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後期的丹藥道友真有此物”,不過,這也要看是何種丹藥了,若是隻有丁點效果的話,對老夫也無太大用處的。”隴家老祖先是大吃一驚,但眼珠一轉下,又馬上回復冷靜的說道。
“道友先看看此物再說吧。”韓立聽了灑然一笑,袖袍一抖,頓時一隻拇指大小的玉瓶飛了出來,直奔隴家老祖shè去。
隴家老祖雙目一眯,一隻大手輕輕一招,就將之小瓶一下吸了過去。
“這是……“
神念往小瓶中一掃下,隴家老祖面色微微一變,似乎發現了什麼,但還不敢相信的急忙將瓶蓋一下開啟,並將瓶口往鼻下一放,深吸了一口氣。
“天河銀乳?不,不太像,好像比這傳聞中的靈乳藥xì強烈一些,倒是有些像太清仙液,但顏色卻又大大不一樣。”隴家老祖原本木然的臉上,全是大喜之色了。
“怎麼樣,這冥河靈乳應該對道友有用吧。”韓立見此情形,毫不意外的回道。
“此物叫冥河靈乳,隴某怎麼從未聽說過。但這靈乳效果不錯,對我突破瓶頸的確有些用處的。但道友手中不會只有瓶中這麼一滴吧。否而,對老夫仍是雞肋之物的。”隴家老祖臉色很快恢復如常了,並若有所思的問道。
“當然,在下手中還有足足一瓶之多。但是我要換取同樣一瓶的龍靈丹和一隻擎天巨舟。”韓立微然一笑,單手一翻轉下,又一個綠色小瓶浮現而出,並略一掂下的衝隴家老祖說道。
“道友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我們隴家的龍靈丹縱然效果比這冥河靈乳略差一下,但也絕對相差不太遠的。韓道友竟然還打算再換取一隻擎天巨舟,不覺太過分了一點嗎”隴家老祖臉色一變,目中閃過一絲冷意的說道。
“這一點,韓某的確知道的。但是有一點兩者卻大大不同的。我的冥河靈乳,如今整個人族就獨此一瓶的,其他靈乳都已被我服用了,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修為了,甚至風元大灬否有第二瓶都是兩說的。而貴族的龍靈丹卻是可以源源不斷煉製之物。道友若是錯過了在下手中的這一瓶靈乳,在下可以保證道友有生之年絕對無法再見到第二瓶的。至於那龍蛇丹雖然也是隴家不賣之物,但偶爾還是有流露出的,在下只不過需丅要花些時間,也不是沒有希望換取到的。”韓立聽了面帶一絲輕笑的說道。
“哼,韓兄倒是會坐地起價的。不過這一套若是用在隴某身上,道友可是找錯人了。任憑道友說的天花亂墜,沒有相當價值的交換,老夫絕不會做此交易的。”隴家老祖哼了一聲,竟絲毫退讓之意都沒有。
韓立見此情形,雙眉不禁微微一皺,但馬上神色如常了。
“既然隴道友不在手這名冥河靈乳,那在下所談交易就此作廢了就是。那幾滴靈乳,就算在下相贈道友了。”
韓立說完這話,雙手一拱,體表靈光一閃,竟就此一轉身的就要離去了。
“且慢”隴家老祖目睹韓立舉動,臉色一變下,幾乎下意識的立刻喝止道,
“怎麼,隴兄改變主意了”韓立身形一頓,緩緩轉回身子後,似笑非笑的的說道。
“哼,以你我的身份,又何必做這種**擒故縱的小把戲。你的冥河靈乳的確對我大有用處,但你先前的開價實在太離譜了一點。
若想換取老夫的龍靈丹和一隻擎天巨舟,必須再加一樣東西或另外付出一大筆靈石才可。它的價值可以比擎天巨舟的價值略低一些的。”隴家老祖目光一閃,冷冷的說道。
“好,這個條件的話,韓某倒是可以考慮的。這樣吧除了冥河靈乳外,在下再用價值上億靈石的一批材料,換取一艘巨舟如何?”韓立摸了摸下巴,說出了一個近似隴家老祖底線的價丅格。
“上億靈石的材料,是什麼材料?”隴家老祖臉上肌肉一動,往深處追問了一句。
“我這裡有一分目錄,隴兄可以先看上一看。”韓立眨了眨眼睛,胸有成竹的說道,接著袖子一抖,頓時一團白光激shè而出,赫然是一塊晶瑩的玉簡。
“韓道友倒是事先準備的周全”隴家老祖見此情形,大為鬱悶,但口中只能無奈的說道,接著單手一招,就將那塊玉簡攝到了手中。
“咦,這些材料是“,隴家老祖只是用神念往玉簡中掃了幾眼,臉色就驀然一驚,露出一絲訝色來。
“隴兄對這些材料還算滿意嗎。這些東西,應該都是隴家現在需丅要的東西吧。”韓立雙目一眯,大有深意的言道。
