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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1228 頁 作者:忘語


好在那靈軀是芝仙所化,而駕馭此靈軀的曲兒也是天地靈物化形而成,只要能有抓住時機的現出原形的隱匿起來,應該可以瞞過對方的耳目。

至於第二元嬰,他將另外一張太一化清符給了其,並且魔嬰因為修煉了魔道功法中的一種秘術,可以將體內魔氣幻化成翅,從而也修煉那血影遁之術。

有這兩種後手,魔嬰自然也不是沒有脫身的可能。畢竟血光等人一旦發現所追的並非是其本體後,想來應該不會多做糾纏的。

這也是他一覺得時機差不多,立刻重新顯露身份的對一些魔族開啟殺界的原因!

如今算來,有關他本體現身的訊息應該已經傳到了血光等人耳中,他自然絕不願在被對方重新纏上,這才不得不真正捨棄天淵城,另尋其他逃命的去處。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不再猶豫什麼,直接一催遁光,掉頭往其他方向破空飛去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內,韓立開始忽東忽西的到處飄忽不定的亂躥起來,。

一開始,的確讓後面追趕的血光根本無法追及,只能依靠各處頻繁發現韓立蹤影的魔族報告,才能匆匆的再趕過去追趕。

這般舉動,自然根本不可能真抓住韓立行蹤的。

等他們再趕到附近的時候,韓立自然早就沒了蹤影。

更奇怪的是,那疑似元剎的女,卻並未和血光三大化身一齊出現,不知身處何地了。

此種事情,韓立自然樂意見到,若不是體內法力不多,他甚至想借此良機重創血光化身幾人。

但在眼前情形下,也只能無奈的繼續逃命。

血光三大化身一見多次追趕無效後,一咬牙,竟又調來大批人手,撒網般的在各處控制地域佈下了人手眼梢。

外加此魔可以利用已經被魔族大軍掌控的各處傳送法陣,倒也死死追著韓立蹤影不放。

韓立心中一凜下,不敢放鬆什麼可。

往往等他稍微恢復了三四分靈力後,就不敢在原地多待分毫遠遁萬里之外去了。

就這樣,他還有數次差點重新被血光三人堵住了。

好依靠他冥冥中的一絲預感,一有心緒不寧,寧願立刻停下打坐恢復法力,也會馬上遠遁萬里之外,這才又逃過幾劫。

一連數次後,韓立自然愈發小心,原本打算去的包括聖皇城和四大真靈家族在內的人族據點,也不得不被迫放棄,另行遠走他處。

其他方向上的魔族人手果然大大減少許多,被血光三人追匿上的時間,也開始漸變長。

這讓韓立一下輕鬆許多,打坐休整時間也隨之一多,體內法力漸漸充沛起來。

但可惜好景不長,三個月後,韓立驀然後面的追兵中,赫然又多出了那疑似元剎化身的女子,並且方一現身,就連同血光三大化身,緊緊追在其後面不放,絲毫不給其休息喘息的機會。

