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副以滴血茯苓妖花為本源凝成的肉身,更是難得之極。
他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足足用了十幾萬年之久的時間,才一點點的凝鑄而成。
用這副肉身的話,他只要苦心修煉,恢復往日巔峰時的法力和神通,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一旦失去這副妖化之體,他可沒有信心再得到如此合適的身軀,恢復神通更是一件遙遙無期的事情了。
不過此人影畢竟不是一般修士,這種遲疑也不過是剎那間工夫,就一咬牙後,口中再次傳出了咒語之聲,同時用一根手指一陣模糊的衝血sè巨花凝重一點。
巨大血花一聲淒厲尖鳴,體積一漲下,每一片花瓣上驀然浮現出絲絲的白痕,同時一股比先前強大數倍的恐怖氣息花中散發而出。
同一時間,空中的一團團五sè靈雲在天地元氣狂催之下,竟凝結成了一體,化為一張五sè的擎天鍋蓋,並以肉眼可見速度向下方眾人徐徐壓下。
那八名汗流浹背的聖靈,只覺身軀一沉之下,彷彿被巨山壓住了一般,所有動作一下變得遲緩無比。
這八名聖靈心中一驚,身上嗡鳴聲大起,十幾團靈光同時從身上飛射而出,化為一層層光幕的護住了他們自身。
正是他們的護體靈寶,自行的飛出護主起來。
雖然他們一時無礙,但心中均大驚失sè,身形一動下,紛紛的向後jī射遁走。
他們動作看似快如閃電,但比起正常遁速卻慢上了數倍,根本不可能逃出血花自爆後的籠罩範圍。
這八名聖靈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一邊向後躲避的同時,各式各樣的寶物更是一窩蜂般的盤旋飛出。
巨大人影見此刺目,雙目寒芒一閃,手中法決一變下,口中終於吐出了一個“爆”字。
血sè巨花一晃之下,所有花瓣上白痕一下粗了倍許以上,同時一股彷彿熔岩般的鮮紅液體從白痕中狂湧而出。
而這些鮮紅液體一接觸空空氣的瞬間,竟噗噗的化為一團團赤紅火焰,密密麻麻之下,幾乎將整個虛空都染紅了一般,但紅光漲縮閃動之下,就要紛紛的爆裂而開。
與此同時,巨大人影一晃之下,整個人瞬間縮小倒了常小,同時一層刺目的銀sè光罩也在身上浮現而出。
此人應雖然豁出去了肉身不要,但為了保護真hún受損不太嚴重,自然也要對這自爆之力防護一二的。
眼看整片區域下一刻就要徹底化為了烏有的時候。
白袍老者的冰冷聲音,卻突然在血sè巨花上空冷冷的傳出:
“想自爆,這還要看看老夫同意嗎?我豁著本體受損萬年,也要將你徹底鎮壓了。”
話音剛落,虛空中白光一閃,一座百餘丈高的巨塔一下浮現而出。
此塔通體晶瑩剔透,表面銘印著無數透明符文,並散發著rǔ白sè的奇光,彷彿是寒冰煉製而成的一般。
更奇特的是,在巨塔頂部赫然鑲嵌著一顆頭顱大小的藍sè圓珠,猛一看似乎光滑如玉,但凝神細看下,卻可發表面銘印著無數大大小小的透明符陣。
其中大符陣套著小符陣,小符陣又聯著微型符陣。環環相扣之下,繁雜玄奧無比。
讓人多看以一眼,都能大有頭暈目眩之感。
而這座冰塔竟然就是這位聖靈族最高存在的原形本體,方一落下後,一股森然的白茫茫寒氣就從塔底湧出,一個閃動下,就將下方的火光和血紅巨花全捲進了其中。
在白sè寒光中,所有的一切瞬間的凝結停滯下來,彷彿裡面的時間在這一刻,驟然間被強行停下了一般。
同時冰塔本身也一聲轟鳴的往下一落而去。
“眩光天晶塔!你竟然是此寶所化的靈奴。不可能,此寶的所有複製品,早在數百萬年前都應該在北冥仙宮的大亂中被毀掉了。怎麼還有靈奴誕生的!”
