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寶花此女1
在她背後一個黑甲醜男恭敬站在那裡,卻是黑鱷。
此獠身上氣息不弱,顯然修為相比此前也大為漲進不少。
寶花臉龐晶光流轉,目光四下一掃,美眸神光十足,原先所損元氣顯然全彌補如初了。
“寶花道友,你終於到了。”原本一直在養神的黃沙老怪,在寶花方一出現大廳的瞬間,立刻雙目一睜,並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次藉助此地聚會,有勞黃道友費心了。”寶花平靜回道,但當目光一掃到韓立的瞬間,面上不禁有一絲訝色閃過。
顯然這位魔界原始祖也沒有能想到,才如此短時間不見,韓立就成為了一名大乘修士。
“費心是根本談不上的。倒是老夫這裡能一次招待如此多道友,這可是大有面子之事。現在既然閣下已經來了,就由道友來主持下面的聚會吧。”黃沙老怪再次一笑的言道。
“寶花來遲了一些,還望諸位道友見諒一二。不過諸位都如實如約,這讓我對此次行動更多了幾分信心。”寶花站在大廳中心,往四周眾再略一掃後,就淡然一笑的說道。
第十一卷真仙降世第兩千兩百一十八章落星幡與小幻天鏡
“寶花,一些客氣話就不用說了,還是先告訴我等一聲,那兩件可以抵擋自爆螟蟲的寶物是否已經煉製出來了。為了這兩件寶物,一些道友可是都捐贈不少珍稀材料給你的。”一個清朗的聲音,從一名渾身被金色光暈籠罩的男子口中傳出。
聽此人口氣,竟似乎和寶花頗為熟悉的樣子。
“原來是寒月界的李淼道友。道友放心,既然當初妾身敢從其他道友手接受這些材料,自然對煉製那兩件異寶有八九成的把握。諸位請看!”
寶花輕笑一聲後,一隻纖纖玉手一抬下,頓時一黑一白兩團光球從手心徐徐飛出。
在光球中心處,赫然有一杆繡有無數銀色星辰的幡旗,以及一面銘印某種帶翅白虎影象的白濛濛光鏡。
“這兩件寶物就能對付那種自保螟蟲,看起來並無太特殊地方?”又一名被團團綠氣籠罩的異界強者,用一種嘶啞的聲音問道,明顯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
“嘿嘿,綠石道友這下可有些看走眼了。這兩件寶物看似普通,但和傳聞中的星月旗、幻天鏡兩件玄天之寶可能是有些聯絡。莫非是這兩件玄天之寶的仿製聖寶?”一名帝王打扮的中年人,深深看了光球中兩件寶物後,卻有幾分凝重的也開口了。
“星月旗,幻天鏡”
四周其他大乘一聽這兩個名字,一陣騷動而起,不少人都吃驚的重新打量起邪蓮手上的兩件寶物。
寶花聞言,卻不動聲色的微點下頭:
“玉劍兄說得不錯,這兩件寶物的確是星月旗和幻天鏡的仿製之物。妾身稱呼它們為‘落星幡’和‘小幻天鏡’。”
“早就聽聞那玄天之寶中的星月旗,是不多幾種能借助星辰之力的寶物,而那幻天鏡更是具有遮天蔽日的無上神通。而寶花道友的落星幡和小幻天鏡子不知能發揮出二寶的幾成神通。”又一個木然的聲音在大廳中驀然響起。但詭異的是。竟無人能夠發現此話語是何人身上發出的。
“是來自黑夜界來的道友吧。已經到了此地,竟然還如此的小心,還真不愧為修煉黑暗一脈神通的道友。至於說這兩件寶物能發揮所仿製本體的幾成神通。道友可真是說笑了。那星月旗和幻天鏡即使在玄天之寶中也是名列前茅的逆天至寶,這落星幡和小幻天鏡能發揮二者百分之五六的威能,就算是不錯了。不過據我推算。這也足以應對那些自爆螟蟲。”寶花微微一笑後,這般的說道。
“既然寶花道友對這兩件寶物這般自信,想來不會錯了。現在自爆螟蟲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商量出一個章程,看看進入始印之地後,如何來鎮壓那頭螟蟲之母了。”那名黑夜界的大乘聲音沉默了片刻後,就再次毫無感情的在大廳中迴盪而起。