往往他這才方一打坐休息沒有兩三個時辰,此魔女必定就帶著血光三大化身一起現身追匿而來。

不過好在附近其他魔族不多,韓立自然還可從容的離去。

但下面的一個月內,任憑韓立改換地點方向,四魔卻如跗骨之蛆般的每每準出現在其後面。

讓韓立一驚下,終於發覺了不對。

四魔竟似乎有辦法追蹤到其大概方位,雖然明顯不太精確,但也足以讓其無法擺脫追殺了。

明顯此種追蹤他的方法,就是在那魔女握有的,而且還是新近得到的。否則先前就不會給他金蟬脫殼的逃掉了。

韓立心中發寒之下,幾番施法和設計都無法改變被對方遠遠定位的結果,越發的不敢往魔族多的地方而逃,乾脆哪裡荒涼就往哪邊一頭扎去。

如此一來,縱然他一時無法甩開血光等人,但讓四魔可以藉助的人手卻也愈發的稀少起來。

就這般,二者一逃一追下,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竟漸漸來到了人族的邊緣地帶。

此地帶因為靠近蠻荒世界,經常有些古獸能夠闖過禁制衝入進來,故而根本沒有人族城市設立在此。也算是人族中最荒涼的區域。

沒有人族據點,自然也不會有其他的魔族大軍駐紮此地平。

而以韓立的遁速,此刻還能跟隨四魔追來的其他高階魔族,自然寥寥無幾。而且還是被血光收進那巨大玉盤中,才能跟到此地的。

……

韓立臉色陰沉的化為一道青虹的向前疾馳飛行著。

此刻以他體內的法力,實在不宜支撐其再變身巨鵬般模樣疾行下去,故而也只能採用普通的遁光飛行向前了。

現在距離他逃遁已經足有大半年的工夫了,雖然因為他時刻變動逃遁方向的緣故,無法讓後面四魔真的追上來,但如此長時間的追逐,即使他心堅如鐵也大感疲憊之極。

不過越是這般情形,韓立也自不會熱血一衝的掉頭和對方生死一戰的,反而讓其心中一橫,打算就這般和四魔就這般僵持下去。

他倒是不信,四魔還真打算一直追他到天涯海角去了。

畢竟四魔如此拼命追他不放下,消耗法力應該比其只多不少的。同樣不會有多少時間恢復法力的。

……

在離韓立千萬裡遠的高空中,一座石殿和一輪巨盤所化的兩團白光在破空飛行著。

而在玉盤所在的空間中,血光三大化身並肩站在晶壁上,正和上面顯露的元剎在商談著什麼事情。

“這麼說,元剎道友還是不願到乾坤盤中來了。道友應該很清楚,我等這般各自御寶追下去,消耗的法力可著實不輕的。我趕來的匆忙,恢復法力的丹藥攜帶的並不多。雖然先前從手下那裡要來了一些的,但如此長時間的飛行也寥寥無幾了。再繼續追逐下去,只有靠本體法力一點點的支撐了。本座可不敢保證一定比前邊那人族小子堅持的更長久!這小子也不知道隨身帶了多少恢復法力的丹藥,到現在還不見法力徹底枯竭的樣子!道友也不會攜帶太多丹藥吧。如此一來,我們也只有共乘一寶,才能輪流調息一二的。”中間的血光化身,正在衝元剎勸說道。

“輪流休整一下,本座自然不會反對的。但三位何不到石魔殿中一坐,何必非要堅持去你的乾坤盤中。”藍袍女子雙目一眯,不為所動的說道。

“哼,道友是明知顧問吧。我三人修煉的血光**和石魔一族天生的護身石氣可是相剋排斥的。在你的石魔殿中大打坐休息,根本沒有多大效果的。自然還是元剎道友到乾坤盤中更穩妥一些的。”血光化身搖搖頭,一口的拒絕道。

“是嗎!可是本座卻更擔心去了你的乾坤盤中,萬一被你們調動乾坤神通,那本座的小命就不保了。血光**最擅長吞噬他人的精血法力,此種事情,你血光又不是沒有做到的。”元剎冷笑一聲,不客氣的直接點出道。

“元剎道友實在太多心了。我和道友都只是化身在此,如此做了,讓你本體知道,又怎會和在血某甘休的。”另外一具血光化身,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嘿嘿,這個可不好說。就算你說的有些道理,本座也絕不會冒此風險的。也許本座一具化身的精血法力不會讓你動其心思,但若再加上那姓韓小子手中的混沌二氣和鎮魔鎖,恐怕連我也會動心一二的。”元剎嘴角一下後,露出一絲譏諷的說道。

“什麼混沌二氣,鎮魔鎖!血某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血光三具化身,臉色同時一變,互望一眼後,中間化身搖頭的否認起來。

“血光,你何必再動這些小心思。那小子在黃泉地火中收取混沌二氣和鎮魔鎖的情形,本座可正好都看進了眼中。早就聽說鎮魔鎖此寶,大有可能落在你手中,看來此傳言還是真的。也不知你如何做的,竟然讓此寶反落在了人族小輩手中。你這一次,讓三大化身一起降臨人界,也是為了混沌二氣來的吧。”女子雙眉驟然一挑,冷笑起來。

你既然親眼目睹了,薛某也不瞞你。你想怎樣,難道去通知六極他們?”血光中間化神面色陰沉下來,也聲音一冷的說道。

“這混沌二氣對我等聖祖存在如此重要,我又怎肯再讓其他人也來分上一盞!我的條件很簡單,鎮魔鎖和一半的混沌二氣可以讓給你,但剩下的混沌二氣和這人族小子本人和身上其他重寶必須給我。”元剎眸光一閃後,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你的胃口還真不小。其他條件不說,我的紫言鼎也落在了這小子手中,此寶我必須收回的。”血光中間化身瞳孔一縮,半晌後,才冰哼一聲的回道。

