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槍也拔地而起,向他飛來,早已在古時斷爲了三節,勉強接到了一起,卻也是一宗弒神的聖物。
“黃金聖衣你可以帶走,命運之槍是梵蒂岡無上聖物,有特別的意義,還請你留下。你若喜歡聖槍,可以將此物帶走,相信就威力而言,只要它解開封印,遠勝朗基奴斯槍。”
神騎士氣息將絕,渾身龜裂,絲絲血跡溢出,但還位死去,艱難的說道,在其身畔插有一杆古樸的龍槍。
“鏘”
葉凡抖手一甩,命運之槍化成一道黃金神光插在第一聖山的宏偉宮殿前,搖顫了幾下,一動不動了。
他對西方道統無喜無惡,並沒有想過滅絕,所爲不過是祖器而已,目的達到也不想趕盡殺絕。
“看你也算磊落,何必畫地爲牢,自囚於此,你可願與我去域外?”葉凡問道。
“我的生命之火將熄滅了。”神騎士一個罪人,揹負罪責至今,背對光明,一生都沒有榮耀,此時快死了卻有一種解脫感。
“你若想離去,我爲你延命。”
神騎士目光坦然,他放下了一切,道:“我對域外很嚮往。”
葉凡上前,點出一指,一道聖輝射出,沐浴在神騎士的身上。他取出一個玉罐,倒出一粒晶瑩的液滴,乃是長白山祖參的汁液,堪稱寶藥。他輕彈了出去,液滴落入神騎士的口中,剎那間讓他體內生機勃發。而後,葉凡又取出一些神泉,送給他飲了下去。
西土有無盡的信仰之力,但是神騎士被古時的大賢打上了烙印,定爲罪人,無法藉此續命。
也正是因此,他一切只能靠己身修行,在這樣的天地中走到這一步,實在是一種奇蹟,無愧爲數萬年來西土第一天縱奇才。
這是葉凡所看中的,如此猛人,若是引入另一片星域中,換一個環境修道,將會有怎樣的大成就?恐怕會引發大震動。
“神騎士!”
梵蒂岡內的激進派,此時終於找到機會,全都上前,大聲呼喊。
神騎士一嘆,他隱約間猜到,上古大賢可能是故意爲其打上烙印,不讓他藉助信仰力修行,磨礪其道身。
“我們的教義是美好的,無需尊域外的神族,有上帝在足矣,自今日起,無論是耶路撒冷還是梵蒂岡都將屬於我們自己。”
“是的,你們的教義是神聖與美好的。”葉凡微笑,亦出言附和。
“囧”
所有人都只能是這副表情了,這個來自中土的魔居然這樣說,讓他們情何以堪?
“我所言都發自真心,你們的教義給人凡人以精神寄託,爲修道者指引前路,是無價的寶藏,我所針對的是域外神族,也是爲迎回中土祖器纔有所得罪。”
葉凡一副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自己相信、我這樣說了的樣子,且該做的也都做完了。
“天帝是仁慈的……”
張清揚開始講經,將上帝二字替換成了天帝,在梵蒂岡拉攏信徒,結果讓一干人相當的無言。
此間事了,葉凡並未去奧林匹斯山去訪古,沒有去那一神系的神土尋找寶藏,讓幾位弟子頗爲遺憾。
因爲,他不想鬧得整片西土修道界人心惶惶,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西方像是送瘟神一樣注視他遠去,恨不得他穿越時空就此消失算了,黑暗日所發生的一切,讓中土的魔像是大山一樣壓在了他們的心頭。
葉凡回到中土後,各教掌門都親迎,一片熱鬧,開數百年未有之盛事,祖器東歸,這是驚破天的大事!
葉凡仔細研究了幾日,將伏羲龍碑、九鼎殘片等全都交給了各教,歸還到了原來的教門守護。
中土出魔!