“既然其他道友覺得這兩件寶物上沒有問題了。那下面自然要商討對付那頭螟蟲之母的事情了。否則我等縱然人數不少,但進入始印之地各行其事的話,恐怕還會反遭那頭螟蟲之母的毒手。”寶花點點頭,眸光流轉的說道。
“那頭螟蟲之母真的這般可怕。上一次進入始印之地的道友。人數可遠比我等這裡人多得多,其中甚至不乏像道友這般的始祖存在,可還是被此兇蟲困住了。寶花道友。聽聞你是最後收到始印之地訊息之人。可否將訊息內容再重新給我等新到道友再講述一二。”一開始說話的那名叫李淼的寒月界大乘,卻眉頭一皺的緩緩說道。
“有關先前收到始印之地訊息。恐怕不少道友有想親眼一見的想法吧。既然這樣,妾身就將此訊息在此公開,讓諸位道友自行看上一看,也可真正安心一二。”寶花此女似乎對李淼此言,不感到意外,淡然說完後,當即袖子一抖,頓時一顆漆黑如墨晶球一飛而出,並在虛空中飛快旋轉起來。
“噗”的一聲後,無數五色光文從上面飛卷而出,並滴溜溜一轉後,化為一篇殘缺不全的章文。
所有大乘,無論是魔界聖祖還是異界老祖,均都心中一凜的往這些殘缺文字一掃而去。
韓立同樣凝神望去。
果然這些文字所寫內容和邪蓮先前所說並無二致,的確是元魘傳出的訊息,只是匆匆告知了始印之地中一干人遭遇的困境,並提出了一些求援之言,不過殘缺的那些文字導致一些細節處模糊不清,但仔細推斷下,卻的確是一些警告之言。
所有大乘老祖看完之後,神色各異起來。
“看來先前寶花道友所說訊息並無虛假之處,那下面眾位開始商量應對之策吧。”半晌之後,一名打扮雍容的貌美婦人,淡淡說道。
“應對之策?這裡有一百名道友,恐怕就會有一百條應對之策的。叫我說,聚會既然是寶花道友提出的,並且其神通也是我等人中數一數二的,不如就先聽聽其意見再說吧。”有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誰說寶花道友神通肯定是此地第一人,如此說的話,將我們天鴉界置之何地了。”天鴉界的一名中年大乘,忽然撇撇嘴的開口了。
與此同時,原本微閉雙目的鳩面老者,驟然雙睛一睜,竟隱有一絲電芒從瞳孔中一閃而過。
其他大乘老祖一聽此話,臉色均都微微一變。
寶花望了望鳩面老者,眸光一陣流轉後,悠然的說道:
“銅鴉道友的名頭,寶花也是聞名已久了。不知道友對我等此行,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老夫此行只為救人而來,什麼自爆螟蟲,螟蟲之母,只要不妨礙老夫,我是不會理會。”鳩面老者竟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般言語,引起大廳中一陣騷動,不少大乘老祖望向天鴉界九名大乘的目光,一下變得異樣起來。
“銅鴉兄,此言有些不太合適吧。”寶花除了黛眉皺了一皺,竟然並沒有流露出多大驚詫表情。
“哼,有何不合適的?老夫只有這麼一個嫡系血脈後人,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才培養成了大乘存在,結果因為助你們魔界,反遭鎮壓圍困。老夫不管那螟蟲之母,是否真有吞劫滅族的可怕能力,但只要還沒真招惹到我們天鴉界頭上,老夫為何要主動去招惹,自然先是救回我那後人要緊。”銅鴉老人冷哼一聲後,用一種霸道之極的口氣說道。
這一下,大廳中其他大乘老祖,真的臉色難看起來。
“道友這話未免說得私心太重了點吧。”那名叫綠石的異界大乘,眉頭一皺的說了一句。
“霸道。老夫一向都是這般霸道的,別人又不是不知道的。怎麼,閣下還想對老夫說教一二不成?”鳩面老者臉色一沉,盯著綠石,陰森說道。
