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小女子手中的種子,還可能真無法全入道友眼中了。
不過我這次也無法在天淵城待上多久的。能換取多少萬年靈藥,就先換取多少吧。”妖族女子臉上興奮之sè一下少了不少,輕嘆一聲的說道。
“仙子也無須沮喪。我可沒說這一次只是來換取藥種的。道友若是能幫我收集一些材料的話,韓某同樣願意用萬年靈藥相換的。”韓立卻笑了一笑。
“材料?”
不錯,我這裡有一張清單,仙子可以看看你們妖族那邊能找到多少吧。”韓立說著,袖袍一抖,一塊白sè玉簡飛射而出。
一隻潔白手掌從黑氣中一探而出,一把就將玉簡抓到了手中。
“咦,這些材料不少都是我們妖族的靈骨,內丹。道友還真敢寫在上面啊。難道你還打算煉製什麼法器不成?”妖族女子只用神念看了兩眼,發出一聲輕咦。
“韓某的確是打算祭煉幾什寶物。至於一些靈骨靈丹又算什麼,你們妖族自己不也經常如此做的嗎?“韓立淡淡的回道。
“哼,話是如此說不假。我們妖族即使必須用靈骨內丹煉製東西,用的也是他族材料。本族之人再好,也絕不會用的。你們人族如此做,一直是犯了我們妖族不少人的忌諱。”此女冷哼一聲的說道。
“我看仙子不像對此很在意的樣子。否則也不會說出這些話來了。
”韓立輕笑了一聲,似乎根本不以為意。
黑氣中女子聞言,猶豫了一下後,才緩緩的說道:“只要不用我所屬一族的材料,我對此事倒是無所謂的。
但你玉簡中所列的東西,我們妖族中也非常罕見,我也只能幫你湊夠大半而已。而且價格非常高昂。”
“沒關係!只要東西合適,在萬年靈藥上,我不會讓仙子吃虧的。”韓立面上一喜,爽快異常的回道。
“好,有道友這句話就行了口但是這些東西,我不方便帶到天淵城看和你交易的。道友若是有心的話,就在數年後的萬寶大會上交易吧。那是我們人妖兩族每隔千年聯手舉行一次的大型交易會。這一次的舉辦地點已經定下了,就在玄武境和天狐之地交界的九仙山舉辦。”黑袍女子說道。
“萬寶大會!嗯,的確聽說過一些。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韓某是非去不可了。”韓立思量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好,就如此說定了。
小女子就先將靈藥種子拿出來,道友看看可有看中的。然後再交換一下信物吧口省得到時在萬寶會上,不好辨認對方的。”妖族女子嫣然一笑起來,聲音悅耳柔婉,竟不知不覺的帶了一絲狐媚之意。
韓立並無其他意見,滿口的答應下來。
一頓飯工夫後,韓立從大殿中走了出來,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一次來此坊市,還真是大有意外收穫。
他先前給妖族女子的玉簡中,可不光是煉製丹藥所需的靈藥材料,更有不少是祭煉那太乙青山所需之物。
此山的煉製,可是比那座元磁極山麻煩的多。
不斷所需輔助材料遠超前者,而且不少材料,都是靈界難見之物,異常難找。好在後面羅列了不少替代的其他型別材料。其中就以異獸靈骨和妖丹最多了。
此種材料,人族中自然沒有多少。所以他也根本未將此事交給儒生幾人。
如今在大殿中見到此妖族女子後,自然不客氣的全羅列了出來。
妖族雖然不算強大,但是其中包含的走獸飛禽等各種異獸種類,可是數以百萬計。
外加又已經在靈界繁衍瞭如此多年,靈骨內丹類材料算是數不勝數了。
無需太多!只要此女能將這些靈骨妖丹找到了大半,都算幫了他不小的忙了要是運氣不錯的話,那個所謂的萬寶大會,說不定還可以再有收穫的。最後再剩餘的寥寥部分,則可以慢慢尋找了。
韓立心中盤算著,不慌不忙的回到了當初出來的材料鋪中。
那名掌櫃早已將準備好了一個儲物鐲,恭敬的等候在那裡了。
韓立接過儲物鐲,略一檢查後,眉頭不禁皺了一皺。
