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這位血光聖祖如此苦苦追殺自己,自然是為了那件鎮魔鎖的緣故。若是肯捨棄此寶的話,似乎也並非沒有辦引開後面的血光聖祖化身!“韓立終於心中一亮,豁然有些開朗起來。
“但此寶可是一件尚未完成的玄天靈寶,並且若是那位困在其中的車騎恭所言不假,裡面的混沌陰陽二氣對自己更是有極大用處的。如此輕易捨去,又怎能甘心的。“韓立轉念一想,卻又馬上大為的不捨起來。
雖然小命和寶物相比,自然是性命最為重要,但眼下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此等至寶又怎能平白放手的。
韓立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心中大為的躊躇起來。
忽然他目中寒光一閃,一下想起了什麼。
當即所化大鵬體內某處神念空間中,光芒一閃,竟同時出現一金一黑兩名一般無二模樣的元嬰。
金色元嬰看似體表金光燦燦,但仔細凝望下,又可發現時不時的也有淡淡青光流轉不定,護體靈光竟似乎可以在兩種顏色上隨時的切換。
而黑色元嬰則臉色冰冷,渾身漆黑如墨,一身濃重之極的魔氣。
當即就見那金色元嬰一張口,噴出了十幾顆五色圓珠,光霞一閃下,就圍著金色元嬰滴溜溜的轉動不停起來。
而黑色元嬰卻垂眉低首的兩手掐訣,並口中唸唸有詞的不停。
五色圓珠驟然間化為一個個五色眼珠,並光芒大放的放出一道道手指粗細的柱,一閃即逝的沒入到了黑色元嬰中。
金色元嬰見此情形,兩眼一亮,一隻胖乎乎小手驀然唐空一抓。
一聲清鳴下,一塊金燦燦的“金磚”浮現而出。
金色元嬰手指往金磚上輕輕一點。
頓時“噼啪”之聲大作,電光狂閃而起,無數金色電絲紛紛的從金磚表面寸寸的碎裂而開。
轉眼間,一個被金銀色符文深深鑲嵌表面的白色木盒顯露而出。
正是那隻被韓立收藏的“鎮魔鎖“、。
此寶在他小心封印下,倒是一直並未出現任何問題。
一見鎮魔鎖顯露而出,
黑色元嬰身軀一顫,一下幻化成一道淡淡虛影,一閃即逝的沒入到了木盒中。
下一刻,一塊彷彿綠色海洋的草原上空,韓立虛影無聲的浮現而出。”果然還是這裡!“韓立目中藍芒一閃,四下掃視了兩眼,自語了一句。
“怎麼,道友莫非以為老夫上次所說有假不成?若是道友真能夠破除最後幾道禁制,老夫倒是極其願意有人與老夫作伴一二的。
話音剛落,附近虛空一閃,草原上空多出了一名身穿墨綠長袍的老者,衝韓立微笑說道。”若非一進入其中,可能永遠損失這神念化身,在下對這鎮魔鎖內的真正模樣還真是大感興趣的。”韓立對老者的現身毫不奇怪,淡淡的回了一句。”連老夫一困都如此多年,閣下一牟神念化身進入其中,自然也無脫身的。好了,道友這一次來,可是想好上次老夫所提的合作之事了?“車騎恭嘿嘿一笑,就直奔主題的問道。”在下對那混沌之氣自然極為動心!不過韓某這一次再次來見道友,卻和此事沒有關係,而另有一事需要詢問道友一二。”韓立搖搖頭的說道。”除了鎮魔鎖的事情外,老夫可並不想談其他的事情?“老者聞聽韓立此言,心中大為失望,臉色為之一沉。
“哦,難道連血光聖祖的事情,前輩也不想說上一說嗎?”韓立並不動怒,反而輕笑的說道。”血光那小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見到這賊子了!”老者一呆,驀然面現厲色起來。
“本體韓某沒有見過,但是現在血光聖祖一具化身正在緊追在下不捨?這化身神通不小,韓某自問不是對手,故而想從前輩這裡討教一個應對之策。“韓立不動聲色的說道。
