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只是看似平常的往手心處一握。
“轟”的一聲雷鳴!
一團金色雷光頓時在緊握的手掌中浮現而出閃動著刺目的金光。
但當五指又驀然的一鬆而開後,手心中金光又瞬間狂漲,無數手指粗細電弧,密密密麻麻的彈射而出。
只見漫天金光狂閃下,每一道電弧一個閃動,就瞬移般的出現在了那些逃走魔族甲士背後,並狠狠的一擊而中。
以辟邪神雷的剋制神效,這些低階魔族又怎可能抵擋的了。
一陣轟鳴後,魔族身軀連同身上戰甲均在金光中紛紛的化為了飛灰,電光閃過處,附近的魔雲魔風也均被掃蕩一空。
這時在那豹麟獸幻化的數十條虛影擊殺下,那些低階魔獸也頃刻間步了那幾名高階魔後塵,同樣化為血被切成了一堆堆碎肉。
而從一切從發生到結束,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
白鬚老者甚至都還未來及反應過來,差點置其死地的追兵就都死的一個不剩了。
“多謝前辜出手相救,前輩莫非是天淵城的長老。”
白鬚老者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的衝韓立一拱手臉上滿是欣喜苦狂之色。
“嗯,姑且算是吧。你們是哪裡修士,不好好躲藏,怎會跑到這裡的。不知道天淵城附近早已是魔族的天下?”韓立神色不變的掃了老者一眼淡然的問了一句。
“回稟前輩,晚輩等人是火離宗的修士。本宗藏身之地不幸被魔族發現了,也只有整宗遷移至此卻沒想到在前邊傳送法陣處被魔族設了埋伏,差點都隕落在了當場。
”白鬚老者不敢怠慢,恭謹異常的回道。
“前邊傳送法陣真的已經被魔族控制了?除了我殺的幾名外,是否還有其他的高階魔族在那邊。”韓立聞言,雙目一眯的繼續問道。
“傳送法陣那邊還有其他幾個高階魔族,但這些魔人都有傷在身,否則也不會只有這點人手來追殺晚輩等人了。”白鬚老者絲毫隱瞞之意沒有,老實的回道。
,還有幾個!既然這樣就一塊兒解決掉吧。動作要快一點了否則他們一旦得到訊息後,恐怕會狗急跳牆的毀掉法陣。“韓立眉頭一皺,喃喃的自語了兩句。老者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此刻那些活火離宗的弟子,在一名奇醜老姬帶領下也神色各異的紛紛飛回到了老者旁邊,望向韓立的目光,自然敬畏之極。
而未等這些修士來及說什麼,韓立卻已經單手衝黃色異獸一招手,體表青光一閃下,就驟然間化為一道青虹的山脈深處峽谷激堊射而去。
豹麟獸足下金光一片刺目耀眼後,竟也化為一道金光的緊隨而去。
轉眼間,二者幾個閃動後,就在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掌門師兄,我們要怎麼辦?”那名老姬急忙飛到了白鬚老者附近,並一臉凝重問了…句n
“這還用問嗎,自然跟著這位前輩過去了。有這位前輩開路的話,我們進入天淵城應該不成問題的。大家全都跟上,能否安然入城,就在此一舉了。”白鬚老者毫不猶豫的回道。
“好的,我等一起趕過去!”老姬也點頭稱是!
這時,白鬚老者顧不得體堊內法力已經枯竭,急忙掏出一些丹藥服下後,然後單手飛快衝身上飛快連點幾下後,臉上就浮現出一絲不正常的殷紅,將再次從丹田中提出些許法力來。
隨後在門中僅存兩名煉虛期修士帶領下,數十名火離宗弟子遁光一起,也向峽谷方向飛去。
和上一次的眾人的心中惴惴不安不同,這一次這些火離宗弟子幾乎人人面現希望和激動之色。
千餘里的距離,對這些修士來說自然沒有多久!
一小會兒工夫後,這些人就帶到了峽谷附近,結果未等他們靠近,就忽然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峽谷中數道青色劍氣沖天而起,一閃即逝下,又驀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一聲淒厲慘叫傳出,一股燻濛濛魔風一下從峽谷深處一卷飛出,裡面隱約有一個頭生獨角的漆黑魔影,一臉慌張的向另一方向而逃。
見此情形,白鬚老者和老姬互望一眼,都能看出對方面上的喜色。
看來那位前輩,似乎將留守的魔族也剁滅的異常順利!
身上清鳴聲一響!