綠石臉色一沉,但是目光方一接觸銅鴉目光後,卻不由自主的一個激靈,竟有一種心肺直接被凍徹的奇寒之感。
這位異界大乘心念飛快一轉下,也只能臉色鐵青的不再說任何話語了。
其他大乘老祖見此情形,大都心中越發大凜,更不敢輕易插口什麼,但是面色自然好看不到哪裡去。
但也有少數大乘,來魔界目的是和銅鴉老人差不多的,目睹此景,心中暗喜。
有這位在各界中名氣不小的四禽之一出手,他們若想救回同族親友,自然阻力大減了。
韓立卻趁此機會,目光在鳩面老者身上頗有興趣的仔細打量不停。
從一開始,他就發覺這位銅鴉老人別的神通不說,但是神念之強卻絕對遠超一般大乘,甚至有可能還在寶花這等始祖之上的,但是和其相比的話,卻還明顯稍遜一籌的。
畢竟他經過如此多奇遇,外加修煉多種神念秘術,神識強大程度幾乎達到一般大乘的數倍以上。
但也由此可見,這位銅鴉老人相對一般大乘存在的可怕了。
四禽之名,倒也真的名不虛傳的。
“銅鴉道友,你救人心切。在場道友都可以理解一二的。但又何必意氣用事。我可從未說過,此行未肯定不能行那兩全齊美之事的。”寶花終於鎮定的開口了。
在場大乘還能和鳩面老者平等對話的,也只有她這位魔族前始祖了。
“寶花,這話什麼意思。莫非想用話語先哄騙老夫一把。”銅鴉老人一怔,但馬上盯著寶花,陰沉說道。
“哄騙四禽之一,妾身怎會有如此大膽子。銅鴉道友未免太高看妾身了。”寶花不以為意的輕笑一聲。
“哼,這可不一定的。誰不知掉原魔界三大始祖中,就屬你寶花最足智多謀,一向有智魔之稱的。”鳩面老者冷笑起來。
寶花聞言,黛眉不禁微微一皺,但想了一想後,忽然嫣然一笑起來,嘴唇突然微動了起來,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竟直接向鳩面老者傳音起來。
銅鴉老人一開始面帶冷厲,但片刻後,就瞳孔驟然一縮,竟臉色一變的說了一句:
“寶花,你剛才所說可是真的。要是有虛假的話……”
“是否真假,道友一看此物自可辨清了。”寶花眸光一閃,單手一揚,竟有一道晶光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就落到了鳩面老者手中。
第十一卷真仙降世第兩千兩百一十九章上古封印
鳩面老者凝重的將手掌五指一分,頓時手中呈現一枚赤紅的晶瑩長翎,剔透清澈,彷彿是水晶精雕細琢而成一般。
銅鴉老人神色為之陰晴變化不定,凝望了手中翎羽片刻後,忽然手腕一抖,竟將此物一拋而回,並衝寶花深吸一口氣的說道:
“寶花,想不到你竟然有這般大機緣,能夠見到那位大人一面。既然這樣,看在這位大人面上,我可以信你一次,將所謂的兩全其美之策說出來吧,老夫姑且聽上一聽。”
“多謝道友體諒,那妾身就先說上一說了。其他道友沒什麼意見吧。”寶花面帶微笑,目光四下一掃的說道。
“寶花道友不用客氣了,我等也想聽道友的打算是如何的。”
“不錯,以寶花道友的名頭,老夫自然也是信得過的。”
……
一些大乘老祖一見銅鴉老人做出讓步,心中紛紛一鬆的說道,然後靜等寶花下面的言語。
“既然諸位如此謬讚,那寶花就不客氣了。其實在半年之前,我又潛入過那始印之地一次。”寶花臉上笑容一收,並說出了一句讓其他大乘老祖吃了一驚的話語。
“什麼,寶花道友又潛入始印之地了。”
“這怎麼可能,她是如何做到的。”
……
一些異界大乘,頓時大驚的議論紛紛,那些本土的魔界聖祖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竟沒有一人提前知道此事的樣子。
