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朱果兒沒有多想的問道:
“韓前輩,許家已經去過了,下面我們去什麼地方?”
“下面……當然是聖島了。李道友,下面需要你帶一下路了。”韓立衝李蓉坦然說道。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將前輩儘快帶到聖島之上。”李蓉聞言大喜,急忙保證的言道。
“好,韓某也希望早一日進入聖島。”韓立悠然的說道。
話音剛落,玉舟微微一顫後,頓時在光芒閃動中遁速一下提升了倍許,化為一道長虹的破空而去,並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兩個月後,人妖兩族交界一處罕有人知的偏僻山脈中,
赫然有一片茫茫霧海。
一眼無法望到盡頭,幾乎佔據整片山脈的三分之一面積。
但若一進入霧海萬餘里,就可發現一個黑乎乎的島嶼,離地數百丈的在低空處懸浮著
而在島嶼附近,有數以百計的隕石般巨石圍著島嶼徐徐旋轉不停。
每一塊數畝大小的巨石上,赫然修建有一座座閣樓和高臺,上面隱約可見一些神情肅穆的甲士筆直的站在其上。
更有一些飛舟飛車,不時從巨島上出飛入,在更遠的地方來回巡邏不定。
在島嶼附近虛空中,一層層肉眼可見的光幕禁制,一層接一層,幾乎遍佈整個天空。
整座島嶼不可謂防護不嚴密,而這裡正是人妖兩族無數人心目中的聖地‘聖島’。
同一時間,在聖島中心處的一座殿堂中,十幾名身穿各色服飾的合體長老正分坐在兩側椅子上,但神色間竟大都有些焦慮和不安。
“李仙子他們應該快到了吧!”一名面容白淨的男子,終於忍耐不住的向一名老翁問道。
“旬道友何必太心急了。既然蓉仙子提前發回了傳訊,說今日就到,想來絕不會錯的。”老翁緩緩回道。
“我自然也知道此理,不過現在已經過了午時,旬某也是害怕李仙子他們別半路上出了什麼意外。”白淨男子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嘿嘿,有韓前輩一同而來,怎可能出什麼事情。”一名身披白色皮襖的婦人,卻嘿嘿一笑的言道。
“的確,以韓前輩在慶典上展現的神通,恐怕連莫前輩和傲嘯前輩兩位大人都無法相提並論的。要不是如此,我們這些聖島長老,也不會全在這裡老老實實的等候大半日了。”白髮老翁苦笑一聲的說道。
“不過傳聞終究是傳聞,我們可都未曾親眼得見的。韓前輩神通真能強大到如此境界,只是稍一出手,就輕易重創了夜叉族隱藏的大乘黑梟王。這聽起來,還是實在讓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白淨男子仍有一絲猶豫之色。
“就算傳聞略有些失實,但韓前輩神通絕對不是一般新進大乘可比的,這點肯定不會錯的。況且現在莫大人和傲嘯兩位前輩失陷在魔界,也只能指望韓前輩出手才能相救而回的。無論從哪點來看,我等現在都必須極力輔助韓前輩,才可的。”老翁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既然兩族出現新的大乘存在,我們聖島自然要極力相輔的。只是我等前面因為其弟子緣故,可是已經將其大大得罪了。韓前輩不會因此對聖島大為不滿吧。”白淨男子苦笑一聲的說道。
聞聽此話,那些未說話的聖島長老,有幾人臉色微微一變。
“放心吧。韓前輩能進階大乘,心胸自然不會太小的。況且我等先前舉動,本意也是為我等兩族未來著想,韓前輩絕不會因為此怪罪下來的。”老翁不以為然的說道。
聽老翁這麼一說,其他合體長老臉色為之一鬆。
老翁笑了一笑後,正想再說些什麼時,殿外卻忽然有一個聲悅耳的輕笑傳來:
“諸位道友果然全都在這裡,如此一來的話,倒不用小妹一一通稟了。”
話音剛落,殿門外人影晃動,走進來三名女子。
正是李蓉、銀月、朱果兒三人,剛才說話之人,赫然正是李蓉此女,面上笑盈盈一片。
唯獨不見韓立和蟹道人蹤影。
“啊,是李仙子、玲瓏道友。韓前輩人莫非已經到了……”