老者背後青黃雙劍一下脫鞘飛出,老姬則一整口,噴出了一口銀濛濛的奇薄飛刃來。
二者自然心中存著痛打落水狗的意思,要將那魔嬰硬生生的攔下來。
但未等他們將手中寶物祭出,峽谷中就一聲冷哼傳出,一道十餘丈長劍光一閃,立刻幻化成一片青濛濛劍氣的將魔風中元嬰一卷其中,只見寒光閃動中,那魔嬰連哼嘟嘟未哼一聲的立刻化為了烏有。
而那驚人的青色劍光一斂後,竟化為了一口尺許長的青色飛劍的往峽谷深處一射而回。
“你等若想也進入天淵城,那就動作快點了。魔族援兵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趕來了。”韓立淡淡的聲音在從峽谷中悠悠傳出,接著就再無任何聲響了。
“快,趕緊趕過去!”白鬚老者聞言大喜若狂,並立刻衝門下弟子一聲厲喝。
頓時一干修士將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化為數十道驚虹的直往峽谷中激堊射落去了。
天淵城中,某處重重禁制包圍的傳送大殿中,兩名元嬰期衛士正站在門口處閒聊著什麼事情。
結果下一刻,那十幾座並排傳送陣的一座,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同時陣陣的嗡鳴也從中驀然發出。
“不好,有人要傳送進來了。”馬上開啟所有禁制,同時快些稟告守衛長大人去!”一名元嬰衛士頓時大驚失色的驚呼起來。
另外一名守衛,則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晃,靈光閃動,一個巴掌大小的藍色陣盤頓時浮現而出,並另一隻手掌狠狠往上一拍。
一聲悶響後!
陣盤一下爆發出五色光霞,整座殿堂立刻各種波動憑空浮現,同時一層層各色光幕和密密麻麻金銀符文,更是一下在四周狂湧而下,將整座大殿一下封鎖的風雨不透。
在大殿附近一座閣樓中,百餘名正在打坐的衛士一下絲毫徵兆沒有的從地上一跳而起,化為一道道驚虹的往閣樓外激堊射飛出。
嗡鳴的傳送陣突然散發出絲絲的空間波動,白光閃動中,一道青色人影無聲無息的浮現而出。
韓立將雙目一睜,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大門處十幾名如臨大敵的守殿衛士,當即嘴角一動下,泛起一絲輕笑的說道:“怎麼,韓某才兩三年未回,就不認得我了。”
“啊,是韓前輩,竟是你老人家回來了。太好了,我這就稟告幾位長老去。好幾位長老都給屬下留言,一有你老人家的訊息,立刻就要稟告的。”為首的一名金衛,一眼就認出了韓立來,頓時大喜的上前施禮,並恭恭敬敬的說道。
“看來幾位道友對我倒是頗為掛心的。好了,有什麼事情回頭我自會和幾位長老說的,倒是一會兒傳送陣中還會有人過來,你們給安排一下吧。”韓立點點,輕描淡寫的說道。
“還有人?是,謹遵韓前輩吩咐!”這名金衛聞言,縱然一頭霧水,但在韓立目光一掃下,仍然心中一凜的立刻躬身答應道。!~!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九百七十五章意外麻煩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九百七十五章意外麻煩
這時韓立已經走下了傳送陣,大搖大擺的直奔大門走去。
而傳送陣中白光再次閃動,另有兩道人影浮現而出,赫然是白鬚老者和那奇醜老嫗。
數名衛士在金衛率領下,立刻迎了上去。
韓立對這一切不管不問了,出了殿堂騰空而起,奔自己住處飛遁而去。
遁光中,他一邊向前飛馳,一邊神念一探而出,向四周橫掃個不停。
如今的天淵城比起他當初離開之時,明顯安靜了許多,城中各條街道上除了一隊隊巡邏的衛士外,很少見到普通散修在城中游蕩。
這些巡邏衛士也明顯比以前多出了數倍,並且對過望修士大都要盤查詢問一二,才讓通行。
整個天淵城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蕭殺之氣。
但以韓立散發出的強大靈壓,自然沒有支巡邏衛士敢不識趣的上前攔阻,讓他很順利的就看到了自己所住的那座高大石塔,並遁光一斂的直接進入到了最高一層的中,出現在了某間不算太大的廳堂中。
目光一掃後,韓立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所有的一切,竟和他離開時保持著一般無二,不過此廳地上一塵不染,顯然也是經常有人過來打掃的。
看來他那兩名弟子倒是用心不少的。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不客氣的大廳中間位子上一坐,袖子同時往外一抖。
兩道符籙一閃的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化為兩團火光的沒入虛空不見了。
隨後韓立則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目,一動不動的靜等下去了。
片刻工夫後,大門外遁光閃爍,兩道人影在廳堂中閃現而出。
一名一身藍袍,面若冠玉,一名身著道袍,卻一臉笑嘻嘻之色。
正是韓立兩名弟子海大少和器靈子。
二者一見韓立,臉上滿是大喜,急忙幾步搶到面前大禮參拜。
“師傅你能回,真是太好了!”