“道友還真是有心人了,竟然連這些各大勢力最緊缺之物都能弄到。看來道友盯著我們隴家煉製的擎天巨舟許久了。否則絕無法短時間收集到這筆材料的。這些東西現在有靈石也無法買到的。看來此交易,老夫倒沒有吃太大的虧。好吧就按剛才所說的交易。”隴家老祖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才面帶一絲異色的衝韓立言道。
“我等是各取所需,隴兄此舉絕對是明卑之舉。”韓立心中一喜,也不再掩飾面上的一絲笑意,接著兩手往胸前輕輕一拍,再一分下,頓時多出一隻青色圓環和一隻白色玉瓶來。
但他並未馬上就將手中東西拋了過去,而是目光一閃的望向對方。
隴家老祖自然知道韓立的意思,當即也毫不猶豫均袖子一抖,一金一黑,兩團靈光一下飛shè而出。
赫然是一隻金色瓶子和一隻烏黑髮亮的迷你戰舟。
那隻金瓶倒沒什麼特殊的,除了表面銘印一些樹葉般的花紋外,就再無其他異常之處了。但那之不過數寸長的迷稱戰舟,卻精緻的令人難以置信了。
此戰舟不但表面漆黑如墨,更是一艘三桅帆船,船艙有驚人的五層之多,並且在船體銘印了了密密麻麻的肉眼無法看清的各種法陣,一個個五顏六色,一看就是玄妙異常。
隴家老祖手腕一抖,就將手中二物直接扔了過來。
韓立雙目一亮下,毫不遲疑的也將手中玉瓶和儲物環拋了過去,再單手一抓之下,將對面二輕巧的攝到了手中。
將瓶蓋開啟,神念略一掃過慢慢一瓶的血紅色丹藥後,韓立就露出了滿意之色。
有了這一瓶在整個人族鼎鼎大名的丹藥,他突破後期瓶頸時自然又多了半成的機率。目光一轉之下,又落在了那件迷你黑色飛舟上。
“這就是擎天巨舟,看起來的確不凡的樣子,不過具體威能如何,卻還要稍加嘗試一二的。”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著,將數寸長的小舟驀然往空中一拋,接著一根手指衝其虛空一點。(未完待續支援正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魔蝠
“轟隆隆”一聲巨響下,黑光閃動中,一隻巨大戰舟在不停狂漲中一下現身而出。
此戰舟一開始不過數十丈大小,但是轉眼間就化為了一座山峰般巨大,三根黑色桅杆更是彷彿三根擎天巨柱般的足有萬丈之高,在其上面各自懸掛一張黑乎乎的帆面,上面隱隱銘印著幾隻張牙舞爪的黑色怪獸,栩栩如生,一股驚人煞氣沖天而起。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此舟一下放大到如此般龐大,在巨舟體表各的法陣中心處靈光閃動下,竟各自浮現出一個個形態各異的器物。
這些東西,有的是圓球,有的是筒狀形態,但無論哪一種表面前銘印著複雜之極的符文。一看就是那些催動簡單,單純追求強大威力的器物。
不過如此多的器物,恐怕單單催動它們都要數百修士才能火力全開的。
但是這些器物相比,在船艙頂部聳立的三根半透明的五色晶柱,才是最惹眼的東西。
這些三根晶柱,不但粗若水缸,還長達百丈,其他器物和它們根本無法相比的。
就在韓立凝神仔細打量巨大戰哥的時候,隴家老祖也已經檢查完手中的靈乳和儲物鐲,並收了起來,然後望了一眼巨舟,不動聲色的說道:“光是打造一艘擎天巨舟的原料就價值上億靈石,更別說其中huā費的人工和打造此巨舟所耗費的時間和心血了。若是此舟真放到外面出售的話,儈格不再翻上一番,老夫根本不會考慮的。”
“韓某自然知道這次交易略佔了道友一些便宜但是道友得到的靈乳和材料,如今在外面也絕對不是靈石就可買到的。好了,不管怎麼說這筆交易總算做成功了,韓某就不在此地多逗留了。道友以後決定進入魔界時,只需往天淵城提前給我留個口信即可了。在下一定準時赴約的!”韓立輕笑的說道,並再單手一掐訣將空中龐然巨物一下縮小無數倍,再次化為數寸大小的收進了袖子中。
“只要人族能抵擋住魔族的前幾波攻擊,讓魔劫處於可控的範圍之內,魔界之行肯定不會放棄的,老夫也一定會提前通知韓道友的。畢竟以道友現在的修行,絕對是此行的一大臂助了。”隴家老祖木然的臉孔露出一絲笑意的說道。
