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韓道友縱然在蠻荒中肯定有了大機緣才能進階如此之快的,但想必在修煉功法和心得上應該也有獨到之處的,特別剛剛經歷過合體期瓶頸的突破,在心境上應該大有所獲吧!”天元聖皇話題一轉下,突然和韓立討論其修煉上的事情來。
“在下剛剛進入合體,感悟之處還有些膚淺,正想向三位道友請教一二的。”韓立自然不會拒絕這等好事,同樣神sè一肅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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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枯眼大法和望氣之術
下面的時間,韓立和這三位合體修士著實討論一些修煉和功法上的心得,足足半日後,才獲益不淺的告辭離去了。
天元聖皇站在獸車邊緣處,目睹韓立所化青虹消失在了遠處天空中後,口中一聲令下。
原本在空中停下的車隊,頓時再次前進而行了。
“黃道友,天蟬大師,你們覺得如何?”天元聖皇方一在主位上落座,問出了一句有些無頭無尾的話來。
“很年輕!”
“很不錯!”
從枯瘦老者和僧人互望一眼後,竟面色凝重的異口同聲道……
“呵呵,黃道友的枯眼大丅法體,能看出一個人的真實骨齡。很年輕,這個好理解。至於很不錯,卻要聽大師詳細些的評論之言了。天蟬道友的望氣之術,在我們人族足以排進前三之列的,相信不會讓本皇失望的。”天元聖皇微微一笑的說道。
“此人雖將自身氣息收斂的十分隱秘,但是貧僧觀氣之術不是從神念感應上來判斷修為強弱的。據貧僧看來,此人境界是合體初期不假,但體丅內法力深厚卻遠超普通的合體初期修士。若是具體比較的話,應該比普通合體初期修士強大接近一倍吧。就是說這位韓道友,縱然只是合體初期,但法力凝厚卻不下於貧僧這樣的中期存在了。”天蟬僧人略一思量下,才慎重的緩緩說道。
“看來這位道友修煉功法有靈力增幅的特殊神通,否則不會如此的。不過一般這種情形下,其他方面的神通,卻會稍弱一些的。”天元聖皇神色一動,點了下頭。
“聖皇若是如此想,恐怕就有些錯了。除了法力特別深厚外,我還在此人灬身上看到了一些大神通靈光,除了主修功法外,此人起碼還身具三四種極厲害神通。每一種恐怕都不遜於貧僧的,玉靈秘術,。”僧人卻極其凝重的搖搖頭。
“有這種事情!”天元聖皇還未有何表示,枯瘦老者卻一下失聲起來。
“雖然韓道友實力有些出乎預料,但黃道友也不用如此意外吧。道友難道還有其他的發現!”天元聖皇瞅了老者一眼,平靜的問道。
“聖皇應該知道,老夫的枯眼大丅法除了能直接看破人的骨齡,對肉身也能看出一些東西來的。”黃蕩卻苦笑一聲的說道。
“莫非韓道友肉身也有什麼特殊處!”這一次,天蟬忍不住的反問道了。
“沒有什麼特殊,只是非常強大而已。”黃蕩似乎回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非常強大?難道比聖皇大人的肉身還強橫不成?”僧人聽到此話,反倒輕笑了一聲。
“就算比不上,我想也不會遜色太多的。
”老者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後,卻說出了讓僧人臉色大變的話來。
“真有此事?”,天元聖皇目光閃動之下,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不可能!黃道友,你莫非在說笑。聖皇大人眼下雖然以儒家功法為主,但是當年可是頂階煉體士出身的。再加上經過如此多年的刻意磨鍊,肉身強橫程度恐怕並不遜於那幾名妖王的。韓道友縱然真在煉體上有些所成,但又怎可能和聖皇相比的。”天蟬僧人將頭搖的如同撥楞鼓一般。
“就算老夫的枯眼大丅法有些失誤,但此人肉身強橫程度,絕對是老夫所見人中,除聖皇大人外的第二人。”枯瘦老者遲疑了一下,就十分肯定的言道。
“但這也太……”