“原來是一具化身而已匕但老夫為何要救你!“車騎恭有些意外,但隨之冷笑一聲。”前輩當然可以袖手旁觀,但晚輩為了保命,說不的要打著鎮魔鎖的主意了。那血光聖祖親自派化身找上門來,十有是為了此物而來的。若是此寶不再在下身上,想來此危機也可迎刃可解了。“韓立雙目微眯,從容回道。
“你在要挾老夫!不要忘了,鎮魔鎖可是你從血光的三名手下搶過來的。更何況,你以為那小人會放過一名接觸過此寶的異族外人嗎?就算你將此物交出,也絕無保住小命的。”車騎恭一下大怒起來。”能不能成,那也要試過一次才能知道的。當然,若是前輩肯指點一二的話,晚輩自然無需如此做了。以前輩和這位血光聖祖的仇怨,想來比在下更不想重新回到對右手中的吧。“韓立似笑非笑的回道。
見韓立毫不動容的樣子,車騎恭臉色難看之極,但目光閃動下,竟卻沒有再出言反駁什麼。
韓立雙手抱臂的站在虛空中,倒也絲毫沒有催促的意思。
半晌後,老者深深打量了韓立一眼後,才冷哼一聲的再開口說道:”。哼,你怎知道老夫有能對付血光化身的辦。老夫和血光那小人多年沒見過了,縱然先前對其手段有些瞭解,現在不一定仍能破解的。””也許那位血光聖祖的神通會有些變化,但畢竟只是一具化身而已。晚輩也並不是真害怕此化身,只是實在有些畏懼他手中的兩件至寶,苦無對付之策。只要能告訴對付這兩件寶物的方,晚輩自付還有和對方一戰之力的。“韓立聞言一振,嘴角泛起笑容的問道。
“兩件寶物,莫非是那紫言鼎和彩光塔這兩件玄天殘寶!”車騎恭眼睛一眨的反問!句。”紫言鼎、彩光塔嗯,的確是一件紫色小鼎和一座七色寶塔。這兩件東西是玄天殘寶!”
韓立臉色大變,雖然心中早就隱隱有所猜測,但親耳聽老者如此一說後,仍不禁吃了一驚。”看來真是這兩件寶物了。好,很好。老夫的確有辦可以對付這二寶,甚至運氣若是不錯的話,你說不定還能將其中一寶出其不意的奪下。“車騎恭面露一絲奇怪表情的講道。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對策
“能奪取過來?此話當真!我沒記錯的話,這兩件寶物似乎和這位血光聖祖祭煉一體,又如何能強行佔有。”韓立先是一驚,但沉吟一下後,臉上又浮現不信的表情。
“我有沒有告訴過道友,那兩件至寶中的紫言鼎,原來是老夫所有之物。”老者一捻鬍鬚,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什麼,有此種事情!”韓立一下失聲出口、
““哼,當初老夫遭了血光的暗算,被迫將元神躲入這鎮魔鎖中,才最終瞞過此賊子耳目。但是紫言鼎卻和肉身一起落在了那小人手中。他子然花費了百餘年時間將我留在鼎中神念煉化,然後重新祭煉化為了己用。但是老夫當初留在鼎中神念其實一明一暗,分為兩種的。只要這賊子沒有發現那第二神唸的存在,自然還有機會助道友奪回此寶的。”老者一捻鬍鬚,露出一絲陰沉之色的說道。
“前輩既然有這種底牌的話,倒還真有可能成的。但不知留在寶物中神念有多強,前輩自覺有幾分把握的。”韓立聽了砰然心動,但仍謹慎的詢問道。
“老夫那縷神念乃是特別煉化出來的,專門用來對付此等事情的。只要沒被血光發現,我有五成以上機率可以讓此寶脫離其控制的。況且使用老夫的彷彿,就算意外無奪回此寶,但也足以讓此寶在韓道友面前威能大減,不能再構成任何威脅的。”車騎恭自信異常的說道。
“一半的把握,這已經足夠冒險一試了。既然紫言鼎不用擔心,那彩光塔不知前輩是否也有應對之。相對紫言鼎來說,此寶攝取生靈的神通更加逆天和棘手的。”韓立點點頭,驀然又問了一句。
