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顯然正是韓立當日那顆淬精丹的功勞。
“韓兄果然守時,這個小丫頭就是你說的那位晚輩嗎?”披髮男子目光一掃旁邊的朱果兒,目光一閃的問道。
“不錯,這丫頭和我有些淵源。就麻煩道友將她帶回靈界去吧。等魔界的事情一了後,我會立刻將她接走的。”韓立不動聲sè的回道。
“道友放心,我既然拿了丹藥,自然會保她平安的。隴兄他們就在這兩日要發動計戎,了,事不宜遲,我今日就要啟程了。”披髮男子正sè的說道。
“嗯,林道友早走兩日也好。萬一被牽連進去,反而麻煩了。”韓立點點頭,贊同的說道,接著就轉首衝朱果兒說道:“你能在此地碰見我,也算和我有些緣分,我就助返回本族中吧。這位林道友是人族幾大世家之一的太上老祖,你跟著他可一路無事的。其他的事情,等下一次再見你的時候,我自會給你再詳細解說一二的。”
朱果兒早就一旁的聽到目瞪口呆,嘴巴微動幾下,就要震驚的問些什麼。
但這時,韓立卻大袖一抖。
一片青霞一卷而出,韓立化為一道青虹的沖天而起,瞬間離開了此地。
山頭之上,一下只剩下披髮男子和朱果兒兩個孤零零的身影了。。
“小丫頭,不用看了。韓兄將你交給我了,我自會將你帶到靈界的。”披髮男子淡淡的衝朱果兒說了一句。
“靈界,前輩真是人族!韓前輩難道也是?”朱果兒也是聰穎異常之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後,仍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嘿嘿,以我和韓兄身份,還會特意欺騙你一個金丹期的小丫頭不成。”披髮男子嘿嘿一笑。
“但是,剛才韓前輩說和晚輩有些淵源,真又是什麼回事?前輩可否相告一二。”朱果兒興奮了好一會兒,又暮然想起什麼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難道韓兄沒有和你提過?”披髮男子略有些詫異的問道。
“晚輩連韓前輩不是魔族的事情,也是剛剛知道的,怎會知道和韓前輩間忽然有了什麼淵源?”朱果兒連連搖頭,臉上現出了困huò之sè。
但此女心中卻一下回想起,先前韓立初見他時詢問起**輪迴功的事情,心中隱隱有幾分不太確定的猜側來。
披髮男子雖然對朱果兒和韓立間的關係,略有些興趣,但也不會在這時追問什麼,平靜的再說幾句話後,就抬手放出一輛黑乎乎的飛車來,前邊還有數頭似蛟非蛟的傀儡獸,趴伏在前邊。
在男子一招手下,二人先後登上此車,就傀儡獸的牽引之下,破空向荒地方向飛馳而去了。
因為心中忌憚不久後,隴家老祖等人的行動,故而一離開幻夜城附近,披髮男子幾乎是全力催動傀儡獸。
半日後,飛車就出現在了千萬裡之外了。
這時飛車下方,全是高低起伏的丘陵,不遠處則隱隱一片連綿的小山脈,轉眼間就要飛馳而過。就在這時,披髮男子耳中忽然聽到一個淡淡的女子話語聲:“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了,那就下來吧。”
話音剛落,飛車上邊虛空中忽然bō動一起,無數粉紅花瓣鋪天而現,一凝下,竟幻化成一隻百餘丈巨手,氣洶洶的衝飛車一壓而下。
一時間,花香撲面而來之下,彷彿整個天空都為之塌陷一般,讓人避無可避!
“不好!”
披髮男子一見此景,頓時大驚失sè的大叫一聲,一手急忙掐訣,另一隻手卻衝高空暮然一揚。
剎那間,原本在前邊拉車的幾頭傀儡獸同時頭顱往空中一揚,一一道道五顏六sè的粗大光柱一噴而出,同時飛車晶光一閃,一層白méngméng光罩也閃現而出,將車上之人全都護在了其下。
與此同時,一口黑氣纏繞的骨刃也一閃即逝的從男子手中jī冇射飛出,並一晃之下,化為了數十丈長的白森森巨刃,衝著粉紅巨手就迎頭一斬而去。
巨刃所過之處,附近虛空對為之模糊,並隱隱扭曲晃動不已,彷彿真要破碎虛空一般。
披髮男子不愧為合體存在,縱然修為大減,但驚怒之下的出手,仍大有石破天驚之勢!
