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剛才的儒像的被滅,讓其元嬰也一下受創匪淺。
紫金巨手五指一分下,將杜宇身軀全都罩在了其下。
頓時杜宇只覺四周虛空一緊,就連一根手指多無法動彈分毫了,頓時面容一下灰白無比,連一絲血色都不復存在了。
就在這時,原本下落的紫金巨手一頓後,竟憑空凝在了原處,不再落下分毫。
金色漩渦一閃的憑空消散,但是手心中湧出的巨力卻仍然在下方凝而不發,竟將杜宇死死的禁錮在了原地。
到了此時,勝敗自然再明顯不過了。
光罩外面的谷長老一干人等,雖然因為防護光幕阻擋緣故,無法感應到韓立剛才出手時蘊含的莫大威能,但見杜宇在聖像和至寶都祭出情況下,真連韓立輕描淡寫一擊都未能接下,一副實力懸殊天地之別的樣子,均都為之駭然。
“大乘期!”
這一刻,這些天淵城長老震驚之下,心中幾乎不約而同的都升起這般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來。
黃髮漢子和醜陋婦人更是在光罩外看的張口結舌,腦中幾乎變得一片空白起來。
深知杜宇真正實力的二者,實在不能相信眼前的結果。至於蟹道人和銀月對此情景,自然神色如常。
以韓立進階大乘期的神通,對付區區一名合體期修士,若不能一擊而潰的話,反而是不正常之事。
這時,光幕中韓立目光微微一動,並未多看被禁錮的杜宇幾眼,而是掃了其旁邊的二樣寶物一眼。
那玉書和硯臺狀寶物,因為失去了主人操縱下,此刻光芒黯淡之下,圍著杜宇身軀陣陣的盤旋飛舞,竟然靈性十足的模樣。
韓立也不言語,一手衝這二寶驀然輕輕一招。
不見任何異像顯現,但一股無形巨力卻直接隔空落在了二寶身上。
“噗噗”兩聲,這兩件寶物化為化為兩團靈光的激射而來,一閃的被攝到了韓立手掌中。
單手一託。
二物在手心中光芒漲縮不定,彈跳扭曲不已,一副想掙脫遁走的樣子。
韓立見此不怒反喜起來,兩手一合,就將二寶夾在了手心間一搓。
頓時二寶一聲哀鳴,表面光霞一下盡數散去,在掌心中不再動彈一下了。
“既然敢對我出手,這二物就暫時留在我這裡吧。什麼時候你能進階大乘,什麼時候再到我這裡來取吧。”韓立衝對面杜宇淡淡說了一句,袖子一抖,就大模大樣的將兩件寶物收進了袖中,再一步邁出,身軀就一個模糊的在原處消失了。
下一刻,光幕外面的谷長老等人身旁處,波動一起,韓立身形就再無聲的閃現而出。
“韓道友,你莫非已經進階大乘期了。”銀髮老者目光死死盯住韓立臉孔,用急促的生硬慌忙的問道。
附近其他人聞聽此言,同樣眼也不眨的望向這邊來。
“呵呵,韓某僥倖。在數月前的確衝擊瓶頸成功,進階大乘期了。”韓立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回了一句,並在下一刻,原本收斂在體內的大乘期氣息,頓時再無任何掩飾的一放而出。
“轟”的一聲!
一股彷彿可以將一切都碾碎的恐怖靈壓,頓時降臨在了整間大殿中。
大殿中站立的一干合體期修士,頓時只覺眼前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一湧,身軀就紛紛無法站穩的“蹬蹬”的倒退而出。
“什麼,韓兄真的已經是大乘修士了。不……應該……應該說是韓前輩。谷某先前有失禮之處,還望韓前輩千萬海涵,不要見怪。”
銀髮老者縱然原先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但一真的從韓立口中得到證實,再一見其放出的恐怖氣息後,不禁面容失色,方一站穩身形後,就慌忙深施一禮的說道,聲音都為之有些顫抖起來。
而這時,金越禪師還有銀光仙子等天淵城長老,也再無懷疑之意,身子一直後,紛紛驚喜交加的同樣大禮相見。
只有那黃髮大漢和醜陋婦人在穩住身形後,身子僵直,臉上全是一片茫然之色,卻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不過當韓立森然目光一掃而去後,二者頓時一個激靈的情清醒過來,同樣大為惶恐的立刻躬身參拜,再無先前絲毫的倨傲之色。
第十一卷真仙降世第兩千一百九十七章重聚
韓立見此,擺了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先前並未來及將此事告訴族中一聲,這又怎能怪罪到諸位道友頭上。幾位不用多禮,還是請起吧。”