“彩光塔雖然並非老夫之物,但是在聖界也是一件大名鼎鼎的玄天殘寶,當初也不知血光這小人任何得到手的。此寶我見過幾次,威能也的確驚人,就算我親自面對,也沒有什麼把握可以破除的。”車騎恭沉吟了一下後,露出凝重之色的說道。
“這麼說,此寶根本無應對了?”韓立心中一沉,緩緩說道。
“彩光塔雖然無破除,但是若幫你拖延些時間,卻也並無辦的。只要你能趁此間隙,將那紫言鼎收服,再用此鼎對付此寶,同時殘天之寶,應該足以自保的。”老者目光一閃的說道。
“能有辦抵擋一二,這就足夠了。還望前輩賜教此方一二。”韓立思量了片刻,臉上露出笑容,一拱手的說道。
“嘿嘿,賜教老夫可不敢當。道友不會真認為,老夫會平白將引動神念秘術和對付彩光塔的手段,平白柏告吧。”老者一翻白眼,不客氣的說道。
“哦,那前輩有何打算的。”韓立臉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的樣子。
“很簡單,答應老夫當初所提的交易,老夫就將秘術和方全如實相告!”車騎恭毫不猶豫的言道。
韓立聞言,雙目微眯了起來,半晌後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既然如此,前輩不妨將條件說上一下吧。上一次,晚輩走的倉促了點,還未仔細聽上呢。”
“放心,老夫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我的條件對閣下同樣大有好處之事。”車騎恭臉上首次現出了喜色,聲音一緩的說道。
“那晚輩洗耳恭聽了。”韓立心中冷笑一聲,自然不會將對方之言當真的,但面上神色不變。
“第一個條件,就是道友必須在脫困後,馬上到附近黃泉地火之地跑上一趟,借用此天地陰火將鎮魔鎖中混沌二氣,給吸出一些來。到時我會另外告訴你吸取方,但是這些取出的混沌二氣,必須分給我三分之一才行。”車騎恭肅然的講道。
“前輩如今身困此地,如何接受這些混沌之氣!”韓立神色一動,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個就不用道友操心了。我雖然被壓在鎮魔鎖中,但自有辦做到此事的。道友只要回答是否同意就行。”老者雙眉一挑的說道。
“前輩只求三分之一的數量,的確不算過分。好,此條件韓某可以答應的。”韓立臉色陰晴不定一會兒後,終於點點頭的答應下來。
“既然此條件答應了,第二個則更簡單了,並且還是以後不知多支後的事情。老夫看你似乎神通造化不小,以後說不定也有進階大乘的那一天。故而老夫再要一個承諾而已。若有一日你真能力所及,就幫老夫斬殺了血光這小人吧。”老者一笑,輕描淡寫的說出一個讓韓立面上肌肉都為之抽搐的話語。
“前輩莫非是說笑!晚輩怎有可能斬殺大乘級別存在。就算真有這一日,血光聖祖多半微是身處你們魔界中,晚輩又怎敢跨界而去。”韓立將頭搖的跟撥楞鼓一般,一口的回絕了。
“道友先別忙荊巨絕!這個條件,老夫並不勉強道友做到,也不會主動要求道友去聖界,老夫只要一個希望而已。萬一道友根本無做到此事,自然可以當此條件作廢的。”車騎恭目光一沉,苦笑了一聲。
“若是如此的話,我倒是可以承諾下來。在下以心魔起誓,日後韓某若是有朝一日道大成,真能輕易擊殺那名血光聖祖,在下定會幫道友……韓立臉色變化了好久,才緩緩答應下來,並立刻用心魔起誓了一番。,
這等以心魔起誓的尊西,對越高階的存在反越有約束力。
畢竟他們誰也不想哪一日衝擊瓶頸時,因為心魔反噬而導致自己虧一簣的。
老者見此情形,露出滿意之色,但神色馬上一凝下,又慎重的說道:
