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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134 頁 作者:忘語


而那齊雲霄見心上人給自己敬茶,早已高興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一杯茶喝下去,什麼滋味根本就沒有嚐出,只是一個陣的傻笑不已!

辛如音見齊雲霄如此神情,大感頭痛,只好轉過臉去和韓立攀談了起來。想旁敲側擊一下韓立的身份,看是否是哪一門或大家族的修士。

畢竟一個築基期修仙者,肯定是有一定來歷之人。

韓立當然不會幼稚的輕易透露自己的底細,就故意左盼右顧的和辛如音兜起了***。

一番話說完後,竟讓此女絲毫有用的資訊都沒得到。讓辛如音刺探了不久後,就大為鬱悶起來。但對韓立也更多了一分警惕之心!

對辛如音來說,即使韓立幫瞭如此大的忙,但這並不一定表示,韓立對她就沒有打和那些人相同的主意。為了以防萬一,她自然要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多加小心一些了。

“韓前輩,在下答應過你,只要能救下如音,我以前煉製的陣旗和陣盤,你儘管挑去好了!此時,在下身上正好就帶了幾套,不如前輩先看看是否滿意?句話來

讓韓立有些意外,也同時大喜,總算可以扯到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上了。

而辛如音聽到此言,先是一驚,但隨即就大為感激的衝齊雲霄笑了笑,讓齊雲霄見了後,只能再次幸福的傻笑了幾聲。

“陣旗和陣盤的事,先不急!在下其實另有一件事,想要找辛道友幫忙。只要能夠講幫在下解決了此事,就不用提什麼報酬的事了。在下反而可將用於煉丹的一株八百年靈草,送於辛道友治病。”韓立突然說出了讓二人驚訝萬分的話來。

“前輩願意將靈草割讓?”齊雲霄聞聽此言,情不自禁的一下站了起來,驚喜交加的問道。

顯然此時的他,徹底陷入了心上人有靈草治病,大有痊癒希望的激動之中。

第二百七十八章半年之約

為當事人的辛如音,一開始也是同樣的激動!

畢竟這可關係到她久治不愈的頑症,但是其臉上神色陰晴變化了幾次後,她還是一咬紅唇的遲疑說道:

“前輩到底有什麼事需晚輩幫忙,儘管說就是了!只要不是違背道義和良心的事,小女子一定會答應的!”

辛如音說這番話時,一雙明眸清澈的直視著韓立,生怕韓立提出一些她根本無法答應的要求。

韓立見此女如此謹慎的樣子,不禁會心的笑了一笑。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初踏修行路時的情形,同樣的小心翼翼,生恐走錯任何一步而丟掉了小命。

“辛道友不必如此的緊張,我只是想讓道友給我修復一件和陣法有關的東西。只要能將東西復原,咱下就會將靈草雙手奉上的!”韓立隨後就神色平靜的說道,沒有避開對方的直視,一幅心胸坦蕩的樣子。

辛如音聽了之後,有些半信半疑。

但她還是輕鬆了一口氣,同時嬌容綻放的說道:

“若真是隻修復件東西,這當然沒有問題!如音一定竭盡所能的將其復原,這就請前輩放心就是了。”

此女神色原本一直不冷不熱,這突然的明媚一笑,其豔麗的風姿,讓韓立也不禁看的一呆,略微失神了一下!更不要說,早就對此女苦戀多年的齊雲霄了,其早就在此一笑中,重新痴呆了起來而無法自拔了。

辛如音看出了韓立眼中的異色,不由得臉龐上再次升起些許的紅暈,讓其更增添了幾分嬌媚的風情。

韓立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就連忙收斂起了心神,繼續說道:

“說實話,在下雖然知道辛道友肯定對陣法研究頗深,但是能否修復好此東西,韓某還真的心裡沒有數。而那東西原物無法移動並且離此較遠,所以在下把那東西複製成了圖紙。希望道友能從圖紙上就能看出些許門道,而修復此物!”

韓立說著,就把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玉簡,交予了對方。辛如音一接過此物,馬上好奇的滲入心神瞅了那麼一眼。

結果玉簡內的東西,讓其驚訝的失聲叫道:

“古傳送陣?”

韓立聽到對方這麼一喊,心裡的最後那絲擔心也不翼而飛了!

那傳送陣果真是古傳送陣,這樣一來,下面就要看此女能否修復好了?

韓立這樣想著。不禁仔細注意辛如音此時的臉上神情,生怕其露出了為難地神色出來!

