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px
1.0
1.0

凡人修仙傳

第 1550 頁 作者:忘語


“以貧道的身份,怎可能食言的。”男子聲音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當初的條件,我答應了。前輩將煉神術第三層修煉之法如實相告吧。”韓立略一沉吟後,就緩緩的說道。

“哈哈,韓道友如此做,才是明智之舉。畢竟只有修成第三層,你才可能有時間飛昇仙界的,否則一切都是妄談而已。”男子輕笑了起來,顯得十分高興。

接著缽盂中嗡嗡聲一響,一道白光從中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到了韓立面前。

赫然是一面巴掌大的玉符,表面銘印有無數金銀符文,同時點點五色星光在附近飄舞不定,顯得神秘萬分。

“這就是我那張可以直通仙界的寶符,至於其祭煉催動法決是這樣的……”男子說著說著,聲音下意識的低沉了下來。

半日後,一道青虹從中封印之地中心處的某片湖泊下方激射而出,幾個閃動後,就認準某個方向的激射而去。

在青光中,韓立雙手倒背的站在那裡,滿臉沉吟之色,似乎一直在思量著什麼事情。

……

三百年後,青元宮某間大殿中,一名身穿白衣的貌美女子,正恭敬的向端坐韓立上的說著什麼、。

她最後身子微微一躬,手掌一個翻轉,竟取出了一枚白濛濛的儲物鐲,雙手奉上的交給了韓立。

”白果兒,做的好。沒想到你這次遊歷會倆,不但就將寒魄神通修煉到如此境界,還尋找到了如此多的昊陰之石,真是大為不易之事。”韓立用神念略一掃過手中的儲物鐲,再望了望眼前門下弟子,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來。

第十一卷真仙降臨第兩千四百四十二章重回人界

“弟子也是這次在雷霆大陸西川之地遊歷時,發現一座隱藏極深的玄玉礦,才在其核心處無意中發現如此多的昊陰之石。”白果兒則恭敬的回道。

“原來如此,但要不是你將寒魄神通修煉到如此境界,恐怕也無法感應到這些昊陰石的存在。你這次算是立下大功了,先下去吧。我回頭自會重重獎賞的。”韓立點下頭,就神色溫和的吩咐道。

“是,那弟子先告退了。”白果兒當即乖巧的再次一禮,就退出了大殿。

韓立等白果兒俏麗身影在殿門處消失後,卻面現思量之色來。

元合五極山中的昊陰寒魄山,終於可以煉製了。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最後一座北極元山的材料,還沒有著落了。對此,他倒是並不太擔心什麼。

當年在人界墜魔谷,他曾經遭遇過數目驚人的北極元光,想來在那裡應該能夠輕易找到其所需的北極元晶了。

不過以他現在的修為境界,本體自然是不可能之後接下界的。否則但是那恐怖的介面之力,就會讓其大為吃不消的,也只有設法動用專門破界的星盤,外加付出一些不小代價,才能讓一縷分魂破界回到人界。

他一直在元魂燈中培養的那縷特殊分魂,這次終於可以派上大用場了。

韓立一想到可以重回人界,七玄門,黃楓谷,落雲宗等宗門名字頓時在腦中湧現而出,同時父母小妹、厲飛雨、大衍神君等人形象更是在腦中一閃而過,整個人一時間徹底陷入回憶之中。

……

數月後,青元宮密室中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響傳出後,密室中心處一座赤紅色的巨大鼎爐中,一座雪白晶瑩的小山在無數銀焰繚繞中浮現而出。

此山方一出爐,立刻迎風而漲,他給你偶是表面各種白色符文若隱若現,一股白茫茫寒氣從上面一卷而出。

“昊陰寒魄山終於煉成了。下面就剩那唯一的北極元山了。”盤坐在密室一角處的韓立,望著眼前的晶瑩小山,雙目一眯起來。

……

一年後,人界大晉疆域邊緣和蠻族交界的一個隱秘小路上,數名相貌兇惡的男子,正圍著一個火堆燒烤著一隻不知名小獸,並大聲說著什麼。

這幾人雖然衣衫破舊,但身邊均放著短刀長槍等兵刃。上面隱約還有一些血跡的樣子。

在火堆旁邊的角落處,還橫躺著另一名身材瘦弱的男子。

這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歲,臉色蒼白異常,雙目緊閉,一身藍色儒袍,渾身被一根麻繩捆的結結實實。嘴巴更被一根兩頭削尖的木棒給給緊緊勒住,並有一些黑血不斷流出,一副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垂死模樣。