這四個字,一時傳遍天下,不侷限與中土與西方,但凡修道士莫不知曉,如雷貫耳。
“我可不是魔,究竟是誰,連老天都還不知道吧……”葉凡自語。
自這一日起,道教小天師開始傳道,遠走異域他鄉,而龍小雀、詹一凡等也常於凡人中顯化神蹟。
天庭,自黑暗日開始在世界各個角落生根發芽,尤其是在西方無比開放與自由的環境中,張清揚帶着被葉凡度化的十字軍以及梵蒂岡聖女奧黛蘭等取得了豐碩的成果。
葉凡大戰西土,神威蓋世,名動修道界,中土魔威震四海,沒有人敢阻撓,傳道的過程可以說非常順利。
也許數十年,也許上百年過去,許多人口中都要掛上一句天帝在上了,這就是張清揚的成果。
葉凡身在中土,可是卻能真切的感受到了這一切,他的鼎爲傳道聖物,承受信仰之力,每一天都有不同的變化。
在這個期間,修道界風風雨雨,沸沸揚揚,發生了很多事。
而葉凡橫空出世,自然也引得十方關注,橫行西方,斬殺耶路撒冷聖城的神族強者,大戰梵蒂岡,簡直像是神話一般。
許多大勢力都在尋其根腳,當挖掘到是當年九龍拉棺接走的人之一後,全都倒吸冷氣,莫不膽寒。
而在此期間,也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比如說東北亞某半島國家的修道士,他們人很考證,仔細挖掘,得出一個結論。
葉凡這樣一個血統驚人,實力強大的驚豔人士,祖籍其實屬於該半島國,且旁徵博引,引述各種證據。
最終,更有人寫了一些著作,將其記錄在國家修道史冊中,當成了一種事實。
其他各地的修道人士得悉,只能搖頭一嘆,半島上的修士真的無敵了,這似乎成爲傳統,全宇宙似乎應該都是他們開創的。
時間如水,於不知不覺間流淌而去,轉眼已過去三年了,張清揚傳道很成功,而今不僅有教堂、清真寺、還有了天庭,在世界各地開花。
鼎,作爲傳道聖物,每日間聖氣蒸騰,絲絲縷縷,仙光豔豔,聚納了更多的信仰,近乎通靈了一般,越發顯得神聖,高不可攀。
張清揚能夠持掌這天庭第一聖物,也就是葉凡未來的證道之器,讓其他弟子很先是羨慕。
別人沒有辦法取代他,小天師於傳道來說無人可比,近乎嘔心瀝血,足跡遍佈世界每一個角落。
而今,不光有無數凡人信仰天庭,就是許多修道者也被他舌綻蓮花,歸依天庭,共尊天帝。
而他的道行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天庭每壯大一分,他都會精進少許。葉凡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將他立爲記名弟子收徒。
而就在這一日,葉凡跨越時空對其召喚,迴歸中土,因爲他將要渡劫了,需要鼎一起共渡。
厚積薄發!
他不是不能渡,早在三年前就可以了,一切只因要逆斬大道。他不想出現一點意外。闖過去前途燦爛輝煌,可若是失敗就是劫灰,連螻蟻都比不上,不得不慎重。
“拜見師傅。”
張清揚回來,懸於他頭上的鼎脫落,化成一寸高,鼎體古樸自然,而鼎外則繚繞有不朽的神輝,沒入葉凡的眉心內。
“這幾年辛苦你了,天庭若有成,將記你第一功。”
第九百九十五章 聖體斬道
第九百九十五章聖體斬道
這是一座矮山,沒有什麼奇景,只有幾間茅屋,這三年來葉凡有大半時間都居住在這不知名的小山上。
茅屋前,一架葡萄藤蔥綠,掛着一串串青葡萄,旁邊是一塊藥田,栽了一些老藥與靈株,清香撲鼻。
遠處有一片松林,小松像個皮猴子一樣整天鑽進鑽出,尋找松果,玩的很歡實。
張清揚苦行三年,傳道天下,葉凡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知道他付出了很多,萬物母氣鼎的變化是最顯著的證明。
而今此鼎通靈,每時每刻都有純淨的念力沒入鼎內,絲絲縷縷,仙霞豔豔,聖光蒸騰,超凡近神。
天庭在世上生根發芽,蓬勃壯大,每天都會信仰力烙印進鼎內,這是一種神聖的轉變,鑄造不朽之器。
“喀”
天空中,一道閃電劃過,接着大雨滂沱,葉凡立在窗前一動不動,望向雲層中的電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