“天蟬大師不用懷疑什麼,黃道友的枯眼大丅法還從未出錯過的。呵呵,法力深厚遠超同階,身具數種大神通,肉身強橫不下於一般妖王,還如此的年輕。若是能撐過不久後的魔災,以後恐怕還真可能成為不下於本皇的存在。元聖皇擺擺手打斷了僧人的懷疑之言,雙目微眯了起來,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枯瘦老者和僧人聞言,互望一眼後,面上也露出變得若有所思之色來同一時間,韓立所化遁光卻早已在萬里之外了,並直奔前方一片蔥綠異常的山脈飛去。
這片隱隱有九座擎天巨劍般筆直山峰的山脈,自然就是即將召開萬寶大會的九仙山了。
不過現在從山脈邊緣向內的千里之內地域,已經是禁區了。
在大會召開之前,除了一些身份特殊的“大人物”外,任何人進入此山脈深處,輕則並強行驅逐,重則殺無赦的。
故而已經從極遠處趕到參加大會的人妖兩族,大都在九仙山附近或者外圍的其他一些山頭暫時落腳住下。
那月華仙子只是區區一名結丹修士,自然也是如此的。
韓立在離開海大少等人的時候,隨手在他體丅內種下了追蹤靈印,倒不怕無法找到幾人。
故而眼看韓立遁光即將接近九仙山山脈時,卻忽然方向一變,斜著向另一處的天空飛去。
一頓飯的工夫後,青虹在一片丘陵地域的某個山頭處激shè而下。
青光一斂,韓立出現在了一小片密林處。
他抬首掃視了眼前鬱鬱蔥蔥的樹林,臉上微然一笑,一隻袖子衝樹林輕輕一抖。
頓時一片親青霞飛卷而過。
樹林突然一陣模糊變形起來,片刻後就在一聲悶響後,化為點點靈光的破碎開來。
原本存在的樹林一下蕩然無存,在原地卻現出一片有些荒涼的高大巖壁。
在石壁上,一扇數丈高的白色石門赫然聳立在那裡。
韓立也不說話,單手一揚,一道紅芒激shè而出,一閃即逝下,就沒入石門中不見了蹤影。
然後他就悠然的站在原地,不再有任何舉動了。
結果片倒後,石門靈光一閃,頓時徐徐的升起了。
從裡面一下走出了一連串的人來。
嶽華仙子、白化及,以及海大少器靈子二人竟然均都在裡面。除此之外,還有一名柱著龍頭柺杖的老嫗走在最前面,一頭白髮,滿臉皺紋,卻是一名化神期的修士。
這讓韓立略有些意外!
而那名老嫗一看到韓立,目中精光。閃的仔細打量一眼後,就立刻上前兩步,衝韓立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禮:“晚輩田青葉,攜帶小徒,拜見韓前輩!”
後面的嶽華仙子,一見老嫗如此做後,也慌忙跟著的襝衽一禮。
至於中年男子和海大少二人,則也同樣大禮參拜,只是面上的怪異,卻隱隱存在的。
“你們起來吧。有什麼話,到裡面再說吧。”韓立卻淡淡的說道。
“是,晚輩早就準備好了靈茶,還望前輩不要嫌棄!”老嫗口中稱是後,才敢起身的說道。
韓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一抬腿後,就向門內走去。
一干人自然恭謹的跟在了後面。
片刻後,韓立就在老嫗的作陪下,在一座乾淨的石挺中坐了下來。
嶽華仙子等人則在兩側束手而立,而海大少和器靈子似乎仍有些難以置信“韓兄”突然變成了,韓前輩”,仍不時的衝韓立偷望個不停,韓立卻對這二人視若不見一般,只是衝老嫗淡淡的問著話。
短短幾句話間,也就將老嫗師徒的來歷問明白了幾分。
原來這老嫗本身就出在玄武境內一箇中等宗門,金廣宗”並且還是那宗門的兩位長老之一口嶽華仙子則是她的關門弟子,資質頗佳,平常深受老嫗看重的。
而白果兒則是少丅婦的外孫女,也是她在世間的唯一血脈,故而白化及父女兩人才能隨老嫗一同參加這萬寶大會的。
但萬萬沒有料到,在中年男子想將祖上傳下的一支血參賣掉,好換些其他靈藥白果兒配藥抵禦體丅內寒毒時,卻誤中了了南山三惡的圈套。
要不是碰巧遇到韓立三人,父女二人的小命恐怕真的難保了。
故而老嫗說到這裡時,急忙又讓嶽華仙子和白化及上前,再次謝過韓立的救命之恩。
韓立自然擺擺手的表示不必了。
“晚輩雖然平常很少離開宗門,但也聽說天元境中新出現一名進階合體的人族前輩,姓名和前輩一般無二,敢問是否就是韓前輩”老嫗最後小心的問道。
顯然合體修士的聲名實在太大了,老嫗縱然到現在還不敢十分確信韓立的身份。