韓立聽了這話點點頭,但接著目光一閃,往附近某處空無一人的虛空處詭異一笑的望了一眼,就當即一拱手下,青光一起,就化為一道青虹的破空離去了。
隴家老祖見此情形,臉色微變但站在原處不動,直到青虹在天邊盡頭處徹底消失了,才輕嘆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忽然剛才韓立臨走前所掃的虛空處,驀然空間波動一起,一道人影竟在扭曲中一閃的浮現而出,竟是一名黑袍男子。正是隴家的另外一位太上長老。
此刻,他臉色陰沉的也望著韓立消失的天邊,沉聲的開口道:“隴兄,看來他早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我這套新修煉而成的隱匿神通,連道友你都無法輕易發覺的,但竟瞞不過他的耳目。
此人不是修煉過特殊的大神通,就是擁有某種專破隱匿的至寶。”
“的確但也有可能此人神念強大還在我之上的。這人修煉速度如此之快有一兩項逆天天賦在身,也是合情合理之事的。但不管怎麼說,有此人加入的話進入魔界的人族實力又增強一分了,倒不會太遜於靈族的那些聖階了。”,隴家老祖點點面無表情的回道。
“但是隴兄,這韓小子的根底我等了解的太過少了點,也可能成為我等魔界之行的一個不穩因素。”黑袍男子卻眉頭一皺的說道力……哼,知道太少不算什麼。我們邀請的其他幾個傢伙,又真能瞭解多少嗎?只要他們能助我們到達目的就可了。這一次的魔劫對本族來說縱然是一次大劫,但對我等合體存在又何嘗不是一次天賜良機的。此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我們此生就真只能停留在合體境界,再無法寸進了。”隴家老祖袖中雙手一握,臉上厲色一閃的說道。
“隴兄所說也有些道理,不過在此之前,我等還需真能抵檔住魔族的進攻才可。”黑袍男子欣然同意,並轉首朝巨城處望了一眼的說道。
“老夫共收攏了十三個世家之力打造出了這片據點,互相之間可守可攻,互為犄角,自問無論高階修士數量,還是防禦的能力都決不再三大皇城之下的。即使這一次魔劫猛烈比傳聞中還要可怕倍許,也應該能安然無恙的。”隴家老祖自信的說道。
“這一點我也相信之極的,否則也不會找隴兄合作了。既然這小子已經走了,我們也回去處理事情吧。魔斑現在越來越大了,估計三四個月後,真魔族可就真破界而來了。我等還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的。”黑袍男子神色肅然的說道。
“嗯,走吧,老夫的確正由一爐要緊丹藥正在煉製中的。”隴家老祖點點頭,接著大袖一甩下,頓時一股金霞飛卷而出,將其身形一包下,就化為一團金光的往巨城方向激堊射而走了。
黑袍男子見此情形,同樣的單手一掐訣下,也化為一股黑風的滾滾而去了。
同一時間,數千裡外的韓立,也正向遠處飛馳而去。
兩個多月後,韓立終於透過傳送法陣,再次回到了天淵城中。
這時,整個城池都已經處於戒嚴狀態巾,所有的禁制法陣也開始處在半開之中。
要不是韓立是一名合體修士,恐怕此時連使用傳送法陣的資格都沒有。
韓立對城中殺氣騰騰的一切視而不見。
而是直接回到了海大少等弟子居住的高塔中,並將擎天巨舟交給了幾名弟子,讓他們帶著數百門人急忙先熟悉這件寶物再說。畢竟中擎天巨舟原本就是需要一定人數才能發揮其真正威力的。
這也算是,韓立給門下弟子用來保命的壓箱手段了。
否則以他們元嬰期的修為,能否在魔劫中全身而退還真是兩說的事情。
將巨舟交給弟子後,韓立則立刻再次回到高塔頂層,再次閉門修煉起來了。不過這一次,他卻讓門下弟子留意魔斑的情形,並每日定時的報告其情形。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天淵城的氣氛,自然也是一天天的緊張起來。
在天淵城附近的幾處魔斑,此刻不但足有萬里之廣,更是變得漆黑髮亮起來,甚至近些的地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有潦黑的魔氣翻滾不定。
