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羅蜂!我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白巖那小子的隨身魔蟲”黃髮大漢一見這些血色魔蜂,臉色有些難看的問了一句。
“回稟老祖,這正是白巖的血羅蜂。當年侄孫曾經親眼見過他用它們鬥法數次絕不會認錯的。”六名白家弟子中的一名頭髮雪白的老者,立刻站出一步的回道,只是神色略帶一些悲傷之意似乎和這名“白巖”頗有些交情的樣子。
“這麼說,這具殘屍真的是白巖了。但他可是留守據點的弟子之一,並且還是其中修為最高的弟,怎會慘死在此地的!”紫發女子輕嘆了一口氣,抬手射出一顆火球,將骸骨化為了灰燼後才緩緩問道。
對於屍體所呈現的悽慘模樣,一干人等倒是沒有覺得太過吃驚。
畢竟在魔界之中,直接吸取他人精血的魔功實在數不勝數,並沒有什麼太奇怪的。
“繼續向前口也許還會有些什麼發現的。“黃髮大漢想了想後,有了決定的說道。
其他人沒有意見,當即就沿著半截骨骸所在的礦道,繼續前進了。不過所有人,都不覺更小心了幾分。
沿著這條礦道行進了數百丈之長後,在途中又接二連三的發現了其他五六具無頭的骸骨,經過白家一干人辨認後赫然都是原先留守據點的那些白家弟子。
這讓黃髮大漢不禁面沉似水起來!
再走了一段路後,大漢忽然腳步一頓的衝紫發女子問了一句:
“五妹。現在距離那頭魔獸大概還有多遠了,不會在此地就被它感應到了。”
“大哥放心。在這幻嘯沙漠中我等神念原本就大受壓制,再加此刻身處火雲石礦脈,有眾多火氣干擾,神念更是無法放出太遠的。而且現在距離此獸,還有五六里的距離,他絕對無法在如此遠發現我等的。但是再靠近一些的話,就不好說了。”紫發女子螓首一低的檢視了一下手中的玉佩,正色的回道。
“既然這樣幾位道開始施法將身形隱匿起來。”黃髮大漢思量了一下後,就衝其他人招呼一聲的說道。
“現在就開始施法嗎,這可要耗費不少法力的。也罷總比被怪物提前發現的好”親龍天君摸了摸肥碩的下巴,有些不情願的嘟囔兩句但是下一刻,卻一張口,一面黑色令牌一噴而出,並迎風一晃的化為一團黑色霧氣將其身形一罩,然後無論霧氣還是藏在其中的身形,同時的模糊不清起來,最終化為了一道道幾乎但若不見的虛影。
韓立見此情形,微然一笑,只是單手一掐訣,體表黑色光霞一卷下,竟也化為一道淡淡的黑影。
至於寒其子只是一隻袖子猛然一抖,只片晶光一卷而出後,整個人變得晶瑩剔透起來,化為了一尊冰雕般的透明存在。
白芸馨等人則各自亮出一面銀色幡旗,同時一拋後,竟在空中組成一面銀色光陣,往下方一落後,六人頓時不見了蹤影。
見其他人都施法完畢,黃髮大漢和紫發女子則一個身黑氣一冒,一個丟擲一塊錦帕,同樣一閃的隱匿起了身形。
一行人等再次向前走去。
這條礦道之長,卻遠超韓立等人的想象,足足走了好一會兒後,竟然還沒有走出另外一端去。
好在又走了一頓飯工夫後,原本筆直的礦道忽然變得蜿蜒曲折起來,四周石壁也一下變得粗糙發黑,竟進入到了另一條天然的地下裂縫中口。
這時,四周也開始出現其他大小不已的裂縫,有的不過尺許來寬,有的卻足有數丈之寬,從中不時吹出炙熱之極的熱風,並隱隱帶有一股焦糊和硫磺的味道。
半個時辰後,當一干人最終從一道不起眼的裂縫中一飛而出的時候,一座巨型的地下熔岩湖出現在了眾人的身下處。
此湖佔地足有千畝之廣,湖面全是不時冒出氣的紅色熔岩,四周邊緣處卻是一片焦黑色的岩石之地,但是在這些岩石,鑲嵌了一塊塊數尺長的紫紅色晶體,在熔岩照映下,忽暗忽明的閃動著詭異紅光。
韓立見此情形,雙目不禁一眯。
這些紫紅色晶體的模樣,正是火氣被壓縮到一種極致的表現,也就是這些體積不小的晶體,竟然都是外邊罕見之極的極品火雲石。
而他只是粗粗一掃,就發現這些晶體的數量,足有數萬枚之多,換成無論換成魔石還是靈石都是一種龐大之極的天文數字,足以讓一般魔尊為之瘋狂的。
這就怪不得白家為什麼寧願浮出如此巨大代價,也不願放棄此地了。
但是讓韓立馬神色不定的是,這個巨大熔岩湖所在的地下洞窟雖然巨大,但結構卻一目瞭然,一眼掃去,哪有絲毫魔獸的蹤影。
黃髮大漢更是目光朝下方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後,立刻嘴唇微動的衝紫發女子傳音了過去:
“五妹,你沒有找錯地方。那頭廈獸真的在這裡?”
