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幾個老僧直接說到了那幾個梵文古字,表情嚴肅而認真,還帶着一種虔誠。
那個古梵文權威也來了,竟然是一位上師的弟子,在古文領域裏名氣極大,但在幾位上師面前卻恭恭敬敬。
幾位上師認證請教,詢問葉凡從那裏得來的梵文古字,這對於他們來說意義重大。
“你們認識這幾個字,到底是何意思?”葉凡問道。
上師不語,牢記出家人不打誑語,不想欺騙葉凡,但卻又覺得事關重大,不敢多說。
最終,一位上師請一干隨同者出去,只留下那名古語言權威,他亦精通中文,可做翻譯。
“我的老師說,它們真正的意思是,可以打開通向靈山的路。”
“上古諸天菩薩與古佛所居的靈山?”葉凡眼露精光。
“是的。”幾位老僧點頭。
“你們相信有這種地方嗎?”葉凡認真的問道。
“有,就在西部大地間,只不過最後的菩薩與古佛圓寂後,那個地方打不開了。”一位上師開口,說這是歷代高僧口口相傳的祕辛。
“是佛教的原始道場嗎,看來真可能有一個神祕的地方,浩瀚不弱於須彌山,我上次在藏區感應到了。”葉凡心中自語。
幾位老僧苦求,想一觀銘刻古字的聖物。
葉凡一嘆,就是取出小石佛來,他們也沒有那麼強大的神識探進去觀察,連他都是費了一番力氣才深入佛體內的。
他沒回立刻答應,而是問了一些問題,他想知道而今的地球上是否有一些修行古教,然而幾位上師都迷惑,搖了搖頭,並不知曉。
“你們沒有接觸過類似的人嗎,就是那種有道行、在凡人眼中類神的存在。”葉凡不死心。
他們立刻點頭,稱這樣的人是有,那位達到命泉境界的上師稱,他的師傅也許知道一些,因爲本身就近乎是那樣的人。
據他講,那位老僧已活了一百九十多歲了,道行比他高出很多,一生見證過很多玄祕。
“我師說,西方有佛,中土出魔。”
葉凡聞聽,頓時笑了,問他難道是在說中土的道教爲魔嗎?
幾位上師慌忙合什,連連搖頭稱不敢,他們對道教沒有成見,所說是真正的魔,不過卻都沒見過。
他們早已意識到,葉凡並非常人,不然也不可能對其說這麼多,吐出了很多的祕密。
“我師在二戰期間,一路苦行,來到過中國,沒有發現魔,卻真的見到了一個妖神。”
一個一百九十多歲的老僧,年歲大的嚇人,橫跨三個世紀,自是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
不過,這位苦修士並未與那中土妖神產生交集,遠遠避開了,只是見到了滔天的妖神血氣。
“還記得在什麼地方見到的嗎?”葉凡問道。
“這需要去請教我師。”
說起異人以及類神的存在,另一位老僧說了一段往事,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他年輕時苦修,曾在印度一片原始雨林中見到過一個披頭散髮的怪人,御空而行,消失在大山中。
“我的師叔祖,說耶路撒冷有真正的大神通者。”
另一位上師開口,他的師叔祖活到二百三十歲才坐化,生前曾隻身前往西方,遇到過了類神的存在。
葉凡心中一動,耶路撒冷乃是西方的聖城,擁有無盡的傳說,是古代宗教的活動中心,***教、猶太教、伊斯蘭教每年都有無數人去那裏朝聖,而今可能還真存有什麼,日後值得走上一遭。
幾位老僧又一次苦求,想見識一下銘刻有梵文的那件聖物。
葉凡憑空將小石佛取了出來,頓時讓幾位上師大喫一驚,他們更加確信,這個年輕人多半是類神者。
無論他們怎樣努力,都無法見識到小石佛內部之奧,最後葉凡取出一塊石板,以指代刀,在上面劃刻,寫出那幾個古字,同時烙印上了道痕。
葉凡將石板遞了過去,道:“將它帶回印度,給你的師傅看,讓他來一趟,或者請出幾個有道行的真正上人,可來中土共議小石佛。”
幾位上人不敢怠慢,鄭重收起石板,深深施了一禮,就此告辭。
同一時間,嘉德拍賣行內,一位妖異的年輕人盯着羊脂玉寶瓶碎片,目露異色,而後一陣冷笑連連。
