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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

第 1212 頁 作者:辰東



許瓊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一個人在房中,恍惚間,葉凡感應到了一種溫暖與呼喚。


“小凡你回來了嗎……”


葉凡肝腸寸斷,口中喃喃,一字一泣血,誦出度人經,從來沒有想到會爲父母念,每一個字都烙在虛空,帶着他的傷感與悲慟,烙印在房間中。


唉,一聲嘆息,其實我不願這麼寫,費時費力費心,弄這麼晚。可是覺得一人得道,親人父母,甚至雞犬都昇天太俗了。寫完這章,我心裏也不算好受。嗯,看着還算有感覺的兄弟姐妹,請投***支持下吧。










第九百三十六章 轉世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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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轉世成空


風樹之悲!


子欲養而親不待。遊子歸來,不見父與母,生死相隔,何處話淒涼。


悠,世間終會出現兩朵相同的花,千百年的回眸,一花凋零,一花綻。


是否爲同一朵,任後人去想去說,連那位古佛都不能明言。


“是我自己的潛意識在騙自己,還是他們真的在向我告別?”葉凡眼中淚水無聲的落下。


他寧願相信是後者,橫渡星域歸來,終究是晚了一步,連見到父母一面都未能,剛纔那是他們在填補他的遺憾嗎?


葉凡喃喃,誰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不斷的低語,一個人站在夜空,想要永遠停駐下去。


他不想理性的思索下去,因爲若是深究,古之聖賢早有論述,手札有記載,講過轉世,那不可能存在。


葉凡獨自一個人在星空下漫步,不去思,不去想,心中空空落落。在黎明時,他降落在了地上,太陽昇起很高後,他來到西山別墅區,許瓊將他迎了進去。


“哇,小叔叔你昨天怎麼突然不見了,我記得沒有看到你出去呀。”許曄睡眼惺忪,喜歡賴牀,抱着一個大布袋熊剛剛起來。


“乖,你先去洗臉刷牙喫早餐。”許瓊推了她一把。


許曄雖然才只有十六七歲,但是與她母親一樣,身材修長,快要同高了,很聽話的點了點頭,道:“哦,好吧。”


這是葉凡人生遭遇的最大的打擊,他很想離開這個這裏,避開這片紅塵,所見到的一切都讓他悲傷與痛苦。


可是,他不可能就此離去,想知道父母最後的時光,想知道往昔的一切。


“你先喫點東西,一會兒我慢慢對你說。”許瓊攏了攏長髮,輕聲安慰道。


“我喫不下,你去喫吧,我等你,然後你帶我去他們的墓地看一看。”葉凡覺得渾身沉重,倒在沙發上一動不想動,眼睛發澀,可淚水卻已乾涸。


許瓊輕嘆,她沒有什麼胃口,帶葉凡出門,開車駛向遠方,一個多小時後到了墓地。


陵園很大,栽滿了四季常綠的草株,依矮山而建,更有一些蒼松翠柏,將這裏襯托的莊嚴而肅穆。


“就是這裏……”突然,許瓊露出異色,因爲在那墓碑前有一束潔白的花,隨風而抖,花瓣簌簌墜落,傳來淡淡馨香。


“還有其他人會來此掃墓嗎?”葉凡問道。


“我想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有些奇怪。”許瓊驚疑不定。

第九百三十七章 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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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何去何從


春還未到,還處在冬末,在北方依然很冷,寒風颳在臉上像是刀割一樣。


墓前,一束潔白的花風中搖動,花瓣被吹的片片凋落,碑上刻着兩個老人的名字,已經過去三年了,葉凡無力逆天。


他默默的跪了下來,雙脣哆嗦,沙啞的話和在北風中,聽不清,辨不明,流不出淚,唯有低語。


許瓊走向一邊,留給他一個人獨處的時間,向墓地管理者詢問,剛纔是誰來此放下了潔白的鮮花。


可惜,並沒有結果,每天這裏出入的人不算少,沒有人會去特別留意究竟是誰。


葉凡跪坐在墓碑前,想長伴此地,永遠不再起來,失去了人生的目標,心中空空落落,他的世界是一片鉛灰色。


“爸,這是我從北斗帶回來的一種神釀,各大教主都很難喝到,是從千年酒窖提煉出的一壺精華。”


