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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第 1110 頁 作者:忘語


“大長老?許元道友已經到了煉虛後期的大圓滿階段,恐怕隨時都可以突破合體瓶頸了。若是透過的話,也就成為我輩中人了。”韓立打量了青年幾眼,突然一笑起來。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的確已經開始準備突破瓶頸之事了。不過透過的機率,實在渺茫的很。”,青年同樣恭敬衝韓立見過一禮,然後嘆口氣的回道。

韓立聽了微微一笑,沒有介面什麼,在主位坐下後,示意幾人也坐下再談。

許蛟幾人稱謝後,就坐在了韓立兩側。

“許族長這一次前來,莫非已經是有了令先祖的訊息了。”,韓立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言道。

但他說的如此直接,倒讓許蛟一怔,隨之嘴角抽搐一下,就苦笑了起來:“前輩這話要是昨日來問,晚輩恐怕還真無法給出一個準信,但晚輩這次而來,卻正是為了此事求前輩而來的。”

“求我。”韓立眉梢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不瞞前輩,這一次前輩轉交的東西,的確有辦法查到冰魄先祖的下落。但是單憑我們許家卻有些力所不逮”恐怕需要藉助前輩的力量一二。”許蛟乾脆直接說明了來意。

“小侄所說不假。

為了此事,我們許家三位煉虛期修士全都出手試過了”但還是法力不濟,只能求到前輩頭上了。”,許元也神色一凝的說道。

“有這種事情!二位道友可否將來龍去脈先細說一下。“韓立目光一閃”卻淡淡的說道。

以他如今身份修為,自不會輕易允諾什麼的。

“當然,前輩不問,晚輩也會主動先稟告的。”許蛟滿口的答應,略一思量下,就繼續的說道:“其實事情並不複雜的。不知前輩可否聽說過“血魂**”。”

“血魂**!聽起來還真有些耳熟。咦,莫不是數萬年前血晶上人,修習的那個“血魂**,。”韓立先是眉頭一皺,但馬上想到了相關東西,臉色微微一變的說道。

“前輩果然聽聞過此秘術的。這血晶上人也算是我們人族萬年難遇的奇才,不但獨創了血魂之術,更曾經用此術擊殺過異族的同階存在。不瞞前輩,血晶上人雖然早就隕落了,但是他當年的衣缽卻被先祖冰魄仙子無意中發現了。雖然此功法近似魔道,先祖也不可能重新改修功法,但仍揀選其中幾種保命的秘術以修煉了一番,還煉製了數種相關的救命寶物。這次前輩轉交之物中,就有先祖祭煉的一隻“血魂。”,裡面正是裝著一縷血魂。只要能將此血魂重新喚醒,自然可知道先祖的蹤跡了。”許蛟一邊說著,一邊留神韓立的神色。

但除了聽懂血魂瓶的時候,韓立神目光不經意的閃動一下,就再也責不出任何異樣了。

“這些天晚上出現的天兆,就是你們喚醒血魂引起的把。”,韓立沉默了片刻後,驀然問了一句。

“前輩所說沒錯。晚輩不敢耽櫚什麼,當晚就召集了人手,舉行了喚醒儀式。但可惜的是…。”許蛟說到這裡,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

“可惜不知是血魂被封印太久的,還是我等血脈不太純的緣故,數次喚醒都接連失敗了。而因為封印血魂的符篆,已經被揭開了”若再不在兩日內將血魂喚醒,先祖這一縷血魂就真的徹底消散了。”,青年嘆了一口氣,在一旁插口的言道。

“你們許家想讓韓某加入喚醒儀式。”韓立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前輩明鑑。我等在這幾日中,實在已經試過了所有方法,都沒有效果。也只有求道前輩這裡了。”許蛟再次起身衝韓立一禮,一臉誠懇之色的言道。

“若真是法力不濟的緣故,韓某出下力氣倒沒有什麼的。但若是血魂或者喚醒儀式本身的問題,在下就無能為力了。”,韓立摸了摸下巴,好一會兒後,才淡然的說道。

“這個自然。若真是我等的問題,也只能說是天意如此而已。”許蛟聞言,頓時欣喜的連連點頭。

許元和許芊羽也露出大喜之色來。

“事不宜遲,韓某這就看看冰魄道友的血魂,和你們準備的喚醒儀式。”韓立既答應了下來後,倒立刻一副風雷厲行的模樣”站起身來的吩咐道。

“行。雖然這儀式只能在夜晚的特定時刻舉行,但前輩先去看看了解一二也好。”許蛟只是略一考慮後,覺得並無任何問題,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若真能找回冰魄仙子他們這許家的位先祖,立刻可讓許家成為人族超狐家族之一。

