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黑衣人見此,臉色都不禁微變。
“不行,你沒有交出血參前,誰都別想離開。”另外一名黑衣大漢,不加思索的拒絕道。
“哼,白某怎知道,你們三人會不會得到血參後,反而對我父女二人驟下毒手。不要對我說什麼發誓毒咒之類的。你三人的許諾,我不會相信分毫的。”中年修士冷冷的說道,神色堅決異常。
“那你就別想……”,“好,石某答應你!”
拒絕的黑衣修士還想再說些威脅之言,卻被那叫石昆修士陰沉面孔的打斷掉,並一口答應了下來。
“石兄,你“……’
“怎麼,你們不願聽石某的話了。”石昆掃了其餘二人一眼,目光奇寒異常。
“不,我等怎敢如此做,就依石兄之言,放這小丫頭離開!”另外兩名黑衣修士互望了一眼,竟對石昆非常忌憚的樣子,只能無奈同意下來。
中年修士見此情形,為之一喜。
“你聽到我三人的話了,可以讓這小丫頭離去。但你若事後反悔或搗什麼鬼的話,下場如何,應該也很清楚的!”石昆又陰森的衝中年修士威脅的言道。
“放心。白某隻是牽掛小女安危而已,只要小女無事,一株血參又算得了什麼。”中年修士面上一鬆的說道。
“不,父親,果兒不要獨自離開!”那名女童生的白白嫩嫩,如同畫中仙童一般,但此刻一手抓著中年修士的衣襟,連連搖頭的叫道。
“傻丫頭。你走了,才能去坊市找你姥姥去。這樣才能回來救為父的……”中年修士面色一變,嘴唇微動幾下,飛快的給女童傳音幾句。
女童先是一怔,接著就拼命的連連點頭。
“好了,還不快走。再不走的話,石某可就要改變主意了。”石昆卻似乎有些不耐了,惡狠狠的說道。
女童一聽這話,心裡一楞,雖然年幼,倒也立刻知道其中的輕重了。
她戀戀不金的再望了中年修士一眼後,小一揮之下,手中忽然多出了一張白色符籙,往身上一貼後,立刻體表泛起一層白光的向一側飄蕩而去,打算向遠處遁走。
中年修士則兩手死死抓住手中錦盒,眼也不眨的注視著愛女的舉動。
眼見三名黑衣修士動也不動,名叫果兒的女童真的從石昆身旁一掠而過後,他不禁長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女童剛一從石昆旁邊飛出兩三丈遠,石昆目中兇光一閃,手臂驟然一揮,竟化為一條黑影的向後一抓而去。
“啊”
女童一聲驚呼,就絲毫抵抗沒有被黑影一把抓住。
接著一拉之下,女童身形暴射而回,一下落到了石昆手中。
一烏黑髮亮的手掌死死的掐住了女童嬌嫩的脖頸上。
“石昆,你要做什麼!不怕我馬上毀掉血參!”中年修士見此情形自然又驚又怒,兩手靈光閃動的猛然一壓手中,同時厲聲的喝道。
“毀掉,你就不怕我扭斷這小丫頭的脖子!少說廢話,馬上將盒子扔過來,我數到三,你不動手的話,我就動手了!一,二“”,石昆絲毫不理會中年修士的威脅之言,反而五指一緊之下,將女童掐的面上一片血紅,同時冷冷的倒計時起來,根本不給中年修士反應的機會。
其餘兩名黑衣修士見此情形,面上喜笑顏開。才知道自己這位同伴,一開始就沒有放走女童的意思,只不過想施計抓一個人質,反威脅對反而已。
而中年修士縱然有些急智,見此情形也氣的渾身發抖,腦中一片混亂。
眼見石昆第三聲也一下說出口後,他幾乎下意識的將手中錦盒慌忙扔了出去。
一名黑衣修士嘿嘿一笑的一步上前,單手一抓。
“嗖”的一聲,錦盒頓時被吸了過去。
“檢查一下,看看裡面是否真是那株血參!”石星毫不猶豫的吩咐一聲。
“好的,石兄!”那名拿著錦盒的修士,應聲的答應道接著手掌一動,立刻錦盒開啟。
只見裡面血光一片,一株長約尺許,渾身血光閃動的人參,靜靜的躺在盒中。
“石兄,沒錯,真的是血參!”黑衣修士眉小眼開之下,衝石昆回覆道。
石昆和另外一名黑衣修士聞言,也均露出了狂喜之色。
“好了,你們已經拿到了血參,也該放小女離去了吧。”中年修士也面色蒼白異常,一咬牙下,冷冷的問道。
