立刻斃掉。”
“也只好如此了,不過還是做好防備吧,我族母星遠在宇宙深處,這一次得到一艘宇宙古船,也許可以讓部分人藉此上路。”乾侖說道。
該族的母星相距北斗無盡遙遠,他們的祖上留下了古老的座標,歷代只有幾人知曉。
“祖父過於憂慮了。”
“或許吧,希望是我多慮了。”乾侖說道。
這幾日來,他心驚肉跳,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每一次手持萬龍鈴他都會鎮定下來,認爲古皇兵可以掃殺一切。可是,每一次鬆手後,他又陷入一陣不安的心緒中,患得患失,心中煩躁。
“戰兒,你到底要如何對付人族聖體?”人一旦心中有憂,對什麼都不大放心了。
鐳戰只吐了一個字,道:“殺!”
他的眼眸中光束冷冽陰毒,那是一種刻骨的殺意,他曾佈局,讓赤雲等引動葉凡出來,結果卻都枉死。
“莫要亂來!”乾侖告誡。
鐳戰狠辣的說道:“他不出來,我就殺到他現身,我將派人從他出世的靈墟洞天開始殺起,在他所走過的路上,他所接觸到的人,都將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乾侖當即立起了眼睛,這絕對是一場禍事,罪及無辜人,這樣亂殺,可能會惹的人族反感,羣起而攻。
“祖父放心,我有分寸,要殺一批人,但相關重要人物我會留下來,等人族聖體來跪在我我的腳下來求我。”
“那些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你這樣出手,將他一路上相遇的人都給殺死,會引起公憤的。”
乾侖有些不悅,自己個孫子的確狠辣,可走過於不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