“不會錯的。它的那一縷精血的確指向此地的。”紫發女子單手託著玉佩,毫不遲疑的回道。
“既然這樣,那魔獸十有**是藏身在下面的熔岩中了口很好,看來它還真的沒有發現我們的到來。芸馨,你們立刻佈置法陣。韓兄,親龍,寒道,也要麻煩你們先警戒一下了。”黃髮大漢目光一閃的朝下方熔岩掃了一眼,當即凝重衝其他人說道。
六名白家弟子,當即答應一聲立刻朝熔岩湖四周一散而去,取出一疊疊陣旗陣盤,開始佈置一個看似不凡的巨型法陣來。
而親龍天君和寒其子,則二話不說的也將身形往下方熔岩一落而去,並在離熔岩十幾丈的高度,懸浮在虛空的一動不動了。
這時,二者雖然仍然用秘術隱匿住身形,但卻小心的各自取出護身的魔器來。
親龍天君一張口,竟噴出一隻藍燦燦的圓缽來,通體散發著深藍色的寒光。
寒其子卻只是雙袖一揮下,十二面晶瑩剔透的幡旗從中一飛而出,在其法決一催下,化為十二團寒光的圍繞其身軀盤旋飛舞不定。
韓立卻只是單足輕輕往虛空一踩,頓時足下五色光焰一湧,竟幻化出一朵五色蓮花,託著其身軀也徐徐的向下方一飄而去。
這五色蓮花表面豔麗異常,但五色霞光閃動下,絲絲的奇寒之氣從中散發而出,正是那五色極焰幻化而成的。未完待續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兩千五十九章魔獸
韓立和欒方天君二人呈三角位置的在熔岩湖上懸浮不動後,神念悄然的向下方熔岩中一掃而去。
只覺熔岩中暗含一片詭異bō動層層阻攔,神念進入熔岩不過百餘丈,就在無法深入下去了。
這還是韓立神念強大遠超欒龍天君等人的結果,換做這些魔尊用神念探劉,能深入熔岩三四十丈就算不錯了。
百餘丈的距離,只讓韓立發現熔若湖更深處,隱隱有個巨大黑影趴在那裡,但因為熔岩中那一層bō動阻隔的緣故,卻根本無法看的真切,並不知道這黑影是否就是此行目標,那頭魔尊後期魔獸。
雖然這巨大黑影死物般的一動不動,但韓立仍然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冷冷監視著其舉動。
而在白芸馨等人佈置法陣的時候,白家兩名老祖也沒有清閒著不動。
黃髮大漢不知何時的將那一面稜形古鏡祭到了半空中,並一晃的化為上百片殘缺鏡影,遍佈熔岩湖上空,朝下微微閃動著黑sè魔光。
大漢嘴chún無聲的張動不已,一臉的凝重之sè,顯然在大半法力被壓制下,施展此術並不太輕鬆。
紫發女子卻單手一掐訣下,身上浮現出一件潔白如玉的魔甲,同時另一隻手虛空一抓下,一杆漆黑長戟竟直接出現在了手中。
此兵刃只是略一晃動,竟隱約浮現出一條漆黑的獨角巨虎虛影,在女子手中低吼不已,彷彿隨時都能暴起傷人一般。
一盞茶工夫後,白芸馨等六人就將整座法陣佈置完畢,剎那間一團團黑氣在熔岩湖四周浮現而出,一股股殺戈之氣在裡面孕育而出,隱約有道道寒光在裡面若隱若現,彷彿有無數利刃暗藏其中一般。
而白家六名煉虛弟子,就此藏身黑氣之中,暗中操縱整座法陣起來。
“欒龍道友,法陣已經準備妥當,你出手將此獸從熔岩中逼出來吧。”黃髮大漢見此情形,衝欒龍天君傳音的說道。
欒龍天君聞聽此言,滿是肥肉大臉上lù出一絲猙獰,當即一聲大喝,一根手指衝藍sè圓虛空一點。
此缽當即一顫,體積大漲,化為了一輪藍sè圓月,同時裡面清鳴聲一響,一道碗口粗藍sè光柱從中一噴而出,氣勢洶洶的衝入下方熔岩中。
柱彷彿一根巨棍般的在熔岩湖中的一陣攪動!