“哼,放你們離開。然後去找你那位‘嶽華仙子’來找我們的麻煩去!”石昆聽到此話,卻哼了一聲,面上獰色畢露。
“你們知道白某的岳母,還敢下次毒手?”中年修士聽到此話,心中更是往下一沉。
“哈哈,你以為沒有打聽清楚你的底細,石某三人就敢下手了。雖然我三人不願意招惹一名結丹修士,但誰讓你身懷血參的。有了這株血參,我三人結丹之氣也只是指日可待的,又何必怕一個嶽華仙子。更何況,你父女二人都在這裡死無全屍了,又有誰能知道此事是我三兄弟做的。好了,本大爺懶得和你廢話了,動手!”石昆狂笑幾句後,就一聲大喝,掐著女童的手掌黑光一閃,就先一步動手了。
中年修士眼角具裂,一聲低吼下,猛然袖袍一抖,一口黃色小劍出現在了手中,就要一抖的直奔石昆甩去。
但很明顯,此舉根本來不及救下女童了。
石昆嘴角一獰,五指一用力下,就要將女童的脖子直接擰斷開來。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石昆忽覺附近異樣波動一現,接著原本應該捏著纖細脖頸一下變得冰涼異常,指尖處同時傳出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來。
他不禁一聲慘叫脫口而出,隨之大驚的急忙扭首朝手上望去。
只見手中哪還是那叫白果兒的女童,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黑乎乎的鐵傀儡。而這傀儡不粗糙不堪,全身竟然生滿了寸許長的藍色細刺。
而捏著此傀儡脖頸的手掌此刻均被尖刺刻破,鮮血直流。
這叫石昆的修士倒也彪悍的很,手腕一抖,就將鐵傀儡狠狠的甩到了附近地面上,同時一聲怒喝的叫道:“是誰暗算的我,快跟我滾出來!”
方一說完這話,他猛然間手掌一翻轉,一疊黑色法旗在手中浮現而出。
而中年修士則一臉的茫然之色。
這時,其餘兩名黑衣修士也才恍然大悟的,也一個亮出一對銀色短戈,一個祭出一面升滿倒刺的黑色怪盾,同時放出神念,向四周一掃而去。
“大少,我是看不下去了。這個架恐怕一定要打了。”一冷冷的聲音突然從附近的一顆大樹後面傳出。
石昆三人聞言一變,警惕異常的同時朝那邊望了過去。
“哼,不用你說。我海大少也最見不得這種事情了。搶劫也就搶劫了,竟然還打算對婦孺下手,我一定打的他們三人滿臉開花不可。不過,我們兩人好像不一定能打過這三個傢伙啊。”另一個氣呼呼的男子聲音,也從大樹後響起。
“哈哈,怕什麼!不是還有韓兄嗎!三個對三個,即使打不過,也絕對沒有危險的!”第一個聲音忽然由冰冷又變成了嬉笑之聲。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三對三(第一更)
石侖三人面色陰沉,一語不發的盯著大樹方向。
結果見樹後青色靈光一閃,忽然現出了三各陌生修士。
一名身穿黃色儒袍,三十餘歲的美男子,一名揹著一口黑色木劍,約十七八歲的小道士。最後一人,則是一名身穿青袍,面容毫不起眼的二青年,但一手捏著一張銀色符篆,一手提著一個嬌小身軀,竟是那叫白果兒的女童。
他們自然正是韓立一行三人。
說來也巧”他們三人經過一番長途跋涉,也剛剛來到了此地。
因為已經到了九仙山附近,列加前短時間一直趕路,故而他們打算休在此息一晚,明日再找家坊市轉一轉去。
結果還未等三人開始歇息,石侖等一群人就也到了這偏僻之處,並在他們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幕殺人奪寶的把戲。
原本此種事情”在靈界自然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但是石侖卻不但出爾反爾,還挾持一名幼女威脅對方,就太過卑劣了一點。
讓心懷正義之氣的海大少二人實在無法看不下去了,就自然出現了這麼暗中出手的救人一幕。
