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太古巨頭驚呼,就連幾大皇族的老族長都眯縫起了眼睛,這宗東西關係甚大。平日根本不可見!
“我曾聽聞,天皇子持不死皇令去過太初古礦,不知道進去過沒有,而今神蠶嶺的古皇令牌也出世了,難道說……”
衆人一陣猜疑,全都頭皮發炸,預感將有大事發生。
神蠶嶺的古皇令牌不知是什麼金屬鑄成。通體暗紫,數以百萬年過去後除卻暗淡外,沒有絲毫損壞,歲月都難以磨滅。
“我族也有。”鬥戰勝佛搖頭。
“兩個令牌總比一個好!”神蠶公主不容他分說,堅決的將暗紫色的金屬古令塞在了他的手中。
此行將去太初古礦。前路難測,神蠶公主並未送出古皇仙衣,因爲想去那裏撒野,只能找死,靠的只能是前人的古令。
“我若發生意外,幫我照看他們。”鬥戰勝佛暗中傳音,掃了一眼聖皇子,又看了一眼那幾個羅漢與護法金剛,這是他的囑託。
神蠶公主眸子中有霧氣,很想攔住他,但卻知道老聖猿的脾氣,一旦認真做出決定,根本勸不動。
“鬥戰聖皇的胞弟要進太初古礦!?”
這則消息像是爆炸般傳遍北域,席捲東荒,這根本就瞞不住,因爲許多人都在盯着老勝佛。
而且,盯着他的人身份都不低,其中不乏大聖!即便是在平日,也始終有眸光注視須彌山,一旦他下山,會被立刻知曉。
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許多大族對他怕到了極點,唯恐被鬥戰聖猿坐化前血洗!
鬥戰勝佛要進太初古礦,他到底要做什麼?這像是一股颶風,浩蕩天下,牽動了每一位強者的神經。
“他……難道是想進去尋找續命的方法?”
“還是說,他要藉助這座不朽的神礦來突破當今的境界,邁出那至爲關鍵的一步?”
太古各大皇族的老族長,心中都驚起了滔天大浪,湊在一起研究了半天,沒有一個人能夠平靜!
舉世矚目,十方關注,天下人的眸光再一次聚焦東荒北部的生命禁地,驚起軒然大波。
“成仙築道百萬秋,星殞月枯心緒愁。一眠萬古帝皇落,天庭已崩何處遊……”
在那太初禁區外,段德踏歌而行,隨同鬥戰勝佛一起向前走,連老聖猿都對他其露出一縷異色。
而葉凡、聖皇子、神蠶公主等更是神色怪異,這位段道長竟然真的想進去,膽子可謂大到讓人難以置信。
“段德,一路走好,你要是壯烈了,我每年都會爲你燒幾張紙的。”黑皇說道。
小光頭花花更是喊道:“段師伯,黑皇大叔說了,你還沒有將一生搜刮來的寶藏給我們留下!”
“媽的,你個性本惡的小兔崽子,這麼直接幹嗎,本皇還在醞釀怎麼委婉的表達呢。”黑皇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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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入太初
說實話’段德的表現讓每一個人都摸不着頭腦,感覺他純粹是活膩了,敢進太初古礦?開什麼玩笑,連鬥戰勝佛進去都可能會隕落!
他踏歌而行,表情淡定,真的要接近禁區了,看得出並非戲言,即將進入。
“段德,你嫌命長嗎?”葉凡喝問。
“缺德道士,你不會來真的吧,真要進去?”大黑狗也瞪着銅鈴大眼問道。
“段師伯不要哇,千萬別想不開,你要是死了,我會很傷心的。”小光頭也喊道。
鬥戰勝佛停了下來,看着段德,他渾身金毛閃爍,寶相莊嚴,一臉慈悲相,一語不發。
“古佛,不用這樣看我,貧道與你不是一個道統,跟須彌山的人沒什麼交集,是不會出家的。”段德干笑。
鬥戰勝佛依然是一句不發,竟繞着段德走了一遭,仔細看了又看,若有所思。
“貧道一介草根,沒有什麼來頭。”段德口誦無量天尊。
其他人都怪異,也都不說話了,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段德來歷神祕,誰都不知其師承,而今更是越發不一般了。
然而,任他們睜開天眼,仔細觀看,全都不能看出什麼。
鬥戰勝佛道:“你若是成仙築道百萬年,還念什麼無量天尊,自己尊自己就行了,多半不遑多讓。”
段德干咳,一臉鬱悶,道:“我要是那樣的存在’還這麼拘謹作甚,上可進日月,下可入地府,九天十地任我行,即便太初古礦有神明,也多半傷不了我。”
衆人想一想,的確如此’段德雖然來歷神祕,道行詭異,但是卻絕不可能是一個至尊級人物,不然何至於此。
“實不相瞞,我來此實在是迫不得已,多半九死無生’真的如你們所說那般,很像是在自尋死路。”段德嘆道。
“真要進去,必需古皇令牌,不然只能死掉,這種東西你有嗎?”神蠶公主問道。
剛纔還可以爲他在開玩笑,認爲他不是認真的,可現在他卻這麼嚴肅,真要踏進去’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必須要提醒。
“我有一枚古令。”段德點頭,取出一個破爛不堪’有些鏽跡的銅牌’古拙普通。
段德身上的古令似乎真不少,昔日就以一枚令牌唬住過他人,而今又弄來一枚’真是讓人看不透。
“古皇令可不是其他,這種東西,你怎麼可能挖到?”神蠶公主自然不相信他的銅牌有效。
“放心吧,我還不想立刻送命,這個應該是正品’是我親手挖出來的。”
神蠶公主不信,道:“胡說八道,太古皇的古令都在各大皇族手中,從未葬於地下’也未丟過,你怎麼會有?”
“我這枚是真的無疑’肯定能進去,是一位古皇親手鑄成的,大概成型在一百多萬年前吧。”段德肯定的說道。
他既然都這麼說了,如此滑溜的人,肯定不會真的蠢到去尋死,人們自然無話可所,沒有辦法勸阻了。
“段兄你都要進太初古礦了,沒有什麼想說的嗎,不談一下自己的來歷與過往嗎?”葉凡問道。
相交這麼多年,儘管這個道士很無量,但畢竟也幫過不少忙,而今此去太初古礦生死難料,他想詢問。
“關於貧道,只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員,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其實這麼多年來,我在地下古陵中行走,一直在求解三個問題。”段德一本正經的說道。
衆人神色都是一凜,覺得他這麼嚴肅的樣子,真是少有,究竟是哪三個問題,都很想知道,不禁認真傾聽。
“我是誰?”
“我從哪裏來?”
“我要到哪裏去?”
段德一臉的鄭重’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可是衆人還是覺得被他忽悠了,明顯敷衍。
“段師伯是一個哲人。”小光頭眨巴着大眼說道。
龍馬一臉的不屑,道:“我呸,本座吐一臉仙氣,在星空的另一岸有人說這些也就罷了,你成天偷墳掘暮…”
“貧道所涉獵的領域問題,豈是你能懂得,這是偉大的考古,研究衆生的起源與軌跡!”段德大言不慚的說道,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一羣人鄙視,不再多說。
葉凡一怔,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可依然是看不透。
一行人來到太初禁區外邊沿,不敢涉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