大殿中眾人一陣譁然,老翁吃驚的立刻起身問道。
“韓前輩的確已經到了聖島,但前輩並未和我等一起,而是先去島上其他地方去了。不過諸位放心,前輩很快就會到此和大家一見的。”李蓉嫣然一笑的說道。
第十一卷真仙降世兩千兩百零八章天書閣
同一時間,在聖島中心處的一高涯下方,韓立目光閃動的往眼前百丈晶壁上凝望著。
在其旁邊,蟹道人面無表情的也在打量著巨大晶壁。
而在離二人七八丈遠地方,兩名綠袍老者一臉惶恐的束手而立著。
這兩人自然就是專門負責此地的守衛,均都有煉虛後期的修為。
不過在剛才韓立方一到此,略一放出丁點大乘靈壓後,這兩名綠袍老者自然一下變得誠惶誠恐,不敢有絲毫的攔阻了。
這時,韓立已經從上到下的將晶壁上閃動的金色文字全都掃過了一遍,目光往上一凝後,重新落到了排在第三位的幾個金色古文上。
“玄天斬靈劍”
韓立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了幾遍,不覺抬起一手往另一側手臂上輕輕撫摸起來。
手指觸控之處,藏在袍袖下的臂膀某圖案一下變得灼熱異常,甚至隱隱有刺痛之感。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忽然頭也不轉的問了一句:
“玄天斬靈劍可就是最新上榜的那件玄天之寶,聽說此物剛剛出現時,讓整個風元大陸各族都為之瘋狂過一陣。”
“回稟前輩,這件玄天之寶剛上榜時,何止是風元大陸,就是其他大陸的超級大族也派人尋找過一番。但不知什麼原因,他們竟然沒有得手,就再無任何訊息傳來了。不過這些大族,應該還在暗中尋找吧。”兩名綠袍老者互望了一眼後,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小心的回道。
“或許如此吧。蟹兄,此榜已經看完,我們走吧。”韓立嘿嘿一笑,竟然沒有多說什麼,招呼蟹道人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恭;兩位前輩!”兩名綠袍老者,急忙躬身相送。
“蟹兄。你對這混沌萬靈榜可知道些什麼嗎?”稍一遠離混沌萬靈榜後,韓立忽然向跟來的蟹道人問了一句。
“我的記憶中,沒有此物的相關資訊,以前也從未聽主人提起過。不過我剛才從那晶壁上感到一絲仙靈氣。”
“仙靈氣!”
原本並沒有對自己隨意一問抱何信心的韓立,聞言頓時一怔。
“不錯,雖很稀少,但卻極為的精純,並下於道友先前提供靈液中提供的仙靈氣純度。”蟹道人木然回道。
“有些意思了。看來我們靈界和真仙界雖然失去聯絡多年了。但兩者間的還是有些事情無法真正切斷的。”韓立沉吟了片刻後。冷笑一聲的自語說道。
蟹道人神色不變,也未再說任何話語。
聖島並不算多大,韓立在有李蓉提供地圖下。不知怎麼左轉一下,右拐一下,竟然來到了一個小型傳送陣前。
他帶著蟹道人一踏而上。然後單手一掐訣。
法陣一陣嗡鳴,乳白色靈光大放下,二人身軀一個模糊,就從法陣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一座七八十丈高的閣樓前,一片白光閃動,韓立和蟹道人身影在另一座法陣中一閃而現。
“天書閣”
韓立抬首往眼前閣樓大門上懸掛的一個巨大牌匾上掃了一眼後,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又轉首衝蟹道人說了一句:
“蟹兄。你暫時在這裡等候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韓道友盡請自便。”蟹道人毫不遲疑的回道。
韓立點下頭,就向閣樓大門走去。
片刻工夫後,他就站到了一名面容異常蒼白的老嫗面前,平靜的說道:
“聽說天書閣收集有無數秘術,在下打算進去檢視一二,道友可否把禁制開啟吧。”
“閣下面孔陌生的很。難道是新進入島的道友不成?既然到這天書閣,想來也應該很清楚本閣的規矩了。”老嫗盤坐在空曠曠的一層大廳正中間,有些疑惑的打量韓立兩眼後,才眉頭一皺的言道。