當然這也是,他們自覺身後還有一位深不可測的“韓兄”。
再不濟,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當二人氣憤填膺的自動跳了出來,韓立也只能苦笑一聲的一同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敢管我們三兄弟的閒事。”石侖一見兩人只是築基期修士,另外一人竟只是個沒有法力的凡人後,提著的心為之一鬆,重新恢復陰沉之色的威脅道。
“器靈子,你這“桃僵李代。”,還真是有趣,竟能直接將小丫頭,用一個破傀儡替換了下來。不過,上次我們遇險的時候怎麼以前沒有見你這位觀主大人使用過啊。難道小命都要沒了情況下,還打算留一手不成。”海大少卻衝器靈子!翻白眼,大有找起後賬的意思。
“呸!什麼叫留一手。你這張桃僵李代符是輕易煉和驅使的。以前為了煉製此符,我幾乎將全身家當都賠光了,才煉製出這麼一張來。結果桀還發現自己法力不夠,根本驅使不動。剛才要不是將這符篆,交給韓兄來使用,我們根本無法救下這小丫頭的。”器靈子一臉委屈之色差點跳起來的叫屈道。
“還有此事。”海大少一怔之下,有些意外的樣子。
這二人一問一答,雀根本沒有理會石侖的問話,讓其臉色一下鐵青了起來。
其餘兩名黑衣修士也目中兇光閃動。
至於韓立卻手臂一動,就將宇女童隨手放到了一旁的地面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而白果兒則因為剛剛死裡逃生,還有些驚魂未定,只是怔怔的望著韓立等人,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動手,殺了這三個小賊。”石侖面容一沉,終於從口中吐出殺氣騰騰的話來。
以他的徑驗,雖然對手又多出了三人來,但這三人中唯一要注意點的,就是那一言未發的築基後期的青年。
另外二人,一個築基初期一個普通凡人,外加先前的中年男子也不過再多一個築基中期修士。
他們三人可都是築基後期大成的修士,單憑修為境界上看,完全能夠力壓對方的。
更何況他能以一己之力讓兩名同伴如此忌憚,自然有一兩手極厲害的殺手銅就是對結丹修士也大有威脅的。
如此一來,他對將眼前幾人擊敗自然信心十足的。
唯一麻煩的是,若是想將這幾人統統滅殺恐怕有些不太可能。
畢竟對方若是一心想逃走的話,還真不太可能全都滅殺乾淨的。
這也是他一開始並未動手,而想先用言語穩住韓立三人原因。
但石侖幹這種奪寶殺人的勾當也並非第一次,一看出無法說動幾人,瞬間就不再幻想什麼,當即殺機大起,起了動手的心思。
按照他心中所想,縱然真跑了一兩人,他們大不了馬上離開九仙山,避避一時的風頭也就走了。
還能真有什麼高階修士,會為此種事情而專門追殺他們不成。
故而話語剛一說出,手中的那一疊黑色法旗一下化為十幾道黑芒的激堊射如常,不過目標並非韓立三人,而是附近的那名中年男子。
另外兩名黑衣修士,兩隻銀戈,一隻黑色刺盾,也化為兩道銀光和一片黑雲,衝中年男子狠狠射去。
這三人經常聯手對敵,不用商量什麼,就恰到好處的同時出手了。
他們的動機很明顯,先聯手收拾掉中年男子,再慢慢對付韓立三人。
而中年男子見此情形,面色一白,不加思索的手腕一抖,將手中黃色小劍放出,一片劍幕圍繞其四周盤旋飛舞。
接著另一隻袖子一甩,又一片黃沙飛出,化為點點星光的將其身形一下淹沒其中,
“毒隆。”爆裂聲大!
那片劍幕很輕易的三種法器威能一擊而破”但是落在了那點點黃沙上卻被一震的被當了下來。
這一下,讓石侖三人有些意外。
不過,他們馬上再次促動法器,要再攻擊那變得有些暗淡的星光一下。但這時海大少卻一聲大喝,單足突然一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