“多謝韓前輩寬恕無禮之罪!”‘
谷長老等人這才心中一鬆,告罪一聲的紛紛起身。
黃髮大漢和醜陋夫人雖然跟著眾人同樣起身,但是面上絲毫血色不見,一副惶恐之極的神色
這兩位聖島使者一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一名新進的大乘修士,而且還可能是人妖兩族今後數萬年內的唯一靠山後,心中的兢兢戰戰可想而知了。
這時,光幕中的紫金大手不知何時的無聲消散了。
但被巨力禁錮了片一段時間的杜宇,卻渾身癱軟的倒在高臺上,連一句話都沒有力氣說出來的樣子。
韓立轉首掃了臺上一眼後,平靜的衝黃髮大漢二人吩咐道:
“你們二人將杜道友帶走吧,並帶話給聖島上的諸位長老一聲,就說韓某弟子修行不易,可不是用來給別人犧牲的。不過若是族中有其他事情真需要出力的,韓某倒是義不容辭的。”
“是,晚輩二人一定將前輩之話帶到。那晚輩二人就先告退了。”黃髮大漢吞嚥了一下口水後,絲毫不敢有其他意見的急忙躬身道。
醜陋婦人也在一旁連聲稱是。
韓立點下頭,衝二人擺了下手。
於是,這二人這才敢施法飛到石臺上將杜宇一架而起,然後告罪一聲後,就慌慌張張的離開了競技大殿。
至於韓立收走白衣青年兩件寶物的事情,他們根本不敢提上分毫。
韓立目睹聖島一干人身影在殿門處消失後,這才轉首衝銀髮老者等人一笑的說道:
“幾位道友見諒一下!有什麼事情,明日到在下住處再說吧。我離開許久了,先回去見見幾名拙徒後,再和幾位道友好好的暢談一番。”
“這個自然。韓前輩遠途而來。自然應該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等過幾日再正式前去拜訪才是正理的。”
“不錯,還望韓前輩到時不要怪罪我等騷擾之罪了。
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互望一眼後,都有些恭謹的忙回道。
韓立笑了一笑,不再多說什麼,略一拱手下,就帶著銀月等人也離開了大殿。
銀光仙子怔怔的望著殿門處好一會兒後,口中才用低不可聞聲音喃喃了兩句:
“他竟然真進階大乘了。看來銀月妹妹這一次。還真是找對人了!”
此女欣喜中。竟隱約還帶有一絲悵惘表情。
至於黑袍人等一干原先主張將海大少交給聖島的長老,在自知道韓立是大乘修士起,也是一個個心中惶恐。膽子擔憂之極,生怕這位新進大乘會知道當日他們在長老會的表現,從而找他們後賬。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們以後的日子絕對好過不到哪裡去。
同一時間,銀月跟著韓立方一走出殿門外,忽然一笑的問了一句:
“韓兄,你真就這般放過那些聖島使者了,不怕他們以後懷恨在心,對你做什麼不利事情嗎?”
“以我現在的身份,我不去找他們麻煩就算謝天謝地了,還怎敢對我有些什麼不利的想法。在實力天差地別的情況下,他們不會有這膽子的。”韓立不以為意的回道。
“但那叫杜宇的傢伙。竟然能直接幻化處聖人之像來,可見也不是一般合體後期修士。你就不怕,他以後也進階大乘成功!”銀月輕笑一聲的又說道。
“先不說他是否真能進階大乘成功,就算他真成為了大乘修士也不算什麼。對我來說,以後頂多算是有點小麻煩而已。”韓立一笑,十分自信的回道。
在合體後期的時候,他就曾經面對大乘存在能自保無礙。如今進階大乘之後,神通數倍增加,字兒不會再將一般的大乘放進眼中了。
“這倒也是。不過最主要的,以韓兄現在身份,的確也不適合對他們真下辣手的。否則也未免太有失你這位大乘修士的前輩身份了。”銀月嫣然一笑起來。
“嘿嘿。或許也有此原因吧。”韓立嘿嘿一笑的回道,但其心中卻清楚的很。若是真有涉及到性命之憂的事情,他可不會顧什麼“前輩”身份的,自會出手將危險根源直接滅個一乾二淨的。
……
數個時辰後,韓立就出現在了自己住處的高塔內,並在頂層一間大廳主座上坐下。
海大少、器靈子二人帶著十幾名門下親傳弟子,激動萬分的大禮參拜。
“起來吧。這些年不見,你二人倒是沒有偷懶,修為都有所增進。”韓立大袖一甩,讓一干人起身說話。
“恭喜師傅進階大乘修士,這不但是我等弟子大慶之事,更是整個人族都值得為榮之大事。”器靈子起身後,恭恭敬敬的向韓立回道。
他們原本因為聖島使者事情,一直在塔中有些提心吊膽的。但結果,聖島使者沒有見到,自己師傅卻忽然返回塔中,並直接告訴二人其已經進階大乘的事情。