為此,無論許蛟還是許元等一干長老,都蠍盡全力的想喚醒冰魄仙子的這一縷血魂。

韓立跟著許家三人離開了閣樓,然後遁光一起的直奔遠處那座晚上傳出波動的山峰飛射而去。

如此短距離,自然頃刻間就到了。

只見原本看似普通山峰四周,到處都是一團團五顏六色的禁制靈光,而在這些靈光之間,一道道身穿青色甲衣的衛士,若隱若現。

韓立神念一掃,就輕易的發現,這些衛士修為大都在元嬰級左右,足有上百人之多的樣子。

這點人手也許對天淵城這般的勢力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但對一個家族來說,卻足以驚歎了。

而且這些衛士,人人都巧妙隱匿禁制之中,沒有一人出聲或交談,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這對一個家族來說,就更加的難得了。

似半發現了韓立的異常,許蛟在一旁出聲的解釋道:“讓前輩見笑了,這是我們許家的密衛,也是許家最精銳的力量了。雖然單打獨鬥在高階修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三四人聯手下,倒也足以和化神級修士一戰的。”

“哦,如此說來,這些人還精通聯手秘術了。”韓立似乎有些興趣的說道。

“呵呵,的確如此。這喚醒儀式非常忌諱被人打攪”為了小心起見,才將族中所有密衛都佈置在此地的。”許蛟又解釋了一句。

這一次,韓立點點頭,就不再說什麼了。

許蛟動用手中法器,分開禁制之後,幾人就落在了山腰處的一座酷似廟宇的巨大建築前。

而在廟宇大門正上方的一塊牌匾上,只有用銀粉書寫了一個斗大“。”字古文。

在大門附近,則有七八名密衛,正面無表情的守在那裡。

奇怪的是,大門緊緊關閉著,倒是旁邊一個只能容一人透過的偏門,敞開著。

韓立神色微微一動。

“還請前輩見諒,這裡是我們許家的宗廟所在,所以我們只能從偏門進入地下的密殿中。”許元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什麼,這是應該的。”,韓立擺擺手,不在意的樣子。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許元和許蛟均都暗送了一口氣。

若對方真因為此事而心中不滿,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於是一干人等就此穿過一旁偏門,進入了許家的宗廟之中。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儀式

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兜了大半個圈子後,韓立等人未經過宗廟的正殿,直接進入到了後殿中。

在殿中一間隱蔽的密室中,赫然有一條斜著通向地下深處的白石階梯。

階梯入口處,另有幾名密衛警惕的守在那裡。

許蛟擺了擺手,這幾名密衛立刻一躬身的退讓到了兩邊。

一行人進入到了有些陰暗的階梯中。

此通道有些陰暗,並有陣陣寒從下方不時吹出,而在兩側每隔一段距離,鑲嵌著一塊拳頭大的月光石,讓通道中靈光忽暗忽明,陰影重重,猶如鬼蛾一般。

好在石階沒有多長,片刻工夫後,眾人就走了出來,出現在了一間精心設計的地下巨廳中。

韓立四下略微一掃,雙目微微一眯。

整間大廳都用一種淡黑色玉石砌成,面積足有三四百丈之廣,四周牆壁和頂部上,銘印著一個個複雜神秘的白色符文。

這些符文閃動著白色靈光,將整間大廳變得如同白晝一般。

但大廳中最惹眼的,卻是中心處一座精緻異常的水池狀高臺。

高臺呈六角稜形狀,被一個巨大丅法陣簇擁著。

而在高臺中,一個圓形水池中滿是鮮紅色的詭異液體,但絲毫血腥之氣未有,反而有陣陣的鬱香從池中散發出。

在這巨大丅法陣中,有十幾名許家修士在那裡聞目打坐,正好將稜形高臺圍成一圈。

裡面赫然有韓立見過的許巖、許火二人。

“拜見韓前輩前輩,多謝前輩出手相助許家。”這兩名許家的煉虛修士,一見韓立在許元和許蛟作陪下出現在廳中,哪還不明白韓立的來意,當即大喜的立刻起身,衝韓立遙遙一禮。

“先別說什麼感激之言。能否真幫上一點小忙,還是兩說的事情。”韓立搖搖頭的說道。

許蛟這位許家族長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衝遠處一招手,讓其他許家修士也一同見過韓立。