“諸位道友不用吃驚。我能做到此事,一方面是因為妾身修煉有幾種頗為玄妙的隱匿神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面新煉製出來的小幻天鏡緣故。有了此寶的掩護,我才能不驚動那些螟蟲,勉強潛入到始印之地,並發現了一些新的變化。這也是我剛才對銅鴉道友所言有兩全其美之法的原因。”寶花卻對其他人訝色置之不理,略加解釋了幾句。
“道友倒底在始印之地發現什麼變化?竟讓寶花道友改變了原先想法!”有一位大乘老祖,忍不住的問道。
其他大乘也同樣一副鄭重神色。
“始印之地因為封印之力緣故,妾身和上一次一樣。同樣無法進入始印之地深處,只是在邊緣處遠遠檢視一番。而據我觀察,上古封印似乎又有了一些變化。”寶花美眸轉動,緩緩說道。
“封印起了變化。道友指的倒底是何種變化?”那位帝王打扮的大乘老祖,一臉慎重的問道。
“玉劍道友不用擔心,此變化從某方面說是一種好事。因為我發現那原先潰散大半的上古封印,似乎正在自行修復中。雖然非常緩慢,但上古封印的確比我上一次所見時又增強了一些。彷彿本身就有一定的靈性。”寶花微笑的回道。
“自行修復。擁有靈性!”
大廳中的大乘老祖們,互相張望下,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既然是寶花道友親眼所見。想來應該不假的。但在下還有些不明白了。上次道友不是說過,這封印力量已經被那螟蟲之母控制住了。如果封印力量增強,那兇蟲應該更加難以對付才是。怎會反成了一件好事。”這一次,卻是金差這位白光界大乘,忍不住問道。
“看來這位道友有些誤會了。妾身剛才所說的增強封印力量,指的可不是被螟蟲之母掌控的那一部分,而是仍被上古封印控制的封印力量。雖然這股力量增強幅度相比上古封印整體來說微不足道的,但這也說明封印本身力量還是不容小視,我等仍能借助一二的。”寶花眸光閃動的言道。
“老夫還沒從中聽出你的兩全其美辦法在何處?寶花,你有什麼打算,就直接說出來吧。不要再遮遮掩掩了。”鳩面老者哼了一聲,有些不耐的說道。
“妾身可沒有什麼遮掩,只是想將一些事情先說清楚了,才可以將後面計劃給其他道友加以解釋明白的。”寶花搖搖頭的說道。
“好,那老夫就繼續洗耳恭聽了。”鳩面老者兩眼一翻,不置可否的樣子。
寶花一笑,就自顧自的繼續講述起來:
“因為上次探查時發現。那螟蟲之母棲息之地和困住元魘等道友的地方,並不在始印之地同一處。無論先觸動哪一邊禁制,都會立刻驚動螟蟲之母。所以妾身原先計劃,的確是打算集合眾人之力先鎮壓那頭螟蟲之母,然後再解救元魘道友等人。當然這樣做的後果。可能會一下激怒那頭兇蟲,讓其立刻催動封印力量先對付被困的一干道友。如此一來。元魘道友等人就可能會有性命之憂的。但現在妾身發現那上古封印具有靈性後,就起了先助那上古封印先奪回失去的那部分力量的想法。若是能成功的話,不但元魘道友等人可以先一步脫困,那螟蟲之母在上古封印力量重新恢復之後,力量必定重新受到壓制,說不定不用我等再出多少力量,就可藉助上古封印將螟蟲之母輕易鎮壓下去了。”
寶花終於一口氣將自己計劃說了出來。
大廳中的大乘老祖們聽了後神色各異,有的面露喜色,有的沉吟不語,但還有的則有些猶豫不定的表情。
韓立摸了摸下巴,也露出了思量的神色。
旁邊的銀月,則眨了眨眼睛,並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
“寶花道友,你的打算看起來不錯,但是老夫卻有一個疑問,希望能先解惑一二。”銅鴉老人在默然了片刻後,卻開口了。
“道友有何疑惑,儘管問就是了。”寶花輕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