剎那間,整個赤紅湖面火氣翻滾,一層層的熔岩巨浪一卷而起。
下一刻,熔岩中立刻傳來一聲暴怒的吼聲,熔岩左右一分後,竟從中噴出一道綠氣,和藍sè光柱一接觸下,竟將光柱硬生生頂出了湖面。
欒龍天君目睹此景,馬上一聲冷笑,身上一下放出一股驚人息,同十根時短粗指頭衝藍sè圓缽一陣連彈,十餘道黑芒接連射出,並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圓月中清鳴一下高昂起來,表面浮現出無數白méngméng符文,噴出的藍sè光一下比剛才粗大了倍許,狂增威能從空中一壓下,從熔岩中噴出的那一股綠氣不及防下,竟瞬間的一閃而滅。
藍sè光柱再次不客氣的沒入熔岩湖深處。
“轟隆隆”一聲巨響!
整個湖面都為之一顫,似乎剛才一擊出其不意下,竟真擊中了藏身在湖中身處的魔獸。
“怎麼樣,這一下滋味不好受吧。”欒龍天君發出一陣狂笑的說道,就要再次催動藍sè圓缽發出更多攻擊。
但就在此時,整個洞窟忽然間一陣劇烈晃動,隨之熔岩湖火焰一卷而起,竟一下幻化成一片赤méngméng火浪,滾滾的往欒龍天君一卷而去,連附近的韓立和寒其子也都在此火攻擊範圍之中。
韓立目光一閃,臉sè未變,但足下五sè蓮花滴溜溜的略一轉動,一層奇寒的五sè光幕出現在身體四周,就將那些火焰輕易的抵擋在了外面。
一旁的寒其子同樣手足未動,附近盤旋十二團寒光只是猛然一漲,也化為一層寒光的將其護住了。
倒是一開始出手的欒龍天君,竟在火浪翻滾中突然發出一聲驚怒的低喝,身形驟然間被一股無形巨力狂擊般的倒射而出,狠狠的撞到熔岩湖一側的高大石壁上,並一下深陷數尺之深,無數碎石迸射而出。
而在欒龍天君原先所待的虛空處,竟然憑空出現一隻綠焰包裹的丈許大獸爪,並且將欒龍天君一擊而飛的樣子。
身軀深陷石壁中的欒龍天君,縱然身上大半衣衫盡數碎去,身上卻浮現一件漆黑戰甲,將剛才猛烈一擊抵擋了大半去,除了顯得頗為狼狽外,竟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
但就是如此,這位身形寄胖的魔尊,臉sè也一下鮮紅似血起來,面上煞氣一現後,雙臂只是略一掙扎下,四周石壁頓時寸寸的碎裂而開,瞬間恢復了自由。
緊接著他有些惱羞的一聲咒罵,單手虛空一抓,黃光一閃下,一口彷彿三尖兩刃刀般的長柄怪刃一下浮現在了手中,隨之身軀黑氣繚繞的猛然一漲小半之巨,兩手共同握怪刃長柄的朝那隻綠焰巨爪,閃電般的一斬而去。
一道黃sè刃芒一jī龘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就不知怎麼的一下橫跨數十丈遠,到了獸爪面前處,並狠狠的一卷而過。
那隻獸爪看似巨大,但卻遠出乎尋常的敏捷,猛然間一模糊,竟一閃的沒入虛空不見了。
黃sè刃芒一卷而過,卻堪堪的斬到了空處。
不光如此,下方熔岩湖面一陣bō濤洶湧,一隻被綠sè魔焰包裹的龐然大物從熔岩中一衝而出,足有二十餘丈之巨,口中發出類似牛叫的低沉吼聲。
附近的韓立和寒其子,幾乎同時身形一動的向一側退讓而去,但是一個兩手一搓一揚,無數灰méngméng光絲jī龘射而出,另一個身旁盤旋的十二團寒光中的兩團,驀然一聲悶響的直接向怪物劈頭蓋臉的打去,方一飛射而出,就泛起一層層的白sè冰環,彷彿奇寒無比的樣子。。