反差如此之大,器靈子和海大少二人心中狂喜可知了。
而數百年沒見,器靈子,韓立這位門下弟子,如今赫然已經進階到化神後期,距離煉虛期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了。
而一旁的海大少,也一副剛進階化神期的樣子。
二者能在短短數百年時間內連進數階,除了二人修煉天資實在不凡外,另外原因自就是韓立離開時,留下的大量丹藥的功勞。
以韓立身家,離開死不但將二人日常修煉丹藥留下了足夠數目,更連二人進階時所需輔助丹藥也都早早準備齊全了。
否則他門下弟子皆都不凡,也不可能這般一帆風順的階至此的。
韓立聽了器靈子之言,微然一笑,說道:
“我進階大乘,原本也有近半是機緣所在,才能僥倖突破瓶頸成功的。要不是各族出現大乘期存在都有舉辦大乘慶典慣例,我原不願這般興師動眾的。在此事正式宣佈之前,你們也無需多做什麼事情,只是派人手先將慶典時間向族中各大勢力通稟一聲就是了,以防一些道友無法及時參加。慶典就定在一年後,地點在這天淵城中即可了。”
“是,謹遵師命。”器靈子和海大少唯一躬身,幾乎齊聲的答應道。
“對了,你們冰鳳師姑和白果兒這丫頭呢,她們為何不在此地?”韓立目光往大殿隨意一掃後,驀然問了一句。
“回稟師傅,白果兒師妹在魔劫結束後,就返回門中了,但數年前應朋友之約,結伴出去遊歷去了,不過時常有信件傳回。至於冰鳳師姑,則在數十年前就獨自進入蠻荒世界了,至今還未有何訊息傳回。不過師父放心,冰鳳師姑離開前,曾經留下了一盞元命燈,至今還安然無恙的。”器靈子恭謹回道。
“蠻荒世界廣大無比,就算在其中滯留數百年也是毫不稀奇之事。你們冰鳳師姑既然決定此行,肯定是有自己的深意,倒不用過多考擔心什麼。但是白果兒這丫頭,這點修為就和人出門遊歷,卻有些冒失了。你們師妹的“冰髓之體”真元已經修煉有成,若是落在一些同樣修煉陰寒屬性的歹人眼中,卻不亞於一種增進修為的大補之物。趕快傳訊息,讓你們師妹盡快回來吧。”韓立眉頭一皺,不加思索的吩咐一聲。
“是,徒兒考慮不周,我馬上就去辦此事。”器靈子嚇了一跳,馬上答應一聲。‘
接著他立刻衝身後一名親傳弟子吩咐了一聲,那名弟子衝韓立一禮後,立刻恭倒退出了大廳。
“月天,你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給我好好說一下吧。特別是,如何將陰雷根洩露出去的經過,更給我好好講述一遍。”韓立目光往海大少身上看了一眼後,忽然似笑非笑的說道。
“師傅,徒兒知道錯了……這個就不用再細說了吧!”海大少一聽韓立此問,頓時臉上顯露處一絲尷尬,有些吞吐的言道。
“哼,我以前怎麼囑咐你的。隱雷根之事非同小可,可是關係到你的小命,一定要小心不要洩露此事。結果你倒好,竟然能因為醉酒將此自行說了出去。嘿嘿,要不是我及時趕回,豈不是為你自己招來大禍,甚至還可能直接牽扯道你師兄滿門之人。”韓立臉色一沉,聲音一冷的說道。
“徒兒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海大少一驚,急忙再次跪倒在地的回道。
“以我的大乘身份,這一次聖島來人被我很輕易的打發掉了。但是你的隱雷根是不多的可以削弱天劫的手段之一,若下一次,來討要你的是其他異族的強大乘村子啊,你讓為師如何應對?”韓立聲音仍然冰冷,盯著海大少一字字的說道。
“徒兒真的知道錯了,若真到了這一日,師傅儘管將月天交出去就是了。這都是徒兒自食惡果的結果!”海大少臉上蒼白了幾分,但仍然頭也不敢抬的回道。
“將你交出去!這是想也別想的事情,到時候將你交出去,為師臉面又要擱哪裡去了。這樣吧。這次大乘慶典後,你暫時隱姓埋名的先離開我身邊一段時間,等此事漸漸風平浪靜的無人提起後,你再回到我身邊來吧。”韓立沉吟了片刻後,才目光一閃的緩緩說道。
第十一卷真仙降世第兩千一百九十八章轟動兩族
海大少一聽此言,頓時明白過來韓立是打算將相關壓力全部獨立承擔下來了,當即心中大為感激,衝韓立再次拜伏兩下後,自然沒有絲毫異議。
韓立點點頭,示意海大少站到旁邊後,就又一指附近銀月和蟹道人,衝眾門下淡然說道:
“這是你們銀月師姑和蟹前輩,以後也要視作和我一般長輩看待,也過來見過一下。”
“拜見銀月師姑和蟹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