下一刻,光柱和巨刃就同時擊中了巨大手掌。
一聲驚天東西的巨響傳來,方圓百里內的虛空都嗡嗡作響不已。
光柱被巨手散發的粉sè光霞一卷,竟一閃而滅,巨大骨刃更是在一股深不可測龐然巨力一壓而下,寸寸的碎裂而開。
林家這位合體修士,瞳孔一縮,面sè一下蒼白無血,正想再要施展其他神通抵擋巨手時,卻已經遲了。
只見上空粉紅之光一卷而下,飛車上的光罩瞬間撕裂而開板發男子只覺眼前無數粉紅奇花狂湧而來,體內法力一下凝滯不靈,並在一股奇香中瞬間變得昏昏沉沉。
但在他喪失清醒的前一刻間,耳中隱約傳到了朱果兒驚恐的尖叫聲。
披髮男子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半日前,他還像韓立誇下海口,結果現在連自身都難保了。不過若不是他一身法力失去了近半,絕不會這般不堪的。
此念頭方在男子心中一閃而過,整個人就神智不清的翻身栽倒了飛車之上。
一個時辰後,在一片yīn暗的密林中,披髮男子再次慢悠悠的甦醒過來。
在他一睜開雙目的瞬間,就立刻感受到了身上的異樣,急忙往身上一掃而去。
只見此刻的他,身處一簇粉花樹之中,身軀被一片片奇花包裹,看似賞心悅目,但偏偏渾身無力,丹田中更是空dàngdàng的,彷彿一絲法力都不復存在般的樣子。
披髮男子心中一沉,這才目光一移的朝附近掃去。
結果尚未真看到什麼,一個粗啞的男子聲音就暮然從一側嚷嚷的傳來:“寶花大人,這人族小子已經醒了。”
男子心中一凜,不及多想的急忙聞聲望去。
只見在一側的一個土包上,赫然正站著的一名面容醜陋,雙手掐腰的黑甲大漢,正面lù獰sè的上下打量著他。
“是魔族魔尊!”
披髮男子對此早有預料,倒是沒有lù出太多的吃幾個表情,反而目光一閃的望向不遠的另外一顆大樹處。
在樹下,一片粉紅sè的花樹虛影閃動不已!當大漢聲音響起後,所有光霞一斂消失,原地現出一名身穿白sè衣裙,姿容舉世無雙的美麗女子。
白衣女子原本美目輕閉,在披髮男子望去的時候,卻似乎有所感應的雙眸一張,星辰般的眸光正好對上男子目光。
剎那間,批發男子神智為之一mí,只覺女子眸光中彷彿蘊含一種說不出的冰潔親切之意,xiōng口一熱下,甚至生出不惜為對方一死的念頭來。!。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兩千七十章二進幻嘯
不過披髮男子畢竟是一名成名多年的合體修士,異樣情緒方一生出的瞬間,立刻發覺了自身的異樣,當即猛然一咬舌尖,張口噴出一口精血去。
下一刻,借一聲助劇痛之力,神智總算恢復了正常,但是望向白衣女子的目光,卻如看毒蠍般的滿是恐怖之sè。
“大乘之力,你是魔族聖祖!”
披髮男子雖然法力大損,但神念強大依然如舊,但是和白衣女子一個照面,就被對方影響如斯。
這絕不是合體境界存在可以做到的事情了,他自然一下就聯想到了,在魔界最不想碰見的存在了。
“聖祖!姑且算是吧。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問你,你若是老實配合,我會讓你毫無痛苦的死去,還能有輪迴的可能。若是不願的話,我就只有用些特殊方法,讓你最後hún飛魄散的徹底消失了。”白衣女子自然就是一直跟在韓立等人身後的寶花聖祖,此刻淡淡的衝披髮男子問道。
“既然落到了前輩手中,林某也沒什麼可堅持的。前輩儘管問吧。”林家修士臉sèyīn晴不定了好一會兒,才最終苦笑一聲的說道。
“你倒是識趣的多,現在將你的元神放開吧。”寶花聖祖微微一笑,那一剎那間的笑容讓一時間百花失sè,但馬上抬起一根玉指的衝花樹中男子一點而去。
“噗嗤”一聲!
一團粉紅靈光彈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就化為一朵光濛濛的奇花,沒入到披髮男子額頭中。
男子臉sè大變,略一猶豫後,還是長嘆一聲的放棄了抵擋,將元神一放而開。
此刻他也只能賭這位魔族聖祖自持身份,不會失言與他,給其留下轉世輪迴的一線生機了。
下一刻,男子雙目一滯,眼神變得黯淡無光,額頭上現出數道粉紅sè詭異魔紋,並忽暗忽明的閃動著詭異靈光。
一旁的醜陋大漢望著披髮男子此刻情形,臉上卻現出一絲冷笑之sè。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白衣女子黛眉一挑,一手不帶絲毫煙火的一掐訣。
原本束縛披髮男子的粉紅花樹光霞忽然間一漲,就在連串輕響中幻化一團團粉紅sè火焰,將其身軀頃刻間化為了灰燼。
只有一點白光在火焰中安然無恙,最終空發出一聲哀鳴的沖天而去,在百餘丈高處一閃的消散不見了。
寶花聖祖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只是掐訣手掌向前一伸,並虛空一抓。
“嗖”的一聲!
