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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1331 頁 作者:忘語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兩千一百一十章蟹道人

整隻手掌一漲之下,幻化出一隻金色大手,一把將晶珠抓到了其中。

五指金光閃動,無數金文從手心中狂湧而出,瞬間將晶珠包裹個嚴嚴實實,化為了一顆金色光球。

見此情形,韓立輕吐了一口氣,同時口中唸唸有詞下,指尖處各自噴出一根纖細晶絲,一閃的沒入金球之中。

下一刻,沿著著晶絲,從金球中冒出了一縷淡若不見的灰白色氣體,被無形力量一禁之下,被韓立攝入手掌之中。

下面的時間,韓立雙目一閉,開始默默的煉化這一縷詭異能量。

此刻啊身軀淡淡金光流轉不定,同時散發氣息也忽強忽弱的變化不定著,顯得頗為詭異。

足足數個時辰後,當他再次一睜雙目的時候,面上滿是喜悅之色,明顯感應到體內法力又增強了那麼一些。

“不錯,果然是和先前那塊異魔金中一般無二的能量。這麼說來,只要找到更多的此種異魔金,將法力直接提升到合體後期大乘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可足足節省千餘年的苦修之功,看來有機會的話,那藍瀑湖還真要走上一趟的。”韓立喃喃低語了幾句,臉色陰晴不定著。

思量了一小會兒,韓立忽然將一根手指在身前豎了起來。

指尖處靈芒一閃,一絲綠氣被無聲無息的一逼而出,在指尖上方微微飄動著。

“果然這東西也跟著出來了,看來只有先寄放在魔嬰體內,繼續封印著了。”

韓立搖了搖頭,眉頭微皺而起。

不過他煉化的灰白氣體,還不足整顆晶珠蘊含的十分之一。若是整顆晶球中能量全部煉化掉,足可以讓其法力提升一成有餘,這已經是一個意外驚喜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韓立並沒有打算一口氣將所有能量全部煉化,而打算花上十餘天工夫,每次只煉化一點後,就鞏固一下境界。

以避免修為一次增長太快,留下其他什麼未知的後患。

畢竟這次得到的神秘能量之多,是上次的十倍之多。

韓立心中有了決定之後,當即袖一抖,從中飛出十幾張金銀符策,一個閃動的貼在了金色光球之上,將其牢牢的封印了起來。

接著他取出了一個潔白如玉的小瓶,微微一晃,一股五色霞光噴出,將金球一卷而入。

韓立微微一笑,將小瓶一收而起後,就將兩手往膝上一放,再次目入定。

十餘日後,韓立沒有離開閣樓一步,終於將那顆晶球中能量全都煉化成了精純法力,讓修為大增。

下面的幾天中,韓立卻又開始頻繁出入幻夜城各處,並收集了一些典籍和幻夜城的特產之物。而其中的萬奴塔,他更是跑了好幾趟,最終那兩名坐鎮塔中的煉虛魔族手中,購買了一套煉製魔晶傀儡的秘術。

為此,韓立不但拿出了數件頂階魔器,更是行出一大筆讓魔尊級存也大感肉痛的天文數量魔石。

但對此韓立卻大感不虧。

此種傀儡煉製術和靈界傀儡煉製之法相比,可是截然不同的。

這些魔晶傀儡不是用神念寄附其上催動,而是用事先在傷儡中佈置好的禁制和信物激發活動。如此一來,只要煉製出的傀儡本身夠強大,就算低階修士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加以操控。並且在數量上,也沒有幻化分念多少的限制,甚至連低階魔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操控一支傀儡大軍。

當韓立得知這一點時,心中驚訝可想而知了。

可惜的是,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這魔晶傷儡固然令人怦然心動,但缺點也同樣不少。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因為神念無法操控緣故,這種傀儡只能依靠核心禁制來執行一些簡單指令,無法執行太過複雜的命令。

同也就因為這點缺陷,魔晶傷儡相對人界同階傷儡來說,攻擊上比較單一,威能遜色不少的。

其次,這種傀儡驅動核心煉製非常麻煩,並且所用材料也珍稀異常,故而在成本上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承擔起來的,越高階的魔晶傷儡,造價之高也越令人張目結舌。