但是身處綠焰中的魔獸,卻只是碩大頭顱猛然一搖,身上綠焰頓時化為一層層的綠sè火幕。無論韓立的灰sè光絲還是那些冰環,一接觸下,竟然遇到剋星般紛紛溶解消失。
韓立見此情形,心中微微一凜。
要知道,他的元磁神光可是能支制五行之力的,竟反被眼前的綠sè魔焰如此輕易的化掉,這實在是一件大出其預料的事情。
不過寒其子放出的兩團寒光卻似乎另具有什麼詭異威能,被綠焰一卷之下,竟突然間白光大放的破開綠焰,直奔裡面魔獸本體一砸而去。
但是那魔獸只是一聲哼哼,驀然從口中噴出兩道黑氣,和寒光一撞之下,竟將它們一下還原成兩杆晶幡,從高空直落而下。
寒其子目中吃驚之sè一閃而過,但馬上兩手衝下方虛姿一抓,頓時掉落的兩杆晶幡一顫之下,化為兩道白光的衝其jī龘射而回,並一閃的沒入其身軀中不見了蹤影。
這時綠焰中的魔獸,一聲怪吼,整個洞窟中猛然間溫度驟然間狂升數倍,一顆顆赤紅火球密密麻麻的在其身軀附近浮現而出,就要衝一干人等發起攻擊。
可是此刻,在更高處的黃髮大漢和紫發女子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大漢口中唸唸有詞,一手衝漫天的古鏡殘影只是一點,頓時所有殘影一聲霹靂後,竟同時從中噴出一道道黑sè雷電,交織閃爍下,化為一行黑sè雷網的一落而下。
而紫發女子則面無表情的只是將手中黑sè長戟往下方猛然虛空一紮,頓時兵刃上原本若隱若現的巨大黑虎虛影,頓時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隨之化為一道黑光的飛撲而下。
黑光所過之處,虛空為之扭曲,只是一個閃動就出現在了魔獸正上方,那些密密麻麻的火球竟然無法阻攔分毫。
但是下方魔獸卻只是將身軀微微一抖,身上綠焰驟然間一漲,竟幻化出一條綠méngméng的雙手火蟒魔相,一躥之下,立刻和魔虎虛影糾纏到了一起。
二者雖然都不過是魔氣幻化而成,但是撲打滾過之處,陣陣虎嘯嘶嘶聲發出不斷,彷彿真是兩頭猙獰魔獸在撕打不停。
至於那一層詭異的黑sè雷網,在魔獸一催下,虛空中浮現的赤紅火球立刻暴雨般的全衝空中jī龘射而去,在無數爆裂紅光中,竟硬生生的將雷網託在了半空中,而無法落下分毫。
這一頭魔獸不愧為魔尊後期莫說,竟然一時以一己之力而力抗大漢等數名魔尊,還未處下風的樣子。
可是這片刻的耽擱,欒龍天君身形一個晃動下,就一個模糊的也出現在了魔獸上方虛空中,面帶煞氣之下,突然單手一拍肚娶,一聲嗡嗡後,竟從腹中一下噴出一寶來。
此寶只有數寸大小,彷彿一隻小鼓,但通體血紅,表面銘印著無數層雪花狀的詭異符文。
欒龍天君單手只是往鼓上輕輕一拍,無聲無息,但是附近高空中瞬間陣陣寒風呼嘯,片片鮮紅的雪花一下紛紛的凝結而出,鋪天蓋地的向下方密密麻麻的一落而去。!。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兩千六十章礦脈激戰(上)
雪花看似不大,但那些赤紅火球一和這些雪花接觸,竟“滋滋”的瞬間而滅,一股奇寒之氣充斥了整間熔岩湖上空,一下將原先火氣幾乎為之驅散一空。
與此同時,韓立目光一閃,十指衝魔獸連彈而去。
“嗤嗤”的破空聲後,十道青隙méng劍光一閃射出,直奔魔獸一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