而那齊雲霄聽到“古傳送陣”幾個字後,也一臉的愕然之色,眼中滿是詫異的眼神。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後,辛如音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把心神從玉簡中收了回來。

然後她低頭凝思了一會兒後,才抬起秀首對韓立認真的說道:

“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古傳送陣。原本以我的水平。是無法修復一個徹底毀壞的古傳送陣地,但是這個傳送毀壞的地方很少。只是其中的一小角而已。而恰巧這部分陣法,正是我所學過的幾種不多的古法陣之一。所以如此看來。應該還是大有希望復原此古傳送陣。”

辛如音說到最後時,臉上也露出了慶幸之色。

韓立聽了此言,心中自然滿心歡喜,但是對方下面的一番話。又將其打擊的不輕。

“不過,這種古法陣不大常用,我研究地並不太深。因此前輩還必須給些時間,才可以徹底修復玉簡中的故傳送陣圖紙!”辛如音接著說道。臉上顯出些許不好意思地神情。

“當然可以,不過辛道友估計要多長時間才行,我到時再來就是了。”韓立想了一下後,滿口的答應道。

“只要半年地時間就差不多了!畢竟我以前還是研究過一段時間的!“辛如音毫不遲疑的說道,看來她早已自己估量過了。

“那好吧,半年後我就來取修復好的圖紙,希望辛姑娘不會讓韓某失望!”韓立見此,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就這樣,韓立正式將修復古傳送陣地事託付給了辛如音這位女陣法師,然會又和齊雲霄他們再聊了一個下午後,就啟身告辭了。

在臨走前,韓立叮囑了二人幾句,讓他們多加小心一點。最好都能換下居住之處,畢竟殺死的那幾名修士肯定會有人來追查兇手的,而他們就在附近實在太容易暴露了。

韓立此番話說出,齊雲霄和辛如音二人互望了一眼後,都露出了為難之色,。最後還是對韓立遷離此地的建議,都抱了不置可否地態度。

韓立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和擔心,但也不方便再說些什麼,就駕馭著法器飛離了此地,往越國趕去。

……

越國的一國都城,就是大名鼎鼎的越京!

它不但是越國第一大城,更是恰巧位於越國最中心的腹部,到處四通八達,是全國經濟文化的交流中心。

而這麼一所城區內,自然裡面早已寸土寸金了,不但房屋之類的價錢是普通城市的數倍,就是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錢,可也沒人願意賣啊!

畢竟住在越京裡,本身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了。

整越京城,被人為劃為了東西南北四片區域!

北城區是皇城的所在,自然不會讓皇室之外的人住在其內。而與其相對應的南城區,則是大小官吏勳貴的住處,全都是清一色一官半職在身的人,才有資格搬入其內。若是一旦某戶,沒有人在朝中任職了,則這家人自然也要搬離出此區才可!

第二百七十九章大富秦宅

京城內,與南區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西區了。

與西區一色的高宅大院相反,西區則全是參差不齊的平屋,裡面住的全都是從事最下層工作的雜役、小商小販之類的窮苦人家。當然,也有一部分什麼事都不做的無賴閒漢,及從其它區搬來的落魄人家也住在此處。

而與西區遙遙相對的東區,則住的是一些富商大戶。

這些人家雖然因沒有官職在身而無法住進南區內,但是豪宅深院卻一個比一個建的富麗堂皇。全都不惜重金的讓自家宅院能在附近大出風頭,好能力壓其它大戶之上。

當然也有幾戶有名有姓人家的宅院,讓附近的人根本無法興起攀比之心。它們不但佔地面積和富貴氣息遠超他人一頭,住在其內的人家更是家財萬貫的大商鉅富。

處於東區一角的超級宅院——秦宅,就是這麼一戶豪門人家。

其佔地足有數十畝之多,讓知道京城地價的人無不張嘴結舌大半天。

秦家不但富可敵國,壟斷了越國四分之一的銅礦生意,而且聽說其家主更是神通廣大,在朝堂之上都有高官專門替他們出頭說話。

如此一大貴人家的下人,自然底氣十足,說起話來,也比其他宅院的下人大聲了許多。

秦宅把門的門房秦貴就是如此想的。

每次來到秦宅想要求見家主的人,無論是何身份來歷,是否有官職在身,全都對他這麼一個小小的秦家下人客氣萬分,不敢得罪他分毫。

久而久之,這讓秦貴幾乎都有了自己也是大人物的感覺。

因此,後來每當有人送拜貼求見秦家某人時,自然一些孝敬是少不了的。否則,秦貴自然不會給其好臉色看了,說不定擱置了三四天後。再予通稟也說不定。

當然,真要是一些大有身份的人上門,他秦貴還是規規矩矩的,完全表現出一幅任勞任怨的忠僕模樣。

對那些經常進出的少爺小姐們,更是鞍前馬後的殷勤之極。

別說,這樣一來他秦貴還真讓不少主子都大為地滿意。甚至有小道訊息說,最近還要將其提升為外事管事,可以放出去掌管某處的生意。秦貴知曉之後,心裡越發的美滋滋了。這幾日走路都些輕飄飄的感覺。

