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對血色美目,一掃後的再次閉上後,下面的片刻工夫中,整具血色雕像彷彿一個易碎的瓷器,在一陣連綿夠脆響聲浮現出無數道細細裂痕。
接著在一聲悅耳的輕哼下,雕像表面凝固的一層東西,一下化為了無數碎片的掉落而下。
當這些碎片化為一團血霧的憑空消失之後,晶棺之中竟多出一具美麗絕倫的女性**。
無論**修長的雙腿,還是那繃緊的小腹,均都散發這一股對男性的致命吸引力。而那光滑如玉的潔白肌膚,玉潔的面容,更是讓這**一絲缺陷全無。
而女子本身雙目緊閉,雙臂交叉的擋在胸前,將更加美麗絕倫的景象遮掩住了大半。讓大廳中不少的男性修士,都不由自主的暗吞了一下口水。
這也是廳中許家修士,至少都是元嬰期以上存在,定力都遠非普通修士可比的,否則恐怕還真有不少人立刻會現出一些更不堪的醜態來。
未等為首的許蛟等人採取什麼舉動,女子體表突然血色光霞一閃,一套精緻典雅的赤紅宮裝憑空在**上浮現而出。
接著此女長長睫毛一動之下,緩緩的睜開了美目,一對血轟瞳孔在眾人眼前一下呈現而出,閃動著毫無感情的寒光。(未完待續)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血靈(第二更)
宮裝女子,目光在四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後,目光一凝下,最後落在了韓立身上不動起來。
韓立只覺一股神念之力一下從身上掃過,雖然談不上太強大,但竟給他一種將被看透身體內外的詭異感覺。
他心中一凜,大衍決立刻在體內執行起來,將這神念之力毫不猶豫的擋在了體外。
宮裝女子似乎有些意外,但馬上將目光一收,一隻纖纖玉手在身前突然一翻轉。
原本籠罩身上的血色晶棺,頓時現出一層翻滾不定的符文。
隨之晶棺一閃的縮小了無數倍,化為了數寸大小的出現在了手掌上,再一閃下,最後就不見了蹤影。
如此一來,宮裝女子一下就從寶物中脫困而出,直接面對下方的眾人了。
“你們都是許家之人吧!但這人是誰,似乎不是許家子弟?”女子一開口,就問出了一個出人預料的問題。
許遠等人一時的面面相覷。
“閣下是冰魄道友?”這時,韓立倒是眉頭微微一皺,卻反問了一句。
此女身軀明明是精血所化,但竟無法直接感應到對方的修為深淺,這倒讓他有些嘖嘖稱奇了。
當然一縷分魂所化的化身,縱然再有些詭異處,他自然不會有何畏懼的。
“說我是冰魄仙子,也不算錯。道友是合體期修士?”宮裝女子目中血光微微一閃也回答了韓立所問。
當然這也是韓立是合體期修士,並不弱於她本尊修為緣故。
“在下韓立,的確是許道友請來喚醒仙子血魂的。”聽聞對方的確是冰魄仙子血魂所化,韓立客客氣氣的一拱手。
“原來如此!也算我這些後人用心了竟然能請到道友這樣的合體期修士相助。”聽到韓立如此一說,宮裝女子目中冷色漸去,也衝韓立一禮的說道。
許蛟等人聽到女子如此一問,卻均感到到臉上有些火熱。
這位“韓前輩”哪是他們事先請來的,而是主動送上門來的。
否則這一次,他們許家還真無法將自家先祖的血魂喚醒。
“嘿嘿,說起來此事和在下也有些關係,幫些小忙也是應該之事。更何況,韓某和冰魄道友還另有些淵源的。”韓立輕笑了起來。
“哦,竟有此事?”宮裝女子一怔目光一轉下,望向下方的許家修士。
“先祖,韓前輩之言的確不假。不但血魂是這位前輩送回許家的,而且這位前輩和冰魄先祖都出自同一人界,還得到過先祖遺留的一些乾藍冰焰。”許蛟上前一步,小心的回道。
“竟有此事!妾身多謝了!等本尊脫困後一定重重厚報的。”宮裝女子美目中閃過一絲訝色,雖然話語不多但所說話語讓人不由自主的深信不疑。
“在下倒不圖什麼報答,只是有幾個問題,一直想向仙子請教一二。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等道友法身穩固下來後,再談論此問題吧。”韓立望了女子幾眼,嘴角一動的說道。
“道友看出來了。倒讓道友見笑一二了。這具血軀剛剛凝練而成的確不太穩固需要花費幾日時間,才能讓血魂和其真正融合為一口”宮裝女子略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否認之意的說道。
“呵呵,道友血魂剛剛醒來,一定有許多話語和族人說上一二。韓某就不打擾了。芊羽道友,你送我回住處吧。”韓立一轉身,忽然對附近的許芊羽說道。
“啊……芊羽遵命!”
