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怪蝶表面磷火閃動,通體白骨琳琳,看起來十分的詭異。數量之多,更是足有萬餘隻之多的樣子。
“不好,是吞骨蝶。快退!”
吳姓老者一看清楚這些骨蝶的模樣,當即一下失聲的大叫起來。
其他兩名老者也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起來。
三人一催身下巨蟲,幾乎同時的向後倒飛遁走。
而那些骨蝶則無聲無息的一湧而上,跟著三人的緊追了下來。
頃刻間工夫,他們就以比來時快上百倍速度逃出了數百丈遠去。
一陣嘎嘎的怪笑聲傳來!
那些原本靜靜不動的血色圓柱表面,驀然黑紅血水一凝,接著黑氣滾滾一冒後,突然從上面飛出一顆顆血色骷髏頭。
這些骷髏頭方一飛出,迎風一漲的頓時化為了車輪般大小,併發出怪叫聲直奔三名老者一撲而去,頓時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時血靈,是以前那些隕落血獄中強者精血所化的血靈。餘兄快施展驅靈大法,我二人為你護法,暫時拖住吞骨蝶和這些血靈一段時間。”吳姓老者面對此景,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仍冷靜的說道。
“好,有勞二位道友了。”吳姓老者倒也算是果斷,聞言當即一口答應,將身下蜈蚣一停後,當即雙袖一抖,盤膝坐下。
頓時一隻只黑綠色玉牌從老者體內一飛而出,一下化為一座詭異法陣的將其身軀一託而起。
第十一卷真仙降世第兩千三百五十七章巫道神通
與此同時,老者口中唸唸有詞,面上光霞一閃,驀然浮現出一根根黑綠色靈紋,並以不可思議速度蔓延開來,幾乎遍佈了全身每一寸肌膚,隨後活過來般的在體表飛快遊走不定起來。
遠遠看去,老者身上彷彿纏繞了無數條細長綠蟲,實在無比的詭異。
這時,其餘二人一個放出一面血紅銅鑼,一敲響後,滿頭白髮竟一根根的倒豎而起,並馬上斷裂而開的化為條條帶翅的白鱗飛蛇,直撲後面那些追來的吞骨蝶。
而另外一名老者,則一揚手,放出了一個潔白葫蘆,一個倒轉噴出後,一團團黑氣滾滾而出,再滴溜溜一凝後,幻化出一隻隻手心生有怪口的黑色手掌,發出怪叫聲的衝向了另一邊的骷髏頭。
四群在外界看來無比妖異的生物,一接觸之下,立刻撕咬在了一起,並馬上傳出“噗噗”的密集墜落聲音。
黑色手掌和白磷飛蛇雖然看起來十分兇狠,但明顯不敵血色骷髏頭和那些白骨怪蝶,在二者一個口噴血箭,一個放出滾滾綠焰逞威下,紛紛從空中掉落而下,一會兒工夫就損傷了大半之多。
而血靈和吞骨蝶,卻只有數十隻才在圍攻下潰散而滅。
每損失一隻黑手和白磷飛蛇,吳姓老者二人臉上肌肉就不禁抽搐一下,都一副十分痛惜的模樣。
不過他們眼見怪手飛蛇全都損失殆盡,血靈和吞骨蝶再次飛撲而來時,卻又變得凝重無比起來。。
二人互望一眼後,當即一人一聲大喝,背後突然浮現一頭類似章魚般巨大怪蟲的虛影,往其身上一撲後,頓時“嗤嗤”聲一響,十幾條觸手當即從其身上一冒而出。
每一根觸手都有十幾丈長,表面遍佈墨綠色符文。一擊之下,就可將成片血靈全都硬生生一砸而飛。
另一邊的老者面對那些吞骨蝶,卻一根手指一彈,當即數寸長指甲一下變得小刀般筆直,並猛然往自己肩頭虛空一劃。
血光一現!