如今他秦貴大爺搬了張長凳子,正躺在其上的在大門口的陰涼處避暑。今日一早,家主就出門談生意去了,幾位少爺和小姐也和其他的公子哥們,一同到附近的崇山寺遊玩去了,如今的宅院內除了幾位夫人外,就只有寡居地表小姐還在。

這也讓他可以送了一口氣。可以放心的偷閒一二了。

當秦貴被那涼涼的微風吹得有些迷糊的時候,忽然身前傳來了一聲年輕男子怯生生的聲音。

“請問。這裡是秦宅嗎?”

秦貴剛有的睡意,被此聲給攪得的不翼而飛。感覺難受之極,不禁沒睜開眼就虛火上升地大罵道:

“喊什麼喊!哭喪呢!沒見到你家貴爺剛躺下嗎!”

說完此話,秦貴才十二分不情願的睜開眼望去,滿臉都是惱怒地神情。

這也是他從對方怯懦的聲音上。搶先為主地認為對方是個小角色,才敢如此放肆對待的。

秦貴終於看清楚了身前說話之人,是位年紀二十四五的粗布男子,相貌普普通通毫不起眼。還從裡向外的透露出一股土裡土氣地氣息,分明是剛從那個鄉下進城的土包子!

看到這裡,秦貴心裡越發有底氣了。

他坐起身來,二話不說的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好訓,好似打擾他秦貴大爺的休息,是犯了彌天大罪一樣地難以寬恕!

這頓訓斥,秦貴直說的吐沫橫飛,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後還未罷休,而這土裡土氣的青年彷彿也被他秦大爺給說懵了,露出了張口結舌、手足無措的表情,只知道傻傻的聽著秦貴的責難!

半晌之後,秦貴在一番邪火徹底發洩乾淨了,才意猶未盡的停止了痛斥。

隨後他斜瞅了青年一眼,似乎想起了對方剛開始的那句問話,就隨意的問了一句:

“你到我們秦宅幹什麼?我們這裡可不缺雜役和下人的,還是趕緊離去!本宅的下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不是什麼來歷不明的人都收的,還是先去找個保人再來說吧!”

秦貴憑藉著自己以往的經驗,立即就斷定了這位泥土氣息還未褪盡的年輕人,肯定是異想天開的想要在秦宅內謀個差事,這樣的人他可是見的多了!

“我不是找工作的……秦言是我叔,這是家裡人讓我捎帶給秦叔的一封信!”青年似乎才從那番暴風驟雨的訓斥中清醒過來,在聽了秦貴的話後,急忙從懷內掏出了一封皺巴巴的書信出來,向秦貴結巴的解釋道。

“什麼?老爺是你叔!”

秦貴正覺得口乾,想要拿起附近的一個茶壺呡上幾口時,頓時被青年的這番言語給嚇得直接將茶水噴出了口,大驚失色的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但是家裡人讓我這麼稱呼秦叔的!”青年撓了撓頭,臉上有些尷尬的樣子。

可是這次,秦貴再也不敢輕易嘲笑對方了,萬一此位真的和自家老爺有什麼牽牽掛掛的,他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於是他猶豫了下後,又小心的問道:

“這封信,能否讓小的看一眼啊?閣下請放心,在下只是看下信皮,絕不敢拆啟的!”

青年聽了秦貴所言,卻出乎意料的點頭同意了,並且一邊將此信遞給他,一邊還嘟嘟囓囓的說

“原本就是想將這信交給你的,好讓你幫忙轉交給秦叔的!”

秦貴接過這封實在皺得夠可以的信件,連忙瞅了數眼。

雖說一般的下人,根本就沒有幾個能識字的,但是秦貴小時候卻是上過半年私塾,倒也能識文斷字的。也就因此,門房這個無數下人羨慕的工作才能落到他頭上。

“秦言賢侄親啟!”

信封上的這幾個漆黑地大字,讓秦貴心裡一陣的亂跳。看口氣似乎還是自家老爺的長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