“恭喜師傅安然返回!”
“怎麼,聽你們口氣,難道以為我出了什麼事情不成?”韓立擺擺手讓二人起來,並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師傅如此長時間未能返回天淵城,城中的確有些不太好的傳聞。說師傅可能已經隕落魔族聖祖手中了,不過現在眼見師傅無事,這自然都是些捕風捉影的謠言而已。”海大少滿臉興奮的說道。
器靈子在一旁連連點頭,也是一副十分贊同的模樣。
“倒也不完全都是謠言,我這一次出去的確遇到了一些麻煩,也和魔族的聖祖化身交手了一番,的確兇險萬分的。”韓立一聽此話,眉頭微微一皺。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器靈子二人臉上笑意不禁一斂了。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是無事的回來了。而且這一次外出,為師也算是因禍得福,另得了一番機緣,回頭就要開始準備衝擊合體後期瓶頸了。”韓立又一笑的說道。
“師傅要衝擊合體後期了!這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如此一來,師傅成為天淵城第一修士,已經指日可待了。”
“徒兒先恭喜師傅大道得成了,以師傅神通,進階合體後期後,想來連那聖祖化身以後也可抬手可滅了。”
器靈子和海大少大喜之極,紛紛說出了恭喜之言,一副大拍韓立馬屁的模樣。
韓立啞然一笑,衝二人搖搖頭後,卻忽然問起了另外一人來:
“你們鳳師姑現在可安好,我剛才用神念掃了一下,似乎並未在塔中的。”
“師傅,鳳師姑被邀請參加一個聚會去了。”一聽韓立此問,海大少和器靈神色頓時有些異樣了,互望一眼後,才有些遲疑的回道。
“你們二人有什麼瞞著我?”韓立是何等之人,目光一閃下,聲音徒然一沉。
“徒兒怎敢欺瞞師傅。只是一時不知道怎麼告訴師傅才好。冰鳳師姑這次外出參加聚會,並非出自本意的。”器靈子心中一凜,急忙的回答道。
“並非自願,難道是被什麼人強迫?”韓立有些意外,現出一絲訝色來。
“似乎鳳師姑的真身,被外人知道了。那人在師傅失蹤的這段時間內,一直對鳳師姑糾纏不輕的。因為師傅不在,師姑也只能和和那人虛偽應付的。”這一次是海大少恨恨的開口了。
“冰鳳也是一名煉虛修士,一般的人怎敢糾如此,特別現在人妖兩族又是聯手對抗魔劫的時候。妖族身份應該不會成為太大把柄。這人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吧。城中的長老我都認識的,縱然我暫時不在城中,也不應該作出這種撕裂臉皮的事情。難道是最近加入天淵城的外來修士?”韓立雙目一眯,半晌冷冷的問道。
“師傅明鑑!聽師姑說這人的確就是新近加入的原倚天城一位太上長老。師傅當日不惜冒險的前去相助此城,他們竟然反過來向對師姑不利,真是太忘恩負義了。”器靈子露出怒容的說道。
“倚天城,這倒是有些意思了。當日我和魔族聖祖一戰,他們倒是帶著門中精銳弟子逃到了天淵城了。不過倚天城的兩名合長老,我都見過一次的。不知是哪一個做出此事的。”韓立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的問道。
“就是那位九星宗的青龍上人!”海大少不加思索的回道。
“青龍上人,果然是他。他糾纏你們師姑的緣由是什麼,既然知道你風師姑和我的淵源,還敢做此種事情,沒有天大的好處在裡面,想來絕不敢如此做的。”韓立眉梢一挑,神色陰沉的問了一句。
“這給倒未聽鳳師姑說過,但弟子從其他渠道聽聞,似乎青龍有讓師姑和其雙修的意思,似乎還願意給一定名分。”海大少想了想後,回道。
“雙修!嘿嘿,這老傢伙倒是打的好主意。”韓立聽到這裡,心念飛快一轉下,也就明白了其中分的緣故了,冷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