面前之人氣息深不可測,竟根本無法判斷對方修為境界。怎不她心中暗自吃驚不已。
“想要學習一種秘術,要麼按價支付一筆靈石。要麼用閣樓未收藏的同種秘術交換對吧。”韓立微微一笑後,說道。
“的確如此。道友是打算支付靈石吧!雖然學習一種秘術要交的靈石是一個天價數目,但是總比真用一種秘術交換要容易的多。本閣已經收藏的秘術何止萬種,再找一種未有收藏過的,哪是這般容易的。”老嫗發出幾聲嘶啞低笑後,言道。
“原來如此。我這裡倒還真有不少從異族那邊收集到的秘術,道友可以檢視其中有那些事沒有被收藏的。”韓立沉吟了一下後,忽然一笑的說道。
隨之他還未等老嫗露出吃驚的表情,就見韓立袖子忽然間往其面前一抖,頓時密碼密碼的各色玉簡從中一飛而出,並一個閃動後,紛紛懸浮在老嫗面前靜止不動了。
足有近百枚之多的樣子。
“這些玉簡,都是道友從外族收集來的?”老嫗目睹此景,眼神一下發直起來,好一會兒後,才吞嚥一下口水的言道。
“不錯,道友不妨仔細檢視一二。”韓立似笑非笑的言道。
“那道友稍等一下,老身馬上核實一下。”老嫗總算恢復了鎮定,連聲的說道。‘
下面,她急忙將其中一枚玉簡一把抓到手中,將神念往其中一掃而去。
“消元分光術”
“這不是飛羽族鼎鼎大名的秘術嗎,聽說不是血統最精純的核心飛羽族,根本無法學的此術的。此種秘術天書閣中的確沒有記載,可以用來交換的。”
老嫗只看了片刻,臉上就再次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哦,看來道友對異族之術,頗為了解。此術的確絲我當年在飛羽族中偶爾得到的,不過並不太適我體質,所以並未加以修煉過。”韓立聞言,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嘿嘿,老身當年可是號稱兩族中懂得秘術最多之人,否則也不會被那些老傢伙派到這裡鎮守這座天書閣了。”老嫗聽了韓立之話,滿是皺紋臉孔上不覺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的說道。
然後,她將這枚玉簡一收後,又將另外一枚玉簡一把抓住,同樣用神念檢視起來。
“‘九焱魔大法’這個好像是魔族秘術,本閣也未收藏過。
“‘天芒青木功’這個是木族流傳的秘術,本閣倒是已經有了。”
這老嫗一個個玉簡查過來,竟大半都能說出一些來歷。
看來其剛才自稱的是兩族中懂得秘術最多之人,似乎並不假的樣子。
不過老嫗只看了十幾枚玉簡,心中就越發震驚起來。
這些玉簡中秘術不但來歷五花八門,其中三分之二竟然都是天書閣中未曾收藏過的,這令其再也無法壓住心中駭然。
要知道平常即使真有人是拿其他秘術來換取天書閣中秘術,也不多是一次拿出一兩種而已。
像韓立這般一口氣拿出近百種秘術來交換的做法,恐怕天書閣修建以來,也是前所未聞之事。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老嫗才將所有玉簡看完,長吐一口氣後,才對韓立凝重說道:
“道友拿出玉簡中,總共有六十一枚,本閣都未藏有。道友真打算都用來換取閣中其他秘術嗎?”
“六十一枚,數量也不算少了,就用它們換取這裡的其他六十一鍾秘術吧。”韓立摸了摸下巴,微笑的回道。
“好,既然道友已經決定好了。老身這就將閣樓禁制開啟,讓道友進去挑選其他秘術。先提醒道友一句,只要道友一挑完六十一種秘術後,就必須從裡面馬上出來。另外這些秘術,只能道友一人修煉學習,不得私自傳授他人和門徒。否則一旦本聖島得知,自然會有執法使者加以制裁的。”老嫗沉聲說道。
“道友放心,我學如此多秘術,只是參考之用的。真正用來修煉並不會有幾種的,更不會隨便傳授他人的。”韓立輕描淡寫的回了兩句,袖子再一抖,就將那些未被老嫗看中的玉簡全都重收回了袖中。
“道友知道這些就行,那老身施法了。”老嫗微點下頭後,張口一吐,噴出了一塊金燦燦令牌來。
她單手掐訣一催,又用一根手指虛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