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靈寶派取這樣的名字立派,足以說明了一切,也間接證明了其在道教中的至高地位。
葉凡捕捉大道造化波痕,認真思索,在星空的另一端時他就聽悉過九祕的由來。有人說是道家逝去的數位天尊所創。也有人說爲太古年間不同時期的至尊人物坐化前各自留下的一種祕術,被後人組合在了一起。還有人說九祕是無數人完善的結果。
“葛洪可能掌有九祕中的一兩種,而由該派的名字不難做出一些聯想,難道說靈寶天尊是當年開創九祕的幾位天尊之一?”
斷山上,這些道觀都很古老,雖然大神通者都消逝了,但這裏的一切無不證明着它曾經的輝煌,殘留的道痕,不全的聖賢法陣,讓人震撼。
不過,天地靈氣過於稀薄,這些東西難以運轉,且不知爲何都在慢慢自損,長時間下去必定會全部磨滅。
“這就是你們說的前輩高人?”一個少女站在一座道觀前輕笑,姿容姣好,看着葉凡與郭真,旁邊還有一些年輕人。
“是啊,這可是闖過九道青石階的人,你們一會兒可要多多請教。”曾與郭真相識的四個年輕修士中的一人哂道。
有幾人聞言立刻笑了起來,他們都是隨師門長輩來此的後輩人物,顯然早已相識。葉凡拍了拍郭真的肩頭,讓他靜心,沒有什麼可計較的,拉着他一起向道觀走去。
“你們還真進去,那可是長輩輪道的地方,還想給我等講經不成?”
一羣人見狀都跟了進來,院落中綠草如茵,古木參天,不遠處有十幾位老人盤坐蒲團上,正在論道,一些年輕人在聆聽。
葉凡拉着郭真在邊緣位置找了兩個蒲團坐了下去,一些年輕人頓時露出異色,全都望了過來。
“你們可真是……真將自己當成了得道高人,真敢坐在這裏?”與郭真相識的那四個年輕人,現在不是輕蔑了,而是露出了同情之色。
許多人望來,連那些老輩人物都注意到了這裏,皆有些詫異。
“怎麼了?”郭真有些不解。
“你看看我等誰敢坐下,不都是恭敬站在這邊聆聽真法嗎?”一人帶着幸災樂禍之色。
“他們不也是年輕人嗎,也坐在了那裏。”郭真疑惑的指向前方的十幾名年輕男女。
“郭真啊,你可真是天真,你們兩人能和他們比嗎,那都是從密土中走出來的核心天才弟子。”
站着的年輕男女對那些人既羨又妒,對葉凡兩人則是搖頭,尤其是早先的那四人更是露出一縷譏笑,一幅看熱鬧的樣子。
郭真手足無措,就要站起來,葉凡拉住了他,言道坐都坐下了,沒有必要再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自顧坐於此地,是誰邀請你們進來的?”對面,一個坐於蒲團上的核心弟子問道。
葉凡細看,發現這些年輕人也算了得,都在命泉境界以上,與其他人相比確實很超凡脫俗了。
“他們是踏過九道石階自行闖上來的。”有人快速說了一遍經過。
十幾名老人都是一驚,認真打量起兩人,讓郭真渾身都不自在。同時間,葉凡在看他們,這些高人都在道宮祕境以上,在而今的時代確時很強大了,甚至有三人在四極祕境。
“是嗎,自行闖上來的,那讓我試試看到底有沒有資格坐在此地。”靈寶派一個核心弟子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處在命泉境界後期。
“在下方不是已經試道過了嗎,怎麼還要繼續?”郭真頭大,他是一介散修,而這裏的人可都是大派弟子,據傳有的密土內很有可能有活着的大神通者,這樣宗派的弟子招惹不起。
“山門處的試道太簡單了,修爲還算可以的人都能走上***階,算不得什麼,你們若是能在那個階梯上走四階,我沒什麼話說,拜倒尊你們一生前輩都行。”年輕人指向高最的一座道臺,那裏也有三十三層石階,直通道臺上。
其他人見狀都變色,這是什麼地方?乃是古代掌教登臺講道的地方,而今還有人能上去嗎,就是走上去幾階的人都很少了。
“我曾聽聞,靈寶派葛洪仙師曾著有一本道書,論述九祕,我們若是能走上去,也不會強人所難,只要告知一下九祕的由來就行。”葉凡開口。
他是衝着九祕而來的,目的很明確,想確定靈寶派是否真有那麼一兩祕!
許多人都笑了起來,只有十幾名老道士都神色一動,不過看了看葉凡他們又放鬆了,沒覺察出有什麼高深的道行。
“你還真以爲自己可以比擬古時的掌教至尊了嗎?”
“即便當今有大神通者,也不見得能走完三十三層道梯,就憑你們?”