這些修士有男有女,既有年紀不過三四十歲之人,也有鬚髮雪白的垂目老者。

但每一人,都有化神期的修為,顯然都是許家真正的核心族人。

而這些修士早就用敬畏目光偷看向韓立,顯然早就知道這是一名合體修士,如今再一聽自家族長的吩咐,頓時一個個起身,異口同聲的向韓立大禮參拜。

韓立擺擺手,就自顧自的向血池望去,臉上露出大感興趣之色。

“這是按照血魂大丅法中記載所造之物。池中靈液,是用我等許家族人精血外,加眾多珍稀靈藥靈物,混合融化而成。不但是喚醒血魂必須的東西之一,而且可以藉助池中血氣,延緩血魂消散的速度一二。”許元在一旁低聲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喚醒儀式最主要東西,還是靈液下面的東西吧。沒有此物,就算池中靈液再多,下的法陣再玄苗,血魂秘術也很難施展出來!”韓立瞳孔深藍芒微閃下,淡淡的說道。

“前輩慧眼如炬,已經看出來了。那靈液下中是我們許家的鎮族之寶,血晶棺,。沒有此物無法凝化出血魂必須的血軀,讓血魂寄付其上的。”許元面色微微一變,但馬上如常的解釋道。

“血晶棺!嘿嘿,我倒是有些明白,這個喚醒儀式是怎麼一回事了。”韓立目光在下方的巨大丅法陣上掃了數遍,似乎一下想起了什麼,在沉吟了一會兒後,就一笑了起來。

“前輩此話當真。”一旁的許火和許巖為之一愣,明顯有些不太全信韓立之言。

這個喚醒儀式,許家光是準備佈置,就動用了全族之力,並花費了大半日光景,才勉強準備妥當的。

對方縱然是一名合體修士,但只是看了寥寥幾眼,就能一下看透其中的玄妙,他們自然難以相信的。

許遠和許蛟聞聽此言,也同樣露出訝然來。

“幾位道友不用覺得奇怪,只是你們這個儀式倒和韓某曾經見識過的一種異族的功法有些相近,頗有異曲同工之處。”韓立臉上笑容一收的說道。

但他腦中卻不禁閃過在天雲時,曾經看過的某個異族的功法典籍。

此異族雖然名聲不顯,但是記錄的功法卻可以將魂魄分裂成眾多分,只要其中一絲能進入事先精心準備好的肉身,就可立刻給自己複製一個一般無二的化身出來。

此種功法看起來如此奇特,外加修煉口訣和人族功法有些接近。

韓立當時曾經如獲至寶的立刻銘印了一份。

但事後才發現,此功法的關鍵處,竟然必須擁有那種異族的某種隱秘天賦才可。否則修煉之後,反會招致功法的反噬。

如此一來,他只能暗叫可惜的放棄了。

當然異族原本和人族就有些不同,兩種秘術的細節處也大有差異,但在分魂以及重新寄附新的肉身上,倒可以大為借鑑的。

原本心中只有三四成把握的韓立,自問再好好將兩者間的共同處揣摩一下,就可有七八成的自信了。

當然這些東西,韓立自然不會現在當場說出來的。

他只是在一干修士神色各異的目光中,圍著血池和整座法陣徐徐走動起來,眼睛一刻也不離開法陣和中心處的血池。

“好了,到時我自會在恰當時機出手的,你們還按照原來的方法,準時舉行儀式吧。”

數個圈子繞完後,韓立淡淡的說了幾句,就一扭身,竟走到大廳一角處,自顧自的盤膝坐下,閉上了雙目,許蛟聽了眉頭微微一皺,再等一會兒後,見韓立真在原處一動不動的就此入定了,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嘴唇一動的想要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他耳邊突然響起了許元的傳音聲。

雖然只是脆聊數句,但是讓這位許家族長心中一凜,略一猶豫有,也就打消了開口的念頭。

反而再等片刻後,就和其他許家修士一般,進入到了法陣中,圍著高臺盤坐調息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地面山脈的空中,開始漸漸的昏暗下來。

而隨著夜晚的降臨,原本閉目大作的一干許家修士,漸漸有些騷動起來。

不少修士,忍不住的抬首往法陣中的高臺望去,臉上神色頗為奇怪。

再等一會兒工夫後,許元許蛟等一干人,也同樣睜開了雙目,凝望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後,突然巨廳頂部突然間光芒大放起來,一個個白色符文開始在高處流動不已起來,竟片刻間工夫,形成了數個簡單的小型法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