葉凡將打開一個羊脂玉葫蘆,將酒水倒了出來,沁人心脾的香氣溢滿陵園。


許瓊喫驚,轉身回望,正好見到了這一幕,酒香濃烈的驚人,連她這種不喝白酒的人都因香氣而動容。


看護墓地的人見到,快速走來,告知他違規了,讓他收起酒瓶,而且還需要罰款。


許瓊上前,取出一疊錢,遞了過去,不讓其靠近,怕惹出什麼麻煩來,她深知而今的葉凡不能以“凡人”來度量。


“媽,這是我從北斗給您帶回來的一些小飾品。”葉凡手中出現一些奇異的飾物,有洗盡鉛華、磨去浮光而成的長明珠串,有天妖舍利雕刻成的護身符……都是可延命的東西。


每一件都晶瑩欲滴,光彩燦爛,溢出一條條精氣,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出不凡,可讓渾身毛孔舒張,如沐春風。


“哧”


葉凡的手中衝起一道道火焰,將這些東西還有千年神釀都點燃了,化爲一片燦爛的光,成爲劫灰,落在墓前。


看護墓園的人急了,說他嚴重違規,這個地方不能燒物,見到火苗自葉凡手心跳出後,他眼睛有點發直。


“我說……你燒那是什麼東西,怎麼比神燈還亮,向外衝出一條條光來,跟寶貝似的。哎呦,這是什麼酒,香濃的過分,我都忍不住想喝一口了,只聞味兒就要醉了。”


剛一接近,他便“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醉昏過去了。許瓊驚的退後,怕被美酒燻醉。她經的多見的廣,早已發現葉凡手中的那些東西不是凡品,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說那些神華四射的珠子,就是那個酒葫蘆都是完美無瑕的羊脂玉,要是拿去拍賣,肯定得引起轟動,爆出天價。


當看護墓園的人再次醒來時,發現眼前一片漆黑,燒了一堆的東西,立時跳了起來,氣急敗壞。


“哎,我說你怎麼回事,你……你燒了一卡車東西嗎,這得怎麼清理!”他的眼睛都直了,這麼一堆,別說燒,光運過來都很麻煩。


許瓊趕緊上前,再次遞出厚厚一沓錢,無論在何時,這種狀況都沒有改變過,錢到位了,甚至可以讓磨倒過來推鬼。


“人生在世,有太多的無奈,我們無力去抗拒,節哀。叔叔與阿姨不會怪你,只要你平安回來,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因爲他們臨逝去前,所掛記的只是你的安危。”許瓊勸解。


“我知道。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回去吧。”葉凡背對着他,坐在那裏說道。


紅日西墜,一晃一天就過去了,最終繁星點點。他默默的坐了着不動,看護墓園的人發毛,但卻不敢去管他,臨走前許瓊塞給他了不少錢。


清晨,陽光灑落,日頭升起很高,葉凡依然還在那裏,自始至終都一動不動。


他枯坐了一天一夜,默默的回憶,從幼時到長大,一朝朝一幕幕,關於父母的點點滴滴都浮上心頭,難以走出心海。


那些快樂的、那憂傷的、那難忘的、那刻骨銘心的,往事如煙,佔據了他的心田,他很想沉眠在此。


到了午時,他一聲輕嘆,站起身來離去,背影蕭索,步出墓園。


雖然一天一夜未歸,但是許瓊並不爲其擔心,親眼目睹他可以衝入雲霄,她認爲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傷到他,也許只有他自己。


葉凡回來了,坐在沙發上靜靜的聽許瓊講述,兩個老人晚年的每一個細節都讓他心酸,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出聲,只是在傾聽。


有光自然有暗,每個人都會有快樂與憂傷,有幸福的記憶,自然也會有不如意的一面,許瓊等了他兩年,然後嫁人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人總要生活不是。


而生活是五顏六色的,也會有風也會有雨,十年前她的人生跌落到了谷底,維繫多年婚姻走到盡頭,她失去了一切。


在許瓊去郊區散心時,意外的見到了他的父母,不敢相信是從前那兩個老人,就此將他們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