下方原本用怨毒之極的眼光看向空中的那名人影,一看這件晶瑩冰塔,臉sè一下變得蒼白無比,發出駭然之極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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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魔界之戰第兩千二十一章玄化封靈符
人影作為曾經的仙界存在,自然很清楚這眩光天晶塔的厲害,心知不妙之下,頓生拼命之心,一咬舌囘尖後,竟張口噴囘出數團精血。
這些精血方一出口間,轟隆隆的一下化為洶洶赤焰,然後一閃的幻化成數條赤焰火蟒,每一條都有十餘丈長,張牙舞爪的往晶瑩冰塔一撲而去。
人影很清楚,只要他用仙界秘術催化而成的火蟒略微抵擋冰塔一下,滴血茯苓花就可將先前冰封盡數化去,將威能徹底的發揮出來。
到了那時,威能完全方發揮的血花,即使眩光天晶塔也無法鎮囘壓住的。
但是人影此舉,卻似乎完全落在了白袍老者的算計中。
只見他冷笑一聲!
冰塔頂部的藍sè圓珠突然自行的滴溜溜一轉,破空的尖鳴聲大響,數道拇指粗細的藍sè光線從珠上一噴而出,一閃後,就閃電般的擊在了那些火蟒身上。
“呲啦”之聲大起。
那些藍sè光線不知蘊含何種可怕威能,幾條看似猙獰的巨大火蟒,竟瞬間的應聲而滅,化為了一股股青煙。
人影面sè大變下,還想再施展其他神通時,卻根本沒有時間了。
百餘丈高的冰塔早已帶著大片寒光,將血sè巨花連同人影一閃的壓在了下面。
冰塔晶瑩表面一陣異光閃動,無數金sè符文從各層狂湧而出,往下方驟雨般的jī囘射而去。
聲勢好不驚人!
同一時間,白袍老者的半截身影,也一下清晰異常的早塔頂處浮現而出,並毫不遲疑的一聲厲喝:“你們幾個還在愣什麼,趕緊給我催動困魔大陣,輔助老夫將本族大敵徹底封印起來。
白袍老者說話物件,自然是那八名剛才如同驚弓之鳥的聖囘靈。
此刻這八名聖囘靈一見冰塔將那血sè巨花自爆禁制住了,心中自然驚喜交加,再一聽老者之言,當即心中一個jī靈的立刻遁光而回。
只見人影晃動後,八名聖囘靈就重新出現在了法陣的四周,再次手託陣盤的催動起來。
頓時法陣中符文湧現,原先有些潰散的符鏈再次一一的凝實如初,並在冰塔四周交閃爍下,形成一張巨網的罩住了下面一切。
與此同時,巨大冰塔也在嗡鳴聲中,漲縮不定的巨大化起來。
一層層的晶瑩玄冰,從巨塔表面瘋狂的凝結而出。
下方法陣則在嗡鳴聲中狂閃不已了,彷彿和冰塔交相呼應一般。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冰塔不可思議的化為了一座數千餘丈高的巨大冰峰,將整座法陣連同一道道顏sè各異的符鏈,一同冰封在了一起。
至於人影和那朵巨大血花,自然身處冰封的核心處。
見此情形,原本催動法陣的八名聖囘靈這才大鬆了一口氣,臉上lù囘出了狂喜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白袍老者卻仍然臉sèyīn沉異常,並衝下方八名聖囘靈不容置疑的吩咐道:“你們聽好了,我雖然動用本體將這大敵封印了起來。但是那滴血茯苓花乃是仙界才有的一種奇花,恐怕需要花費萬年以上時間,才能將此花威能一點點的化去。而在此之前,你們不可動此峰半分,我元神也無法離開本體太遠。否則後患無窮!為了以防萬一,你們馬上在附近另行佈置下幾種禁制法陣,將老夫本體連同困魔陣再封印上一層。如此一來,就可萬無一失了。等我將那滴血茯苓花徹底化去後,就可將冰峰移至就九幽地火之地,慢慢將真hún煉化成丹了。在我不可分心的這段時間,族中的一切事物就交由長老會來共同決斷了。一定要讓本族抗過這一次的魔劫!只要捱過大劫,本族的興盛就指日可待了。”
“遵命,靈王大人!”八名聖囘靈聞言,當即跪拜下來,恭敬之極的答應道。
隨之他們八個將手中法盤一收,體表靈光閃動後,各自化為一道長虹的向外面傳遁走傳令了。
轉眼間,冰峰處只剩下白袍老者孤零零的一個身影了。
“你真以為憑這殘缺的眩光天晶塔,可以封印住本使者!等我耗盡了此塔的寒氣後,我看你拿什麼封印我!”
冰峰下面卻驀然傳出了人影轟隆隆的低吼聲。
“哼,不愧是從上界下來之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本體的殘缺。但就算如此,你以為自己還是擁有無窮神通的真仙嗎。以你現在修為,想要耗盡我本體的寒氣,是白日做夢的事情。但你的真hún之力倒是保持的足夠強大,竟然在這般鎮囘壓下還可以開口說話。不過你神囘智清囘醒也只剩下眼前這點時間而已。”白袍老者低首掃了一眼冰峰的底部,卻哼了一聲的說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信下界還能有什麼手段,連我神囘智也能同樣封印起來的。”人影聲音略微一沉,隨後根本不信的樣子。
“下界的手段的確很難完全封印住真hún之力,但老夫動用的若不是下界的手段呢!”