一朵粉紅奇花從火焰中一飄而出,直奔白衣女子飛去,並最終慢悠悠的落入其手心中,然後一閃的不見了。
白衣女子臉上浮現出幾道同樣的粉sè魔紋,雙眸晶光一陣流轉下,就此合上了雙目。
在魔紋閃動中,女子面上絲毫表情沒有,彷彿化為了一座冰雕。
而黑甲大漢則幾步走到女子旁邊,並老實的束手站在一旁。
半個時辰後,女子眼皮一動,再次睜開了美目,lù出一對漆黑如星的雙眸。
“寶花大人,可得到有用的訊息了!”黑甲男子見此,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是得到了一些!雖然不算太多,但是總算知道了他們進入聖界的圖謀了。竟是為了洗靈池和淨靈蓮那兩件東西,這還真是一件意外的事情!”寶花聖祖若有所思的說道。
“洗靈池,淨靈蓮?那是何物,讓他們甘冒如此大風險?”黑甲大漢疑huò了起來。
“能知道這兩物的人,整個聖界也不出十人之數。即使有些聖祖也對此一無所知的。你不知道,毫不奇怪的。”女子平靜異常的回道。
“那這二物倒底有何神奇之處,能讓這群靈界修士這般趨之若鶩,應該非同小可吧。”黑甲大漢眼珠轉了幾下,有些異樣的問道。
“此事你就不用太過關心了。這兩樣東西雖然對靈界人玄妙異常,但對我們聖族人來說,卻是有害無益的。”似乎看穿了大漢心中所想,寶花聖祖淡淡的回道。
“既然是對我們聖族無用,小人對此可沒什麼興趣了。”大漢一咧大嘴,mōmō後腦的回道。
這時,寶花聖祖卻不再介面此事,反而目光一閃的淡淡道:
“既然知道他們此行目的,他們打算要去何處,我大概也很清楚了。下面的時間,我們無需跟著進入幻嘯沙漠了,到時直接在他們要去的地方等候即可了。我這次回到聖界來,原本就要打算辦完了此事,就去找幾位老朋友見上一見的。現在嗎,看樣子可以先提前一些了。”寶花聖祖揚首望了望天空,目中異sè一閃的說道
“無論寶花大人要去何地,屬下都必定拼死相隨。”黑甲大漢想都沒想的大聲說道。
寶花聖祖lù出一絲滿意的神sè,但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的吩咐一聲:
“另外一名人族的小丫頭,對我還有用處,回頭你帶上她跟我一起上路,先不要傷了她xìng命!
“遵命!”大漢略有些詫異,但是一躬身的急忙應道。
白衣女子點點頭,再轉首望幻夜城望向瞅了兩眼後,臉上現出一絲詭異笑容,隨後一隻袖子驀往身前一揮。
頓時片片粉紅花瓣飛舞而出,並滴溜溜一轉下,一下化為一道沖天而起的風柱,從裡面隱隱傳出陣陣的風雷之聲。
黑甲大漢目睹此景,一手毫不遲疑的向附近一個土坑中虛空一抓,雙足再猛然一跺地面,身形一晃下,就弩箭般的跟入到了風柱之中。
而圖坑中一聲悶響後,一個jiāo小身軀一飛而出,也一閃即逝的沒入到風柱之中。
正是滿臉驚恐的朱果兒。
風柱一聲轟鳴,頓時一漲的爆裂而開。點點潰散的粉紅光點中,哪還有三人絲毫的蹤影。
……
兩日後的傍晚時分,幻嘯沙漠邊緣處的一座不起眼的土堆上,有兩頭八足魔蜥正安詳的跪臥在沙土中。
而在魔獸的背上,卻有兩道人影穩穩的坐在上面。
其中一人一身青sè長袍,另外一人卻是一名身穿儒服的老者,竟是韓立和靈族的那位老儒‘聖靈’。
二者都神sè平靜的盤坐在八足魔蜥上,並未交談,彷彿都在等候著什麼。
他們兩個都是事先被隴家老祖安排駐守此地,專門接應其他一干行動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