許多人都笑了,帶着嘲諷之色,覺得太不靠譜了,與郭真認識的幾人則是搖頭,他們還真有些同情這兩人了。
第九百五十四章 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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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共尊
千年古道觀間,古松蒼翠,挺拔入空,如一條條青色的真龍蜿蜒向天,樹下一羣老道士盤坐蒲團上,都望了過來。
郭真相當的心虛,因爲面對的不是別人,而是道教最強幾脈之一的靈寶派高人,他一介散修,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羣陸地神仙。
,放出了強大的神識掃視每一寸土地,搜索上古聖賢留下的道痕,到了這種寶地他不想錯過什麼。
“你是如何做到的,是何方高人?”一個老道士盯着郭真。
那一羣年輕人聞言,面面相覷,全都一陣驚詫,再也不敢有一絲輕視之色,都盯着郭真想弄個明白。
然而,郭真自己都摸不清頭腦,怔在那裏不知如何解釋,一陣失神,看着手中藍光幽幽的金屬片,又看了看自己的雙腳。
“哎,我說你怎麼回事,什麼時候上去的,怎麼到了道臺上?”一羣年輕人不幹了,沒有想到葉凡登上了教尊講經臺,不知什麼時候立身在了那裏。
葉凡在這片天台上出沒,尋遍了每一個角落,這片道觀都查遍了,並無什麼收穫,最終發現僅道臺有道痕波動,因此登了上去。
“你是從後面的石階登上去的?”十幾名老人都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震驚無比。
在另一邊也有石階,且都是青玉築成,同樣三十三階,可更爲難登,因爲那是一條爲斬道者準備的登天路。
而今,哪裏還有那樣的大神通者?這些老道士見到這一幕全都傻了,根本就不相信這一切。
葉凡沒有理會,立身在道臺上探出強大的神識認真去感應,恍惚間他見到了一片經文古字,烙印在虛空中。
“是了,這是他們歷代教尊講道的地方,這是昔年的道波,印進了道臺內。”很長時間後,葉凡才點頭自語,弄明白了情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此臺是一塊瑰寶。
“他是從……三十三層玉石階登上去的?代表登仙成道的天位,邁過三十三重天,古之大神通者都不一定能做到啊!”
一羣年輕人弄明白情況後,感覺汗毛孔颼颼的向裏灌涼氣,這未免太嚇人了,到底有多麼深的道行才能做到。
所有人都露出震撼之色,眼前這個散修到底什麼來頭?怎麼能做到這一切,他面不改色,勝似閒庭信步一般。
葉凡一步一步從這一邊的石階走了下來,共邁了三十三步到了地面,這一次人們看的清清楚楚,全都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他並沒有理會,繞着道臺而行,閉上了眸子,聆聽千百年前的聲音,希冀捕捉到九祕經文。可是他失望了,道臺內雖然烙印下了許多法訣,但並無這種祕術。
“參見前輩!”一位老道士最先醒過神來,躬身施大禮參拜,神色激動而又些慌張,在當今這個年代見到大神通者,那是非常罕見的,不知是福還是禍。
其他老道士亦趕緊上前,一齊施禮,心中惴惴,一個這麼年輕的大神通者出現在眼前,跟天方夜譚一樣。
那種生命活力絕對不是假的,沒有一點暮氣,很難想象他是怎麼做到,是臻至化境返老還童了,還是本身年歲就不大呢?每一個人心中都在猜測。
按常理來說,在這末法時代,於此年齡段有這樣的成就,好比要尋到舉霞飛仙的實證,很不現實!
十幾位老道士這個樣子,讓一羣年輕人更是懵住了,大氣都不敢出,一齊行大禮,在他們看來,這是一位活祖宗級的人物。
郭真有點發呆,一路同行的散修朋友怎麼突然這麼陌生了,竟有讓人高不可攀的感覺,連靈寶派的高人等都被懾住了,讓他覺得如在夢境中。
而與他早先就相識的那四個年輕人則是臉色雪白,身軀在顫抖,幾次出言嘲諷,他們覺得惹了彌天大禍。
同時,他們心中無比悔恨,當初在泰山時葉凡原本是想與他們同行的,結果幾人不屑,丟給了郭真,錯失了一個天大的善緣,這原本是一場造化。
四人懊悔,惱恨自己,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戰戰兢兢,等待着未知的命運,生怕葉凡降禍,將他們全都劈殺個乾淨。
幾人自然是多慮了,葉凡怎麼可能會與他們一般見識,此時離開了道臺,徹底回過神來,見狀道:“你們……都起來。”
“嗖”
就在這時,藏於葉凡空間法器中的小松見氣氛和緩了下來,活潑的跳了出來,攀上院中的古松去尋松子。
“一隻紫色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