那幾名大漢卻對此視若無睹,一邊吃肉,一邊興高采烈的交談著。

不知過了多久後,其中一名披頭散髮的男子,突然衝其他人說了一句:

“那窮酸也該斷氣了吧,誰過去看一看。嘿嘿,區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窮書生。竟然也敢管我們幾個人的閒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去看一眼吧。這窮酸好半天都沒動彈一下,應該差不多了。沒死的話,我就補上一刀,親自送他上路。”另一名身材最瘦小的男子,斜瞥了被捆綁的男子一眼,滿臉煞氣的說道。

“隨你的便了,但動作利落點。我們明天就該離開這片區域了,要另換一處地方繼續逍遙去。最近世道大亂,連我等都不好混下去了。”那披頭散髮男子。不置可否的說道。

瘦小男子猙獰一笑後。將將身邊一口單刀一把抓起,竟真的搖搖擺擺的奔藍袍男子走了過去。

他抬手一腳。

一聲悶響!

藍袍男子就動一個翻轉的飛出數尺遠去。臉朝上,但仍不動一下,但嘴角黑血有幾分凝固起來。

這廋小男子看似不起眼,但力氣卻不小的樣子。

“竟然真已經死了。呸,算你運氣,否則還要再挨本大爺一刀。”廋小男子見此情形,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就提刀的一個轉身,仍要回到火堆旁邊坐下。

就在這時,忽然遠處一股灰濛濛邪風一卷而來,在火焰狂閃中,一個低沉的怪笑聲傳出;

“妙啊,想不到這種荒郊野外之處,竟然也能碰到這般好的獵物。吸了你們幾個的陰魂,我那寶物就終可祭煉成功了。”

“不好,是附近鬧的沸沸揚揚的那名妖道,大家快跑!”披髮男子一聽此聲音,當即臉色大變的大叫一聲,隨之一蹦的而起,連身邊兵器都不敢抓的向某一方向狂奔而逃。

其他幾人見此情形,也同樣面無人色的一鬨而散,撒足狂奔起來。

轉眼間,火堆附近只剩下藍袍男子一人不動的躺在那裡。

“嘎嘎……”

灰風中怪笑聲不斷,滴溜溜一轉,突然從中飛出數道黑氣的向不同方向激射追去。

片刻工夫後,一聲聲淒厲慘叫,在不同方向先後的傳來。

隨之陰笑聲嘎然一停,所有黑氣往火堆處上空驟然激射而回,滴溜溜聚聚一團後,低空中現出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道士。

這道士生有一對三角小眼,雙眉高挑,給人一種十分陰沉的感覺,但此刻手捧一顆灰白色晶球,滿臉高興的表情。

“不錯,不錯!這幾人的精魂竟然蘊含如此大的煞氣,看來死在他們手中之人絕對不少,用來祭煉我那寶物卻是再好不過了。咦,旁邊竟然還有一人,好像魂魄還未散去,那就一起收了吧。”黑袍道士先是手舞足蹈了一番,目光再向旁邊地上一掃後,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但其馬上將晶球衝那邊晃了一下。

“噗”的一聲,一道黑氣從晶球上一卷而出,奔地上那名藍袍儒生一罩而去。

“轟”

黑氣方一接觸藍袍儒生的瞬間,竟一下絲毫徵兆沒有的自行爆裂而開,滾滾氣浪將道士本身也吹的連連倒退不已。

“哪位道友鬼鬼祟祟的,何不現身一見。”黑袍道人見此情形,心中一驚的大叫一聲,隨之忙甩手放出數枚符籙,一下化為數層不同顏色光幕的將自己護在了其中,同時滿臉小心的向四周飛快打量起來。

“看你一身邪氣的樣子,修煉的是最低劣的一種魔道功法吧。”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從附近處傳出。

“誰?”

黑袍道人嚇了一挑,急忙朝聲音發出處轉首一望,卻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只見那名原本躺臥的藍袍儒生,竟不知何時的坐起了身子,不但身上的繩索和口中木棒不見了蹤影,更用一種淡淡目光看著他。

“閣下是什麼人,衝貧道而來的?”黑袍道人驚疑交加,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十分謹慎的問道。

“專門衝你?嘿嘿,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整個人界恐怕也沒有人有資格讓我如此做的。”藍袍男子目光朝附近掃了一遍,再看了道人一眼後,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之色的說道。

“什麼?人界?你是……”

“算了,和你區區一個魔道小輩有什麼可說的,我馬上就可知道這裡是人界何處了?”藍袍儒生卻目光一冷。直接打斷了黑袍道士的話語,再一張口,一根青絲瞬間激射而出。

“嗤嗤”破空聲一響!