不過天淵城的幾處魔斑,相比人族其他地域的並不算多巨大,據說最大的一塊魔斑,出現在在新任靈皇的附近,那處魔斑已經綿延足有百萬裡之遙,面積竟是天淵城魔斑的百倍以上。
韓立聽到這訊息,除了心除了輕嘆一口氣外,也只能將此事拋置到了腦後。
這一日,離天淵城不知多少萬里的一塊黑壓壓魔斑附近處,兩條金光燦燦的數丈長金色飛舟,正巧妙的隱藏在十餘里外的一片茂密樹林中。
在這兩條戰舟上,各有兩名金甲天衛和數名黑甲衛士。
這些人在此地不知守候多少時日了,神色間有些凝重的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陳兄,這兩日我心境不寧,眼皮急跳,是不是魔劫爆發就在這幾日了!”一名雙臂滿是虯筋的金甲大漢,有些心緒不定的問道。
“金道友,何止是你。老夫自從派到此地監視魔斑動靜,就一直提心吊膽著。不過,好在我等只是負責監視的事情,只要魔斑一破,立刻就可激發傳送法陣,直接傳送回城中,不真有多大危險的。”另一名身材矮小的老者,也苦笑一聲的回道。
“嗯,我也知道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的,但仍是這般模樣,看來還是心境不夠啊。不過竟然抽籤被派來此地,也算我二人倒黴之極的。”大漢一咧嘴,有些無奈的回道。
“嘿嘿,留在城中自然安穩之極的。但是我們只要順利完成任務,此行的獎勵可也極其可觀的。老夫倒認為冒這點風險不算什麼的。”老者搖搖頭的說道。
“也是。這一次長老會拿出那些丹藥,的確珍稀之極,對我等大有用處的……,不好,那是什麼……”大漢聞言不禁笑了起來,但下一刻,其目光一掃遠處的天空,人竟騰的一下從金舟上站了起來,臉色一下大變了。
“什麼,難道魔斑有了變化!”老看見此清心,心中一凜,也急忙回身往同一方向望去。
其他幾名黑甲衛看了一下遠處的天空,臉色也一下蒼白無血了。
只見遠處魔斑下方一大片虛空,竟突然間一陣劇烈的扭曲晃動,彷彿整今天空都要一個翻轉過來。
但就在這時,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傳出,魔斑中翻滾的魔氣中,驀然出現無數只體長過丈的魔蝠。
一個個皮毛鮮紅似血,頭生烏黑獨角,張口一噴下,一股股音波就向下方扭曲虛空狂湧而來。!~!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少年與巨漢
如此多音波擊到虛空上,彷彿驚濤駭淡般的紛紛爆裂而開,原本扭曲的天空竟瞬間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魔斑上頓時在下一刻,憑空增添幾條長長的白痕出來。接著在音波不停狂衝之下,又一陣彷彿玻璃破裂的脆響傳來。
這幾條白痕一下化為無數條白絲向四面八方飛快蔓延開來,接著整個天空徹底破裂而開了。
漆黑魔氣彷彿失去了巨壩阻攔的潮水,從天空一下狂湧而下,瞬間形成一片漆黑魔海,並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速向四面八方狂散而開。
密密麻麻的巨大魔蝠更是夾雜其中的狂衝而下,並紛紛發出尖鳴之聲。
它們體表血光流轉不定,遠遠看去,彷彿魔海中多出了無數團血焰出來,並同樣向四周激吖射而去。
更驚人的是,從已經化為巨大黑洞的魔斑深處,隱隱傳出了更加駭人的低吼聲,隱約間有更多的魔獸也要蜂擁進靈界之中。
“不好,魔族已經確認侵入靈界了。我們任務已經完成,馬上開始傳送返回!”遠處金甲大漢終於從魔斑碎裂中清醒過來,並驚惶的衝老者說道。
其聲音不覺壓低到了極點。
“馬上傳送,立刻返回!”那名矮小的老者雖然同樣心中駭然,但樣毫不猶豫的一聲吩咐,接著兩手立刻開始掐訣,將一道道法決擊到了足下的一個小型法陣中。
在他後面的那幾名黑甲衛士,也慌忙身形晃動的來到老者身旁,同樣施法輔助起來。
頓時金sè飛舟下立刻傳出低低的嗡鳴聲,同時數以百計的符文在下方浮現而出,並滴溜溜一轉下,開始形成一個乳白sè的光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