白袍老者冷笑一聲道,隨後單手虛空一抓,一張散發著絲絲寒光的符籙,竟詭異在手指間一閃的浮現而出。
這符籙竟同樣的晶瑩透徹,彷彿寒冰凝聚而成的,但表面上銘印著密密麻麻的金sè符文。
韓立若是在此,卻可一眼就認出這些符文正是仙界特有的金篆文。
“可惜此物了,現在用了,以後對敵時可就少了一***鐧。”
白袍老者看了符籙一眼,面上肌肉一動的lù囘出了肉痛表情,但喃喃幾句後,還是一咬牙的手腕一抖。
符籙立刻一聲轟鳴,化為一團金光的向下方冰峰jī囘射而去。
一閃之下,金光就彷彿無形之體的沒入冰峰中。
這時白袍老者兩手掐訣,一臉慎重的唸唸有詞起來。
頓時冰峰中一團驕陽般的金sè光暈呈現而出,接著滴溜溜一轉下,所有光芒一斂,竟化為了一個畝許大的巨大符文金光光燦燦,並無聲無息的向下方流星般墜落而下。
“你在做什麼……不好,是,你還有仙界符籙……”下方人影立刻察覺到了冰峰中的異處,一下失聲起來。
但那巨大金文,一閃即逝下,就狠狠沒入到了下方法陣中。
一聲巨響!
下方人影的叫囘聲頓時嘎然而止,一下變得寂靜無聲起來。
老者對此毫不起意外,反而口囘中法決念動的越發急促。
下一刻,整座冰峰一晃,一道道金紋從冰峰中狂湧而出,並一陣蠕囘動後,並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符文,閃動金芒的印在一面平囘滑冰壁處不動了。
而冰峰散發的白光中,頓時摻雜了絲絲的藍芒,同時隱約發出的寒氣,更是比先前一下濃重了數分。
白袍老者口囘中咒語聲這才一頓的停了下來,同時神sè略微一緩。
此刻若是透囘視冰峰底部,就可發現一名身穿金袍的俊美青年,真昏mí不醒的被一道道符鏈和層層晶冰覆蓋全身。
在他眉宇處,赫然多出一個和冰壁上符文形狀一般無二的金sè花紋來。
白袍老者用神念掃一下底部封印後,頓時滿臉喜sè的狂笑一聲,身影一晃,就此閃入冰峰中不見了蹤影。
這位靈族大能者自然不知道,在下方俊美青年昏mí的同一瞬間,遙遙遠在另外一個根本無法測算的介面中,一名正在某顆參天大樹下打坐的黑臉道囘士,忽然神sè一動的睜開了雙目。
“怎麼回事,那位師囘兄弟出事情了,竟然真hún之牌有如此大的反應。”
這道囘士自語了幾句,袖跑忽然身前一揮,頓時綠光一閃,一個數寸高的mí你閣樓從袖中一飛而出,然後一個閃動下,就在身前憑空化為了十餘丈高大。
黑臉道囘士身形一動,就不慌不忙的走進了閣樓中。
只見在閣樓一層大廳中,擺放數以百計的潔白玉桌,每一座桌上都擺放著十幾個大小一樣的黃囘sè木牌。
這些木牌表面銘印著密密麻麻的銀sè花紋,在桌上靜靜的一動不動。
黑臉道囘士目光在如此多玉桌上一掃之後,雙眉微微一挑後,臉上竟然lù囘出一絲訝然之sè,忽然抬手衝大廳角落中的一個鏽跡斑斑的大鼎一招。
“嗖”的一聲!
鼎中竟然也有一塊黃囘sè木牌一飛而出,並一個閃動下,穩穩的落在了道囘士的手心中。
“竟然是這人真hún出囘事囘了,若是如此的話,倒也不能不管了,必須將其找到才行!”
道囘士望向手中有微弱白光閃動的木牌,臉上先是一陣愕然,但馬上就閃動yīn晴不定的表情。
……
韓立手足未動的懸浮在高空中,但身前七十二道青光一閃之下,正撲向他的數十頭漆黑魔獸,立刻被眾劍光攪得粉碎,化為一片血雨的從空中一灑而下。
但更多的魔獸卻鋪天蓋地的從四面八方呼嘯撲來,每一頭都背生鱗片,頭生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