讓韓立有些鬱悶的是,花費這般大代價從萬奴塔換來的傷儡煉製術,只是低中階傀儡的煉製秘術。據兩名坐鎮幻夜城萬奴塔的煉虛魔族所說,高階魔晶傀儡煉製術只掌握在萬奴塔最高層幾名魔尊級長老手中,根本不會外洩分毫的。

甚至這幾種高階魔晶傀儡,萬奴塔也很少對外出售的。

這讓韓立心中又有些遺憾。

韓立並沒有多太過在意醋此事這種高階魔晶傀儡若不形成一定數量,對如今的他來說也沒有太大幫助。他只所以花費如此高昂代價塔,只是想用以印證自只的傀儡末,看看能否融合貫通一起,讓傀儡術更進一層。

韓立又在住處閉門不出,又開始苦苦參悟起來。

在此期間,他嘗試煉製一些低階的魔晶傷儡,以印證自己領悟程度,倒也收穫不小的。

這一日,他在閣樓頂層禁制中,正嘗試催動一頭四臂的魔晶傷儡,忽然身上傳出一聲低鳴,一團白光從腰間一飛而出,一個閃動的到了面前,並幻化成一塊錦帛狀東西。

韓立一見此景,神色一動,抬手衝錦帛一點,一道青光並沒入了裡面。

下一刻,錦帛淡淡銀光一閃,表面竟浮現出一排銀色小字來。

韓立目光一凝的一掃二過,神色略一沉吟,就抬手一招。

錦帛頓時再次化為白光的飛入袖筒中,而韓立立刻轉身向閣樓下走去。

閣樓一層大廳中,朱果兒手捧一本有些發黃的獸皮書,正聚精會神的看些什麼,一見韓立從樓梯上下來,立刻一驚的急忙起身見禮,並小心的問道:

“主人,可有什麼事情,需要小婢去做?”

“這幾天可有什麼人來拜訪我嗎?”韓立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小婢最近一直守在這裡,並未有那位前輩前來造訪主人的。”朱果兒小心的回道。

“好,我知道了,沒有什麼事情,你繼續呆在這裡吧。我要出去一趟!”韓立淡淡的點下頭,未等小丫頭再說些什麼,就大袖一擺的向大門外走去。

朱果兒眨了眨眼睛,仍然有些一頭霧水的樣。

而韓立早已一個閃動的走出了閣樓,並不久後在街道上攔了一輛獸車,直奔城門外而去。

數個時辰後,韓立駕馭遁光的出現幻夜城外數百里外的一座隱蔽山頭上,往下方一望。

只見一片白濛濛薄霧將整座山頭籠罩其下,平常人根本無法看清楚霧氣下的景物。

韓立見此情形,反而神色一鬆的輕吐了一口氣,並且一揚手下,一道火光飛射而出,並一閃即逝的鑽入下方霧氣中。

片刻後,下方山頭中驀然傳來了一個淡淡的男聲音:

“可是韓道友,在下這就將禁制開啟,讓道友進來。”

說話之人,似乎確認過了韓立身份,原本朦朦朧脆的薄霧頓時一分而開,現出一條通道來。

韓立聽了說話之人的聲音,神色一動,遁光一閃,直接化為一道青虹的沒入其中。

當眼前霧氣一模糊的消失後,韓立身形一下出現在了山頭的一塊空地上。

在不遠處的兩塊乾淨些的山石上,赫然有兩人正盤膝坐在其上。

其中一人面色淡金,一人身穿黑袍,正是隴家老祖和隴家的另外一名暉姓長老。

不過當韓立目光一掃二人時,雙目卻不禁一下微眯了起來。

隴家老祖還好,只是臉色稍白一些,並衝韓立笑了一笑,而那名暉姓長老卻面帶黑氣,形容憔悴,並且赫然少了一條手臂的樣。

“暉道友怎麼這般模樣,難道二位在路上遭遇了什麼大敵?”韓立神色一凝的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了,回頭隴某再給韓兄細說此事吧。我想先問一下韓兄,此刻已經到了幻夜城之人,不會就只有韓兄一人吧。”隴家老祖先苦笑了一聲,但馬上又神色一正的問道。