“紫言鼎被姓韓小子收取了?這倒是大出本座的預料,既然這樣的話,此寶物歸原主我沒有什麼意見的。”元剎微微一怔,露出了意外之色。

“好,那就如此說定了。我二人也算正式結盟了,是否該將如何追蹤這小子的方法,給公示一二了。”另一具血光化身,眼珠微微一轉後,驀然問了一句。RO!~!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黑棺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黑棺

“道友就算知道,也無法同樣做到的。”元剎淡淡的說了一句。

“嘿嘿,元剎道友不說,怎麼知道血某做不到的。”說話的血光化身,打了個哈欠的說道。

“忽然如此想知道,本座如實相告就是了。還記得當初我留下去對付的人族小子化身吧。”元剎目光一閃的反問了一句。

“當然記得。並且道友在那邊滯留數月之久,回來之後,也從未在血某前再提起過此事。難道你的方法和這小子化身有關,你將這小子化身生擒住了?”中間化身神色一動的說道。

“血光道友雖然沒有全說中,但也猜的差不多了。那具化身其實是人族小子的一隻分嬰,雖然修為只是煉虛後期,但是卻著實修煉了幾種保命的大神通。我雖然一連追下去如此長時間,結果還是讓其自爆了嬰體,化為無數分魂的逃掉了。我只來及抓住其中一縷分魂而已。”元剎神色卻一下凝重了起來。

“什麼,一個煉虛級的分嬰竟然能從元剎道友手中逃脫掉!”血光一具化身聞言,不禁失聲起來。

另外二人互望一眼後,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哼,這小子應該修煉有裂嬰分魂之類的秘術,外加身上還帶有幾種不可思議的符籙,我一時不慎才讓其得逞跑掉的。以此元嬰神通,只要有大半殘魂找一處地方重新聚集起來,恢復如初也不是不可能的。不過,要不是本座急著和血道友匯合一起多花費些時間,定可將這些殘魂剿滅一空的。不過,我之所以會放棄對這些殘魂的追殺,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已經得到了分嬰的一縷分魂。我修煉的魔元**中,有一種憑藉魂念之力,就可直接感應追蹤本體的神通。我將那小子分嬰一縷殘魂已經煉化到了自身體內,自然就可遙遙感應到其大概方位所在。我手中可沒有第二縷分影殘魂,道友自然無法做到相同的事情了。不過這種感應只是大概方向位置,誤差極大。否則,我們也不會至今一直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了。”元剎乾脆一口氣的全說出來。

“需要那小子的一縷分魂!如此一說的話,血某即使有類似秘術,也是無法做到了。早知道如此,本座當初也應該多留幾日,將其分嬰徹底擒下就好了。”中間血光化身聞聽之後,不禁露出了一絲悔意來!

“你要是真如此做的話,說不定反讓這人族小子趁機遠遁逃掉了。其區區一具分嬰都如此滑不留手了,其本體的難纏可想而知了。”元剎卻搖搖頭的不同意說道。

“哼,就算這小子再狡詐,在被我二人追瞭如此之久後,無論法力神念都該到了快枯竭的地步了。沒有實力做後盾,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了。”血光先點點頭,但又冷哼一聲的說道。

“同樣的話,道友似乎在兩個月前就說過一次了。這下子如今還是在前面活蹦亂跳的。倒是你我二人,可快有些支撐不下去了。”元剎嘴角抽搐一下後,有些自嘲的說了一句。

“那是因為血某也沒料到,對方竟會隨身帶如此多的恢復法力的丹藥在身。眼下我們無法準確得到其位置,也只有這般和對方耗下去了。只要其法力耗盡,自然也就是網中魚、囊中物了。”血光中間化身聞言,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

“這話也有道理,他現在雖然遁速不慢,但是比起一開始的時候,卻是天壤之別了。看來法力也的確消耗的差不多了。”元剎面現一層煞氣的點下頭。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血某才想請元道友到乾坤盤中的。我等合催一件寶物的話,速度不會慢上多少,但法力卻可大大節省的。”血光化身有些期盼的說道。