“引動神唸的秘術和對付採光塔的方,老夫先告訴你。但是如何吸取混沌之氣,卻需要道友到了黃泉地火之處才可相告。而等在下得到了該拿的那部分混沌之氣,老夫才會將如何煉化混沌二氣的方最終相告。這幾點,韓道友沒有什麼意見吧。
“怎麼,這混沌二氣的煉化還有何特殊不成?”韓立聞言一凜,不禁問道。
“鎮魔鎖中的混沌二氣是何等靈物,一般煉化之怎能有效。不是老夫自誇,即使在聖界那些聖祖中,知道此氣煉化之術的也絕不超過三人之數。”車騎恭搖搖頭,傲然的說道。
韓立聽了之後,沉吟了好久,最終才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就按前輩之言吧。那血光聖祖化身,離我並不太遠。等在下打發了此獠,就立刻帶前輩到那黃泉地火處。”
“嘿嘿,韓道友此選擇絕對是明智之舉。我這裡有一塊現複製的玉簡,秘術和方都已經記載其上了。此物無鎮魔鎖,道友就在此地將其默記背熟吧。”車騎恭微然一笑,袖子一抖下,一塊漆黑玉簡激龘射而來。
“多謝前輩相賜了。”
韓立也沒有客氣,單手一招,將玉簡憑空攝到了手中,並往額頭上一放,神色肅然的不再言語了。
老者則淡淡站在原處不動一下。
韓立臉色陰晴不定,一盞茶工夫後,長吐一口氣的將玉簡額頭拿開了,然後五指略一,頓時靈光一閃的爆裂而碎。
“晚輩已經將秘術和方熟記在心了。原來對付那彩光塔竟然需要同樣的空間類寶物對方可。不過此類寶物可實在並不多見的,晚輩手中雖然有幾件得自他人的寶物,但不知對寶物等階可有什麼要求,類似的符策是否同樣有效的。”韓立略有所思的問道。
“那彩光塔乃是玄天殘寶,用來影響其威能的空間類寶物,自然是威能越大越好。不過既然只是想拖延時間的話,無論寶物等階高低,只要將它們自爆的話,都會對其施展有不少影響的。若是有能影響空間穩定的符策,自然同樣也可的。”車騎恭嘿嘿一笑的言道。
“原來如此,晚輩這就放心了。事不宜遲,在下這就返回外面將那血光聖祖化身逼退再說。對了,差點說了。這具血光聖祖化身和一般寄附化身大不柏同。附體之後,不但力大增,連那兩件寶物的威能似乎也能發揮到了極致。似乎一般的神念降臨,無做到此種事情的吧。而且,這具化身竟然還能一分為三,再幻化出另外兩具分身出來。前輩可知道,這是何種神通嗎?”韓立又想起了什麼,向老者問道。
“什麼,有此等事情,還幻化出其他分身來了。這不可能!隔界神念降臨的話,絕無做到此等事情的。”車騎恭臉上的笑容驟然間一斂,一下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
“晚輩也覺得有些蹊蹺,因為那位血光聖祖已經有一具化身在附近統領魔族大軍了,竟然又降臨下神念,還能具有如此厲害的神通。若是你們魔界聖祖都有如此大神通,我們附近幾族恐怕早就被你們魔族擊敗了。”韓立輕嘆一聲的說道,似乎也是一肚子的疑惑。
“哼,其他聖祖絕沒有此種的。讓老夫仔細想一想,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類似的神通,但是年代太久一時無馬上記起來了。”車騎恭臉上驚色一去後,雙目忽然眯成了一條縫的說道。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分元斬屍大法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分元斬屍**
韓立聞聽此話,心中頓時一喜。剛才之問,他也不過是隨口一說,並未指望對方真能解惑,但未想到對方似乎真知曉些什麼的樣子。
看來這位車騎恭自稱是魔界壽元最久聖祖之一,倒還真的不假。