“隴兄既然已經動用寶物召喚過了,若是還沒有其他人來的話,那多半就是如此了。起碼,我在城中原先約定的客棧處,並未再見到其他人的。”韓立眉頭一皺的回道。

“既然這樣,那就再等一會兒吧,反正也不差這片刻工夫的。”隴家老祖略一遲疑後,如此的說道。

韓立聞言,點點頭,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並也隨便找了一塊山石盤坐而下。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而過,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後,韓立忽然神色一動,並揚首往空中掃了一眼,瞳孔隱有藍芒閃動,並平靜的說了一句:

“好像真有其他道友來了,就不知來的是哪一位道友了。”

隴家老祖聞言,心中微驚,同樣往高空薄霧中凝望而去。

結果片刻工夫後,空中傳來了一聲悅耳的女聲音:

“下面是哪位道友,小妹來的遲了些,還望不要怪罪!”

聽話語聲,赫然正是那名少女模樣的葉家老祖!

隴家老祖聽到此聲音,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單說一掐訣,將空中霧氣再次一分而開。

一團霞光頓時從空中直墜而下。(未完待續閱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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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二千一百一十一章滯留

“寶花大人,要不要小人過去檢視一下。”黑鱷在一旁眼珠轉動的說道。

“不用了。不管他現在如何情形,和我也沒有太大關係的。

此行既然得到了想要的靈藥,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離開魔源海,然後去找一處安穩地方將靈藥煉化成丹,好恢復我往日神通要緊。”寶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的說道。

“是,大人。那我們現在就離開吧。元魘和涅架大人都已經見過了大人,再滯留這裡恐怕要有些危險的。但只要大人恢復往日實力的話,就再也不必畏懼誰了。”黑鱷點點頭,略有些興冇奮的言道。

若是自己這位主人神通盡復,作為屬下的他自然也追漲船高的會有數不盡的好處。

“我讓你辦的事情,剛可抓住機會下手了。”寶華眸中晶光流轉一下,卻又問了一句。

“主人放心,我已經在那三首蛟身上種下了血脈印記。雖然不能說靠此就可找到它準確位置,但以後一旦接近我們千里之內,小的立刻就會有感應的。”黑鱷聞言,精神一振的回道。

“做的好。你們都擁有邪龍族血脈,這三首魔蛟又是元魘的本命靈獸,一般情況下,二者不可能分開的。以後元魘若是想要用偷襲方法靠近的話,我就不可能沒有察覺了。”寶花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笑意,稱讚了一句。

“嘿嘿,這全是大人傳授的秘術驚人,竟然連元魘大人都能瞞過去。否則小人,哪有這般膽的。”黑鱷一列大嘴,嘿嘿的笑道。

“這秘術也只有擁有相同血脈之人可施展的。再者這裡是苦靈島,元魘神念原本就受到一定壓制,沒有察覺也毫不奇怪的。好了,我們動身吧。”寶花一笑的回了兩句,就玉手一掐訣頓時身後霞光一閃,一顆粉紅花樹虛影展現而出,並飛快狂漲巨大。

剎那間,粉紅霞光大盛,將二人身影全都遮掩進了其中。

而當巨大花樹發出“砰”的一聲,化為點點瑩光的消散後,寶花和黑鱷早已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一時間,整座苦靈島人影全無,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七日後苦靈島上困靈谷上空,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一男一女,看似年紀懸殊極大的高階魔族。

男的身穿青色魔甲,看似年紀三十許歲,雙目轉動下,股股精光流露而出,外形十分的彪悍威猛。

女卻是一名白髮雞皮的老嫗,滿臉皺紋手拉鶴首柺杖,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

二者懸浮在山谷上空,目光四下掃視不停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半晌之後,老嫗一聲冷哼,手中柺杖驀然往下方虛空一點。

“轟”的一聲巨響!

下方某處地面竟一下塌陷開來,現出一個直徑數丈的巨坑。

“寶花那賤婢果然來過此處。這裡還有其殘留的氣息。這一次,決不能放過她了。”老嫗聲音沙啞,異常難聽但話語內容卻更加的驚人。

“師妹,這般多年過去了,你還沒有放下心中的那份怨恨。怪不得這般多年來,修為不見長進的。”青甲大漢雙丹精光一斂,轉首看了一眼老嫗,卻輕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