“晚輩就先不留前輩了。當先祖血魂無恙後,自會親自重謝前輩的。”
許芊羽一愣,不由得望了許蛟一口,但是那位許家族長聽到韓立言語,卻心中一喜,早已連連稱謝起來。
宮裝女子見此情形,沒有出言攔阻,只是衝韓立再微微一禮。
於是韓立就和許芊羽就此一轉身,大模大樣的走出了巨廳。
目睹韓立身影在出口處消失後,許蛟才帶著一干許家修士,重新上前給空中女子見禮。
“你們起來吧!能將我血魂重新喚醒,也真難為你們了。你就是許家如今的族長!”宮裝女子衝許蛟緩緩的問道。
“第一百七十三代玄孫許蛟,拜見冰魄先祖“,許蛟恭敬異常的回道。
“第一百七十三代?看來真過去許多年了。嗯,你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也不錯了。都起來吧!雖然這血魂傳承了我本尊的部分記憶,可並不是真正的本尊。而且因為封印時間太長關係,記憶也大都殘缺不全了,能記起的重要東西也寥寥無幾的。也不必稱呼我什麼先祖,叫我一聲血靈即可了。”宮裝女子卻苦笑的衝下方一擺手。
眾許家修士聞聽此言,先是為之一愣,接著心中又均都一驚。
“那血靈前輩,可記得冰魄先祖的本尊下落,是否安然無恙?”許元一急之下,倒也沒在稱呼上多做什麼糾纏,張口就問及了眾人最關心的問題。
聽到如此一問,宮裝女子的玉容卻陰沉下來,半晌後才搖搖頭:這一下,許蛟等人心中真的一涼起來。
“放心,雖然本尊直接下落我無法記起了,但是憑藉血魂間的那一絲感應,知道她應該還存活在靈界之中,並且一些相關線索,我還是有些模糊印象的。”宮裝女子卻又說出了讓眾人心中一喜的話來。
“能知道線索也好,只要喲一絲蹤跡可尋,我等一定會將先祖大人尋找回來的。”許蛟深吸一口氣後,凝重的衝空中一抱拳的說道。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雖然具體事情想不起來了,但我本尊應該被困其他大陸的某個地方了。好了,詳細的線索等我將腦中殘缺記憶重新整理下後,自會細細說與你們。現在你們先說說如令人族的情形,以及剛才那名合體期修士的事情。我從此人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除了所說的乾藍冰焰外,似乎另有一件我非常熟悉的東西,也被此人得到了。但是具體的卻又無法馬上想起!”血靈玉容上現出了一絲疑惑。
許蛟許元等人聽到這話,不禁詫異互望了一眼。
略一猶豫後,許蛟略也就恭敬的回道:“既然血靈前輩想知道,晚輩馬上如實的講述一二。自從冰魄先祖失蹤不久,我們人族上一次的魔災大劫就降臨人族了,原先的三人皇七妖王,隕落了不少,讓人妖兩族,在下面的萬餘年內頗為的混亂……”
這位許家族長,開始從數萬年前的大事,一一講了起來,其中也穿插講了一些許家發生的大事。甚至連數次差點滅族的事情,也一一講出。
當這些事情講完後,他又將從許芊羽哪裡聽到的和韓立相關的事情事情,也詳細的告訴了這位自家先祖的血魂化身。
而宮裝女子一直漂浮在血池上空,臉上神色始終冷靜異常,只是一對美目,隱約閃動的那一抹血光,才能讓人看出其心中並非一絲波瀾沒有……
與此同時,韓立已經回到了原先居住的閣樓中,並將許芊羽打發離去了。
他自己則上到了頂層處,幾步走到視窗處,雙目微眯的朝許家宗廟處望了幾眼,並沉吟了起來。
但是不過片刻工夫,韓立離開了視窗,回到了頂層中心處。
一抬手,一塊黃色蒲團被放了出來。
隨後他盤膝坐下,單手掐訣,神色淡然的閉上了雙目。
此後,韓立再無任何舉動了,彷彿徹底入定起來!