就在韓立望著老者,靜靜等候的時候,車騎恭卻一會兒仰首望天,目光閃動不已,一會兒低首沉吟,臉色變化不定,偶爾還用低不可聞聲音喃喃幾句無法聽清的話語。
韓立見此情形,心中微動。
“我想起來了,我們聖界的確有有一種上古流傳的禁術,似乎可以做到此種事情的。但這種禁術已經失傳許多年了,並且一旦修煉後,風險奇大,後患無窮。即使在上古時候,也很少有聖祖存在去修煉此禁術的。現在聖界知道此禁術存在的,包裹老夫在內也是沒有幾人的。血光那小人從哪得到此禁術修煉之法的?”車騎恭終於眉頭緊皺的開口了。
“禁術?前輩能否再詳細解說一二。”韓立有些訝然的開口了。
“這禁術叫‘分元斬屍**’據說是一種將元神徹底分裂的秘術。分裂後的神念,每一個都是具有獨立神智、可以操縱驅使部分法力的神念,但是性格上卻會變的極為極端,堪稱隱患極大。而且本身這種分裂之法,一個不慎,也容易造成元神損耗。不過這種分裂後的神念分,也不算什麼化身了,每一個都可堪稱施術人本體,並無絕對的主次之分。至於再具體的資料,就連老夫也不太清楚了。但這種裂念**所造成的分身威能大小,基本要看分裂的神念多少而定了。不過既然是隔界降臨靈界,想來也不可能讓太過厲害的分身降臨了。但就如此,也比其他一般聖祖存在的降臨神念化身,強大的多了。”老者一邊思量著,一邊緩緩的說道。
“此術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缺陷嗎?”韓立聽完後,臉色一沉的問道。
“這禁術自然缺陷極大,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在爭鬥時倒還真沒什麼明顯的弱點。”老者也有些無奈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也就算了。晚輩到時見機行事吧。原本晚輩也只打算甩開這些化身而已。”韓立點點頭,似乎也不再打算繼續詳加詢問下去了。
他衝老者略一躬身,體表一片黑光閃動後,就驟然化為一團黑氣的憑空消失了。
車騎恭望著韓立消失的地方,臉上原先表情一收,神色一下變得木然起來,並靜靜的懸浮在草原上空一動不動著。
“你看了這般長時間,應該也看夠了吧。何必再躲躲藏的!”忽然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果然還是無法瞞過車兄的耳目。既然如此,小弟現身與否也是無所謂的了。”一聲冷笑後,另一個男子聲音驀然在附近虛空中響了起來,聽聲音也是滄桑異常。
“我能破除禁制來到這一層,你自然也可以做到的。上一次我與這人族修士見面時,你就跟在後面了吧。”車騎恭臉色一沉,有些不善的問道。
“車兄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問。莫非想向小弟問罪不成?”那陌生男子沉寂一下後,淡淡的回了一句。
“哼,若不是能奈何了你。你以為我真不會如此做嗎?”車騎恭一下厲聲說道。
“車兄原本就是我們幾人中最心狠手辣的,想來當初要不是血光宣佈出手暗算了大夥,大概車兄也會動手對付我們幾個吧。”陌生男子聞言,聲音也下變的冰冷起來。
“你又何必當什麼好人。當初大家裡不都是各懷鬼胎的。以前之事也就罷了,但是這一次,人族小子可是老夫脫困的唯一機會。你若是敢壞了我的好事,別怪我真的翻臉無情了。”車騎恭目中寒光一閃,一字字的說道。
“行。只要從那人族小子手中得到的混沌之氣也分我一半。我不但不會壞你好事,還會一脫困後助你對付那血光的。”陌生男子毫不客氣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