黑袍道士體表浮現的數層護身光幕當即碎裂而滅,眉宇將更是憑空多出一個手指粗血洞來,哼也不哼一聲的直接翻身栽倒在地。

藍袍儒生抬手輕輕一招。

“嗖”的一喜,黑袍道士的屍體憑空激射而來,被一把按住頭顱的懸浮在近前處。

儒生雙目藍芒微閃,眉宇間隱約又一根晶絲彈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道士頭顱之內。

結果僅僅片刻之後,儒生再手一鬆,就任憑道士屍身掉落在了地面上。

“大晉內亂!正邪大戰!有些意思!沒想到這一次回到的人界,竟然變得如此混亂了。但這些和我可沒多大關係!可惜這人修為不過築基,知道事情不多,就不知道天南那邊情形如何了。

藍袍儒生若有所思的喃喃幾聲後,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

他自然正是重返人界的韓立,雖然其一縷分魂所帶法力不多,但對人界來說,仍是近似元嬰頂峰般的無敵般存在。

韓立上下打量了一下滿身塵土的衣衫,再抬手摸了一摸現在臉孔後,眉頭一皺。

突然他雙手一掐訣,身軀一層青光盪漾而開,一個模糊後,一名面目普通,身穿青袍的青年頓時出現在了原處。

韓立在施展秘術後,輕易將肉身幻化成了原先的模樣,接著再一跺足,就化為一道青虹的破空而走了。

……

大晉某座巨城外,數以百萬計計程車兵正螞蟻般的沿著一座座高聳雲梯,拼命向城頭處爬去。

而在城頭之上,打扮僅有微小差異的守城士兵,則拼命用弓箭向下方狂射不已,更有一排排長槍衝爬上城頭的攻城士兵拼命刺去。

一時間,血流成河,煞氣沖天。

第十一卷真仙降臨第兩千四百四十三章人界眾象

在數千丈的高空處,數百名“正邪”修士也分成兩波的拼命廝殺著。

一方煞氣滾滾,無數鬼影重重幻化而出,另一方則佈下數座小型法陣,各種法器寶物,幻化電光雷火的轟鳴聲震天。

而這些修士中境界最高的也不過是兩名金修士,其他大都是築基左右的修為。

“果然大晉之變和這些宗門勢力插手大有關係。不過無論是哪一方笑到了最後,大晉皇族想來又要改換了姓氏。”在更高處的一朵白雲之上,韓立打量著下方的大戰,卻頗為感慨的嘆息道。

其當年在大晉經歷的一切事,還彷彿昨日之事般的歷歷在目,而實際上數千年過去後,不要說當年的舊人,恐怕連昔日熟悉的宗門也大有可能消失不少的。

下方所謂“正邪修士”的爭鬥手段,自然更不值現在的韓立一看了。

他只是在附近略逗留了片刻,就單手一掐法決,再無聲無息的從白雲上消失不見了。

……

大晉南疆一處被設下重重禁制的禁地中,一隊隊身穿各色宗門服飾的修士,在一座高聳入雲的黑黝黝巨山腳下有規律的巡邏著。

整片禁地地都已經被佈下了極厲害的禁空禁制,除了那些人界最頂階存在的元嬰老祖外,這些衛士倒也不擔心有人直接空中進入巨山中。

而這座巨山雖然當年曾經鬧出了極厲害的動靜,甚至還有不少高階修士因此而隕落,從而被數大宗門共同派人加以封印看管起來。但到了數千年後的今天,裡面尚存的一些寶物早已被挖掘一空,根本會再有什麼高階存在打此山什麼主意。

故而這些宗門修士看似守衛的十分嚴密,實際上都心不在焉,一副全在例行公事般的樣子。

就在此種情形下,一道淡淡虛影無視重重禁制和一隊隊守衛的一閃的沒入黑色山之中。

半個時辰後,離巨山之頂百餘丈的高空中。韓立一閃的浮現而出,抬首向下方巨山一掃而過去。

以其龐大神念之力,縱然此山仍然有許多尚存的禁制,但根本無法阻擋分毫的瞬間觀遍巨山各個角落。

當看到一些似是而非的熟悉場所後,韓立臉上現出一絲複雜之色來。

“既然昆吾山已是物是人非,也無需在留在此地了,我就送你重歸虛無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