三日之後,自稱血靈的宮裝女子帶著許蛟一人,出現在了閣樓門前。
早就有所感應的的韓立,不慌不忙的將三人讓進一層的大廳中。
“恭喜道友血軀之身已經大成!”等宮裝女子方一落座,韓立就衝此女微笑的說道。
“能如此快將法身和血魂融合一體,還要多虧韓道友精純的法力。否則絕無法短短三日內,就可讓血靈將法身鞏固到此程度的。”宮裝女子同樣嘴角含笑的回道。
此女原本鮮紅的一對瞳孔,此刻赫然和普通人一般無二的漆黑晶瑩了。
“呵呵,韓某只不過順手而為罷了。倒是道友的血魂秘術,的確玄妙萬分,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重鑄化身,實在是遇敵自保的大神通啊。”韓立聽到此女自稱血靈,略為一怔,但馬上恢復如常的擺擺手。
“這血魂秘術也是妾身當年無意中得到的,其中的確有幾種手段,在保命上大有些用處的。若是道友不嫌棄的話,血靈就用此典籍酬謝道友先前的援手大恩!”血靈眨了眨美目,手掌一翻轉,驀然一塊白色玉簡出現在了手中,並往韓立身前的桌上一送。
接著此女望向韓立的目光,滿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韓立聞聽此言,卻瞳孔一縮,望著近在咫尺的玉簡的沉默了一下後,突然抬手一招。
“嗖”的一聲!
白色玉簡一下自行跳到其手中。
韓立神色平靜的目光一掃,一縷神念向玉簡洞穿而去。
而血靈目睹此幕,臉上絲毫異樣沒有,但美目深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訝色閃過。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還鼎
“多謝血靈道友相贈此典,但是裡面所記東西與我所修功法有些牴觸,其中的秘術,在下恐怕無法修煉的。”僅僅片刻之後,韓立就將玉簡中內容大概掃過一遍,搖搖頭的將玉簡放回到了桌上。
“怎麼,道友主修功法是儒家法決!”血靈玉容一動,有些懷疑的說道。
畢竟韓立第二元嬰,一看就是修煉的是極厲害的魔功。同時修煉兩種截然相反功法的修士,世間不能說沒有,但在人族中絕對屈指可數的。
“這倒不是。只是韓某修煉過特別的神念秘術,真將修煉血魂的話,反而對以後的修煉大有阻礙的。”韓立神色平靜,淡淡的回道。
“看道友第二元嬰已經修煉到了煉虛後期,妾身也該知道韓道友應該身懷不遜血魂**的其他魂念秘術。否則我等修煉出來的輔助元嬰,神念之力不足之下,一般修為都遠遜本尊的。
像妾身這般,一縷血魂所化之身,也不過有煉虛初期的法力而已。既然這樣,此物我就先收回了。”血靈聽聞韓立此言,倒是沒有露出意外之色,袖子一拂之下,竟真將玉簡收了回來。
“這血魂之術和第二元嬰相比,其實各有所長。起碼在下的第二元嬰像道友這般離開本尊太久,恐忙早就出現天大的麻煩了。”韓立望著對面的宮裝女子,笑一下的說了一句。
“也是。血魂之術上古使用特別的血煉秘術祭煉魂念,倒也不用懼怕化身出現反噬。否則創立此術的血晶上人,當年也不會有如此大名氣了。”血靈嫣然一笑起來。
韓立聽了,沒有介面什麼,只是嘿嘿一笑。
“對了,當日聽韓道友之言,有些問題要向妾身詢問。雖然血靈傳承本尊記憶不多,但只要是知道的,自會盡力給道友解答一二的。”女子神色一凝的說道。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韓某也不客氣了。在下的來歷,想來血靈道友已經聽說過一二了吧。”韓立目光在一旁的許蛟身上一掃後,沉吟的問道。
“血靈的確又細問了一些。道友不但和血靈本尊出身同一人界,而且還能得到本尊昔日遺留在下界的乾藍冰焰,如今卻又助許家喚醒妾身,其中的機緣巧合,還真是不可思議。”宮裝女子輕嘆一聲,神色略有些複雜了。
“也就是因此,韓某對當年人界的一些事情,一直有幾個不解之謎,想讓道友解惑一二的。”韓立嘴角微微一翹,認真說道。
“道友想問的都是下界之事?”女子怔了一怔,似乎有些意外。
“怎麼,有什麼不妥嗎?”韓立目光一閃,似乎有些不解。
“何止是不妥!道友若是想問人界之事,血靈恐怕沒有東西可講的。”宮裝女子苦笑了一聲。
韓立眉頭自然一皺,不過未再開口追問下去。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給他一個說法的。
果然宮裝女子神色一肅後,又說道:
“不是血靈故弄玄虛,而是我記憶中根本沒有人界的相關部分。對在人界的一切瞭解,只有一個非常模糊的大概印象而已。”
“怎會出現此事。難道是道友在血魂封印期間,丟失了人界的記憶!”韓立心中有些疑惑的問道。
“好不是丟失的原因。而是當初傳承本尊記憶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複製此部分記憶。”女子十分肯定的說道。
“這是為何緣故?”
“這個”血靈同樣也不知道的。”宮裝女子有些尷尬起來。
韓立嘴角抽動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宮裝女子也大感不好意思,但是她此次前來拜訪韓立,卻還有另外一什要事,故而遲疑了一會兒後,卻神色有些奇怪的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