一條手臂當即應聲脫落,並一下自行爆裂而開,化為一片碎肉的浮現在身前。
接著此老者另一隻手則猛然將身上長袍一下撕而開,頓時露出胸口銘印的七八個形狀兇惡的巨蟲刺青。
也不知老者同時暗中施展了何種秘術。這些刺青在光芒大放後,竟紛紛從體表一衝而出,分別化為了十丈大小的猙獰巨蟲,一下將身前的那些血肉拳頭吞噬乾淨。
老者目中冷光一閃,心中猛然一催秘術。
頓時這些巨蟲身軀一陣扭曲,不但長出一根根銀色怪刺。體表更是直接變得金光燦燦,彷彿化為了金剛之軀,接著發出嘶嘶怪叫的就迎向了那些吞骨蝶。
而那些觸手每一次擊出,體表那些符文全都狂閃不已,併發出陣陣的雷鳴聲,似乎將虛空都能直接擊碎一般。
顯然這兩種都是他們的壓箱神通,竟一時抵住了血靈和吞骨蝶的靠近。
與此同時,兩人護法下的余姓老者,身上墨綠青紋在一陣交織凝聚後。幻化出一個古怪之極的八臂魔物圖案出並來,覆蓋其全身各處,看起來彷彿披著一層青色魔皮般,讓人好不心驚膽戰。
突然此老一聲大喝,身上無數綠絲一噴而出,並瞬間將其包裹在了裡面,竟化為了一個巨繭般的存在,並開始瘋狂轉動起來。
巨繭中當即鬼哭狼嚎之聲大起。
接著下放那個法陣也開始嗡嗡作響不已,並且湧出一團團的墨綠魔氣。
“砰”的一聲後。綠氣中的巨繭一下爆裂而開。從裡面現出一個青面獠牙的八臂魔物來。
此魔身材異常高大,面孔猙獰異常。肌膚渾身發青,原本緊閉雙目徐徐一睜而開後,閃動起陰森之極的綠光來。
另外兩名老者卻似乎有些抵擋不住血靈和吞骨蝶的進攻,一個近半觸手被血靈侵染,憑空化為了血水。
一個大半巨蟲都被那些吞骨蝶硬生生的分食一空。
但當這兩人一見八臂青魔出現後,卻全都露出大喜之色來,將秘術和巨蟲全都一收後,同時往同伴所化魔物身旁處激射而來。
血靈和吞骨蝶一沒了對手,自然不客氣的從兩側一湧而來,就要將三者全都氣勢洶洶的一圍而住。
在這萬分兇險的關頭,青魔終於有所行動了。
其八條手臂驀然一動,就將四隻手掌對這兩側全都一亮而出。
當即八隻手掌中金光大放,各有一枚金篆文浮現而出,並一閃之下,各自化為了丈許大小,同時裡面傳出陣陣的梵音聲,接著各有一片七色光霞從中一噴而出。
那看似可怕之極的血靈和吞骨蝶一被七色光霞捲入後,就紛紛身軀一凝的停在了半空中。
片刻後,七色光霞再一閃後,二者就分紛化為了飛灰。
這七色光霞竟似乎蘊含某種詭異力量,正好可以剋制二者的樣子。
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眾多血靈和吞骨碟竟全都被光霞掃蕩一空。
不過,當八臂青魔身上氣息一斂,七色光霞一斂,將八條手臂徐徐一收後,身上驀然一聲悶響,肌膚一下從頭到腳的寸寸碎裂而開,重新露出了裡面所藏的吳姓老者來。
不過這時的他,臉色異常蒼白,氣息弱了小半之多,似乎虧損了不少元氣的樣子。
“幸虧我們三人是一同前來,若是少了一人的話,說不定今日真要吃了一個大虧了。”余姓老者輕吐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僥倖神色。
“的確如此。雖然早知道血獄後面禁制肯定極其棘手,但也沒想到會有血靈和吞骨蟲這等可怕東西。若只是單獨一人到此的話,還真有隕落的危險了。”吳姓老者也凝重的說道。
“不過,既然這兩種東西都出現了。說明我們應該真的已經離血獄真正入口不遠了。從這方面上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訊息。”最後一名老者卻一笑的說道。
“希望真如此吧。走,抓緊時間再回去吧,希望這次這能得到天巫大人的傳承衣缽。”吳姓老者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遁光再一起,繼續按原路返回了過去。
……
數日後,冰雪天地中,一頭百餘丈長的三頭六臂金色巨猿,手中各自握著一口金色巨刃,化為一道金色狂風的正和兩頭藍色冰蛟纏鬥在一起。
這兩頭冰蛟足有五六百丈長,渾身生滿了淡藍色的晶瑩鱗片,飛舞盤旋間,陣陣暴雪憑空生出,張牙舞爪間,更是一團團奇寒之氣瀰漫而開,幾乎將這一方天地要直接凍結凝固一般。
但是三頭六臂的巨猿,對風雪奇寒視若無睹,只是對兩條冰蛟的巨口爪子略有幾分忌憚之意。
但只不過爭鬥了幾個回合,忽然巨猿一聲大喝,六道金色刃芒一下重合歸一,化為一道千丈長劍光,一閃之下,就將兩頭冰蛟一下從中間斬成了四截。
但兩頭冰窖殘餘身軀,就地一滾後,竟忽然又化為四條短些冰蛟,並且身軀略一盤旋,就想再一撲而上。
但這時那道千餘丈長劍光在巨猿猛然一催下,卻一下化為片金茫茫海洋,一個翻卷後,就將四條冰蛟再次捲入其中,並將它們重新斬成數十截。
這數十截冰蛟殘軀表面藍光一閃,又要再次幻化成數十條更加短小些的冰蛟。
但未等它們徹底完成變形,金色劍光所化海洋就一浪接一浪的連綿打來,將它們在攪成上數百數千截,並最終化為點點藍光的徹底消失掉了。