“嘿嘿,沒想到韓某名聲傳的倒是夠快,連玄武境中修士都知道我的存在了。”韓立卻淡淡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原來真是韓前輩大駕光臨。想想也是,能被聖皇邀請的,自然也只能是同階的合體前輩了。”老嫗聞聽此言,滿臉大喜之色。
憑她區區一個化神的普通的修士,平常根本沒可能和一名合體期修士接觸什麼的。現在若能和韓立拉上一些關係,無論對她所在宗門還是本人來說,自然都是受益無窮的。
於是下面的老嫗,自然越發的恭敬異常了。
但韓立目光四下一掃後,卻忽然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人大感意外的話來:“那叫果兒的小丫頭為何不在此地,將她叫出來,我要再看上一看。”
一聽韓立此話,老嫗幾人面面相覷,嶽華仙子更是心中一凜的小心問道:“韓前輩,果兒因為回來後寒毒突然發作,現在正在後面休息,前輩能否稍等一二。再過一會兒,妾身就將她領出來拜見前輩。”
“原來這樣。我也不用等了,帶我直接過去看看這丫頭吧。韓某這一次到你們這裡來,大半倒是為這小丫頭而來的。
”韓立微微一笑的說道,隨之站起了身來。(未完待續)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冰髓之體
嶽華仙子聽了韓立言語,還是一頭霧水,同時心中大為的忐忑,不知道這位“韓前輩”為何會對白果兒如此重視的樣子。
但是少丵婦轉念一想,以白果兒現在寒毒在身的情形,就是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外加老嫗在一旁不停的使眼色,也就一咬牙的應聲道:“既然前輩對果兒如此看重,晚輩這就在前邊帶路。”
說完此話,此女就帶著韓立和其他人,奔洞府後堂而去。
經過一座偏門,穿過一個簡易長廊,一行人就走進了一間臥室中。
在臥室的一張淡紅色木床上,名叫白果兒的女童,正人事不知的昏迷中。
女童小臉有些痛楚的微皺著,並隱隱有一層青色籠罩其上,嘴唇隱也隱有些發紫的樣子。
韓立一走近木床,感受到一股炎熱之氣迎面撲來,不由得微微一怔。
但目光在床上一轉後,他也就明白了幾分,馬上搖搖頭的說道:“用炎木當做驅寒器物,雖然可以抑制一些寒氣。但是小丫頭寒毒早已融入經脈之中,這點炎力根本沒有多大用處的。”
“這點,晚輩也知道的。但心裡總抱著一些僥倖心理,覺得或多或少,這張炎木之床總能減少一下果兒寒毒發作時的痛楚。”嶽華仙子在一旁說道,看向床上女童的目光,滿是恰愛之色。
韓立聽了這話,先是點點頭,然後還是搖了搖頭,然後幾步上前走到了紅色木床前,一把抓住了女童的一隻胳膊,同時瞳孔藍芒閃動不已。
老嫗等人見此情形,不禁屏住呼吸,不敢弄出任何聲響來。
中年男子和少丵婦則滿臉的希望之色。
一盞茶工夫後,韓立目光一閃,突然抓著女童的胳膊手掌,瞬間泛起一層五色寒光。
只見寒光流轉間,女童面上籠罩青氣流轉而下,直往韓立手掌所握之處匯聚而去,片刻工夫就凝聚成一個雞蛋大小的青色氣團,在女童手腕處若隱若現。
韓立目中精光一閃,另一隻手掌一翻轉,驀然手指間多出了一根銀燦燦的細針,一閃之下,竟往女童手腕上一紮而去。
“啊”
少丵婦和中年男子臉色一變,費了好大勁兒才剋制著沒有上前攔阻。
結果銀芒一閃即逝下,女童手腕處被扎出了一小孔,韓立法力一催之下,一滴鮮紅精血從中徐徐浮現。
韓立手指再微微一動,銀針一晃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浮現出一隻巴掌大的白色玉盤。
光滑無暇,精緻異常!
韓立將玉盤往女童手腕下方一放,精血頓時滴落而下。
“當”的一聲,精血掉入盤中的剎那間,竟凝血成冰,發出悅耳的一聲脆響。
見到此幕,老嫗等一干人全都為之色變。
韓立臉上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滴精血和玉盤一收,握著女童胳膊的手掌頓時五色寒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