第九百四十三章 逆行斬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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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三章逆行斬道路
當再次見到葉凡後,如紫水晶一樣的小松鼠淚眼汪汪,大眼睛撲閃,嗖的一聲衝了過來,掛在了葉凡的身上,而後快速躲在他的背後,只露出半個小腦袋怯怯的向前方瞟大眼睛。
許曄這個丫頭很活潑,跟個小瘋子似的衝了過來,張牙舞爪,嬌笑個不停,抓紫色的小松鼠。
這些天以來葉凡一直在外奔波,爲了龐博的事一路南下,走遍各地,沒有將小松鼠呆在身邊,留在了b市許瓊的家裏。
毫無疑問,這樣一隻小傢伙無論放在哪裏都可以通殺一切眼球,渾身皮毛跟綢緞一樣,晶瑩透亮,紫華流動,直接將許曄這丫頭給迷住了。
無論是喫飯還是睡覺,她都要抱着這紫水晶般的小東西,寸步不離,這種熱情着實嚇壞了小傢伙。
葉凡離去前曾叮囑過它,不得顯露神通,任何道行都不能展現,因此紫色的小東西始終沒有逃離魔爪,痛並快樂着。
它不習慣被人抱着,從來都是一個人月夜下獨對古佛,吞吐清輝,一直懵懵懂懂的,純潔的一塌糊塗。
這些天,唯一讓它高興的是喫到了很多好喫的,勝過以前的任何美味,若不是如此,小傢伙可能早已逃之夭夭了。
這也就是它而今見到葉凡淚眼汪汪的原因,着實怕了那個小魔女,躲在他的背後,只留一隻大眼睛偷偷的看,瞟啊瞟。
“小曄子,你都怎麼虐待小松了,怎麼把它嚇成了這個樣子。”葉凡道,“小松”是他爲紫色的小東西起的名字。
“我對小松可好了,可它卻不領情,真是氣死我了。”這丫頭也不算小了,十六七歲,身段修長,快比她母親高了,可是依然活潑的不得了,蹦蹦跳跳捉小松。
在小松看來,這張精緻美麗的面孔跟長犄角的惡魔沒什麼區別,它委屈的問葉凡,可不可以讓它回石山的小窩去。
葉凡一看小傢伙委屈成了這個樣子,急忙安慰,好生一番開導,說以後不會丟下它不管了。
羊脂玉寶瓶碎片讓收藏界一片熱論,嘉德拍賣行當成稀世珍寶來經營,每一次拍賣都會備受矚目。
葉凡收到一部分款後,讓許瓊幫忙在寧靜的地段買下一棟有些陳舊的別墅,他回來了,自然也要生活,需要一個少受人打擾的環境。
今天要買一些日用品,許曄這丫頭自告奮勇,跟隨她的父母一起來爲葉凡幫忙,挑選東西。
葉凡帶着小松出行,沒過一會兒就被數次攔住,許多人問他肩頭那渾身紫光熠熠的小東西是什麼,不勝其煩。
更有人說要舉報,說他私自豢養瀕臨絕種的動物,這種奇珍該上報國家,小心的保護起來。
這一天下來,真讓葉凡有點疲於應付,還真有人同情心氾濫,電話報警,要求拯救頻臨滅絕的物種。
一切終於平靜了下來,葉凡在這棟陳舊的老別墅內刻下陣紋,取出一顆避塵珠,使之明淨了起來。
而小松也終於解脫了。但多少還是有些怕葉凡,怯怯的看他,小心翼翼的剝開一個榛子,用一對小爪子舉着果仁,仰着頭,討好的遞給他,黑寶石一樣的大眼很純淨。
“你不用怕我,人活着就是要自在,不要爲自己帶上枷鎖,如果覺得不習慣,我可以送你回藏區,繼續無憂無慮。”葉凡摸摸了它的頭。
他不知道爲何,有時候覺得小傢伙很可憐。它這種純真,以及懵懂無知,還有怯弱,是內心最深處的某種體現,對命運充滿了敬畏。
小松似懂非懂,不過總算放鬆了一些,一邊偷偷的瞟葉凡,一邊乖乖的坐在那裏剝榛子,放在一個小瓷碟裏。
“以前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不用怕,喏,這個給你。”葉凡取出一枚赤月果,狀若彎月,通體赤紅晶瑩,清香撲鼻。
“骨碌碌”
紫色小東西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轉個不停,小心翼翼的問,真是給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