“到乾坤盤中?此事不要說了。本座絕不會冒無謂風險的。石魔殿本身就是兩大石魔長老變化而成,本座催動寶殿所耗法力,比一般人可要節省的多。”元剎清冷的言道。

“既然元剎道友信不過本座,那此事就算了。我這邊還帶了幾名屬下,也可暫時替我催動一會兒乾坤盤的。”血光三名化身互望一眼後,其中一人有些苦笑的說道。

“那此事就這樣說定了。雖然那小子看似無法堅持太久的樣子,但是你我還是要提前多做些準備。萬一他真堅持的比你我長久,或者在法力臨盡前打算和你我再放手一搏,你我可不能束手無策或反讓其意外得手的。”元剎點點頭後,目中寒光一閃的說道。

“這個請元道友放心,本座這次追來,自然還準備了其他手段。絕不會讓這人族小子有絲毫翻盤機會的。”血光中間化身嘿嘿一笑,十分自信的說道。

“血道友如此一說,本座也就放心了。下面為了節省法力,無需必要的話,我就不會主動和道友聯絡了。”元剎淡淡的說完這話,袖子一揮,晶壁上白光一片,其身影就此的消失不見了。

剎那間,乾坤盤中一下變得安靜異常起來。

“你們怎麼看元剎剛才的那些話?”血光中間化身見此情形,臉上笑容一下消失不見,並略一沉吟後的問了一句。

他所問之人,自然就是身邊的另外兩大化身。

三者雖然同出一源,但是經過特殊秘術分裂之後,反而性情大步相同,竟似時截然不同的三個人。

“這還用說,元剎肯定沒有實話實說。可以利用殘魂感應到本體元嬰的所在,一般的魔功中自然都有記載此類方法的神通。但是這也是在修為法力遠超對方的情形下,才可以做到的。否則對方只要一發覺不對,將主元嬰感應用特殊手法一封閉起來,此方法也就失靈了。”一名化身眉頭一皺的說道。

“不光如此,他竟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將鎮魔鎖和紫言鼎相還,恐怕也另有其他主意的。嘿嘿,這二寶雖然不是正式的玄天之寶,但也是玄天之物,她怎會真輕易放手的。若是一開始,她就和我們力爭其中一寶的話的話,反而說不定有幾分真心的。”另外一具化身,也冷笑一聲的言道。

“此事你我心中有數就行了,在此之前還是必須先將那人族小子抓住,才是首要的事情。另外從今天開始,我三人開始輪流吸收那些帶出來的真魔晶吧。元剎縱然不肯上當的到乾坤盤中,也絕對想不到,在統率大軍的那一位在降臨此界時,會直接帶下如此多的真魔晶。有了這些魔晶輪流補充魔氣之下,就算再耗上個年時間,也可堅持下去的。到時時間一拖長,元剎和我等強弱懸殊,該怎麼處理那韓小子身上寶物,自然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中間血光化身,神色陰沉的說到。

另外兩具化身聽到此話,也露出了一絲喜色來。

……

同一時間,巨大石塔中,宮裝女子靜靜的坐在石椅上,也在冷冷思量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忽然一聲嘆息在石殿中響起,聲音悅耳動聽,但卻陌生異常,赫然竟是另外一個女子的嘆息。

“六極,你終於醒了!”原本面無表情的宮狀女子,先是一怔,隨之大喜起來。

”嗯,多虧元剎妹妹想借肉身,才能讓我這一分神瞞過那些傢伙耳目,得以降臨到靈界來。”那陌生女子輕笑一聲,似乎也頗為高興。

“不過,姐姐在我破界時,分神一下陷入沉睡中,一連數年都未曾醒來,倒讓小妹大為擔心的.”元剎輕吐一口氣的回道。

“你這化身雖然肉身也算強大,但無法同時容納兩個強大元神的,我只有暫時封閉元神六識,才能不會對你肉身造成損害的。對了,此地是哪裡,你的法力怎麼損耗如此嚴重,莫非遇到了什麼麻煩。”那陌生女子解釋了兩句後,話題一轉的驀然問道。

“小妹的事情,稍候再如實相告。現在姐姐還是先將元神迴歸肉身再說吧。你這一具化身,雖然只是你六大化身中威能最小的一具,但也遠非我這化身可比的。”

元剎一邊說著,一邊手腕一抖,一團黑光衝袖口中一飛而出,一個盤旋下就現出原形的停在了石殿地面上。

赫然是一具丈許長的漆黑玉棺,表面銘印著一層層的神秘花紋,散發著絲絲的漆黑魔氣。

在黑色玉棺表面,貼著十幾張金銀色的禁制符籙,封印的嚴嚴實實。

“也好,我既然已經醒來,就不易再在你身軀中久待了。”陌生女子聲音淡然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