這時三頭六臂巨猿才一聲長嘯,將手中金光一收而起,同時身軀開始飛快縮小,在金光閃動中恢復了人形,正是韓立。
“此地禁制還真是有些麻煩,竟然能憑空幻化出無限接近大乘修為的冰屬性生靈。但經過這些天的推算,前面應該就是出口了。”韓立望著遠處漫天飛雪的虛空,口中喃喃了兩句,就忽然化為一道金虹的破空而走。
這也是他精通禁制之道,並且神念足夠強大,否則一般修士早就迷失在幻化的風雪之中,更談不上去找尋什麼出口。
半個時辰後,金虹一連幾個閃動,又將幾頭擋路的強大冰獸斬殺後,他終於出現在一座被金色光幕籠罩的石臺前。
石臺上赫然銘印著一座小型傳送法陣。
韓立見此,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來,但等其神念往金色光幕上一後,又一下換上了凝重的表情。
“竟然是五行罡光罩,這下可有些麻煩了,光用普通方法可不是短時間能破開的。算了,拼著損失點元氣吧。”韓立臉色變化幾次後,終於心中有了決定,當即單手虛空一抓,手中綠光一閃,一口墨綠色長劍浮現而出。
此劍方一現出,附近天地元氣都為之微微顫抖起來,正是那口玄天斬靈劍。
韓立將此劍一把握住後,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頓時體表紫金之光大放,背後金光一閃,更是直接現出一頭三頭六臂的梵聖法相。
“斬”
韓立凝望下方的金光光罩,口中一聲低喝後,頓時將手中長劍一抖,輕飄飄的一斬而出。
第十一卷真仙降世第兩千三百五十八章巨碑
整個天地似乎都為之一黯,四周飄舞的無數雪花被一股巨力猛然一扯下,全都漏斗般的向斬靈劍一湧而去,紛紛化為天地元氣的沒入劍身中不見了蹤影。
墨綠長劍表面當即一行淡銀色符文一閃而現,一道墨綠色劍光一卷而出後,結結實實的站在了金色光罩上。
“噗”的一聲。
劍光頓時光芒大盛,幾乎化為了驕陽般的刺目綠芒,將整個光罩全都淹沒進了其中。
光罩表面則嗡鳴聲大響,忽然五色符文一閃而現,並瘋狂流轉不定起來,但終於在綠色驕陽中溶解分化。
最終砰的一聲,整個光罩全都一點不剩的憑空消失了。
韓立臉色微微一白,手腕一抖,手中長劍一閃的不見了,身形再一個模糊,整個人就一下出現在了石臺上的傳送陣中。
一根手指衝法陣邊緣處虛空一點,一道白色法決激射而出,一閃的消失在虛空中。
整個法陣傳出低沉的傳送之聲,中心處白光一卷,韓立身影就此模糊的不見了。
下一刻,韓立從淡淡白光再次現身而出的時候,整個人赫然出現在一片灰濛濛空間內,面前則有一座高聳入天的巨山般石碑。
此石碑之巨,從底部望上看去,竟有一眼無法望到盡頭的感覺,並且表面通體晶瑩血紅,隱約有無數粗大銀文若隱若現,十分的神秘。韓立望著此石塔,再望了望四周灰濛濛的虛空,臉上不禁閃過一絲詫異。
此地再怎麼看,也和原先在光幕外隱約看到的那些殿堂樓閣等東西絕然扯不上關係。
他似乎竟然從上一區域的禁制中,直接傳送到了另外一處陌生的地方了。
同一時間,終於衝出了冰雪天地禁制的蕭冥三人,望著眼前一片仿若仙境般的金色殿堂和不遠處的那一排排淡銀色樓閣,臉色卻均變得十分難看。
“不對。這裡不是天鼎宮的中樞所在。但按照貧道傳承典籍上的記載,先前找到的傳送法陣的確可以直接傳送到中樞區域的,怎會進入到這裡了。”清平道人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清平道友的典籍上記載肯定不會有錯,否則我們也不會一路走到這裡的。會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上一區域的禁制出現了料想不到的變化,才會有這種差錯的。”蕭冥摸了摸下巴後,鎮定的言道。
“什麼是料想不到變化!難道這些禁制還會自行產生異變不成!”萬花夫人卻有些氣急敗壞了。
“這個不好說,天鼎真人的陣法造詣遠超出我預料之外。天鼎宮又存在這般多年月了,所布禁制真出現什麼變化,也不是太奇怪事情。但是其他地方禁制如舊,偏偏進入中樞空間的禁制有異,這倒是太巧合了一代女。我倒覺額更大可能,是有人動了一區域內禁制。才會有此種事情發生的。”蕭冥目光一閃的說道。
“動了禁制?這怎麼可能1除了那人族小子外,沒有人比我們更早進入先前的區域中了。而且就算有人,如此短時間,就算有金仙般神通也不可能改變這般複雜的巨型禁制。”萬花夫人連連的搖頭。
“嘿嘿,看來萬花道友是忘了上次天鼎宮開啟時進入的那些人了。當時那批人雖然修為都不太高,但擁有真正原物鑰匙的可著實有幾人。當初天鼎宮關閉時,似乎沒見他們有幾少人活著傳送出來吧。”蕭冥目光一閃,緩緩的說道。
“蕭兄意思是,上次進入天鼎宮的人還有人活著。並且是他們中人改動了禁制。”清平道人聽到這裡,忍不住再次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