果然和預料的一樣,儲物鐲裡面並沒有多少所需的材料。看來還真需吖要儒牛等人的長期幫忙了。
韓立淡淡的支付了靈石,離開了商鋪。
他並不再去其他地方,直接化為一道青虹騰空飛起,奔天淵城中專門招待高階修士的“聚仙閣“而去。
雖然名為閣樓,實際上“聚仙閣“是由十幾棟獨立的閣樓組成。
每一座閣樓高達十三層,個個精緻典雅,互相距離足有百餘丈之遙,還各有獨立陣法禁制相互隔開。
如此居住之處不但每日花費靈石不少,並且不是煉虛以上修士,根本連居住其中資格都沒有。
當然這聚仙閣其實也就是給煉虛期修士居住的,合體期修士不能說從來沒有入住過,但幾百年中也不知道能遇到那麼一兩回而已。
所以韓立沒有遮掩什麼,直接在聚仙閣的掌櫃面前,露出一絲合體期修士氣息。
這位化神期掌櫃,自然嚇了一大跳,馬上恭恭敬敬的滿口前輩稱呼,給韓立選了一個位置最好的閣樓,還派出了手下的最貌美的幾名侍女到此閣樓去。
因為根本沒有打算在此地長久居住的意思,韓立也就沒有推辭什麼。
他讓那幾名侍女將閣樓打掃乾淨後,就自顧自的跑到閣樓頂層調息打坐起來了。
第二日一早,正在蒲團上閉目打坐的韓立,忽然眼皮一動的睜開了雙目,並喃喃了幾句:“果然來了。
不過這人氣息有些陌生,還是合體中期的修士,看來並不是上次來的戚長老。這倒是有些意外了結果片刻後,樓下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接著一名侍女有些緊張的聲音傳了上來:“啟稟前輩,本城的金越禪師前來拜訪。”
“金越道友,好的,我知道了,馬上就下去。”韓立一聽此名字,心中一凜,不加思索的回道。
別的天淵城長老,也許不太清楚。
但這往金越禪師,身為天淵城的兩名合體期的飛昇修士之一,他當年然如雷貫耳許久的。
只是這位據說是佛宗出身的長老,長年在城中秘地閉關不出,長老會之外的人,幾乎沒有幾人能否一睹真容的。
如此大人物驀然出現在了此地,難怪這些聚仙閣的侍女,如此緊張了。
不過他當日既然在那兩名青冥衛前展露了修為,就算不是這位金越禪師,多半天淵城長老會也會派其他長老跑這一趟的。
韓立不動聲sè的暗想著,單手一掐訣,提表靈光一閃下,身軀一下模糊不清起來。
閣樓一層的大廳中,一名身穿身披淡金sè袈裟的僧人,正站在一副掛在壁上的古畫前欣賞著,旁邊則束手站立著數名面帶興奮之極表情的貌美侍女。
突然僧人一轉身,驀然望向了大廳空蕩蕩的一角處。
結果下一刻,那邊青sè光暈一閃,一道青sè人影無聲的浮現而出。
正是韓立。
“老衲金越冒昧來訪,還望韓道友不要見怪!”僧人口中一聲佛號,平靜的衝韓立施了一禮。
“不敢。禪師大名,韓某早就久仰了。
”韓立不敢怠慢,急忙雙手一抱拳的回了一禮,然後目光一凝的仔細打量了僧人面容一眼。
只見對方是一名留有半尺長白鬚的老僧,麵皮上皺紋一層接一層,兩眼更是眯成一條縫,似乎老的連眼睛都無睜開的樣子。
“呵呵,韓道友之名,老衲前不久剛從戚長老的傳信中知道了一二。聽說道友不但短短數百年時間就從化神進階到了合體,而且還是一名飛昇修士,還擔任過本城的青冥衛。不知此事可是當真?”金越禪師笑了一笑,竟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金越道友真是坦率之人。不錯,這些的確都不虛假。韓某也算有些機緣吧,否則萬萬沒有今日的境界。”韓立微微一怔的,但隨即灑然一笑。
“呵呵,凡是能進階到我等境界的,哪一個不都是有大運氣在身之人。不過,道友如此短時間就進階到此,就算不是前無古人,在歷代人族大能之士中也絕對寥寥無幾的。”僧人滿面皺紋一動,和善異常的言道。
韓立自然口中連連謙遜不已。
“聽戚長老的傳信,道友並無加入天淵城的意思。這真是太可惜了。
否則長老會中的飛昇修士,就不會只剩老衲一人了。
”僧人話語一轉,大為遺憾的說道。
“一人?在下沒有記錯的話,長老會不是還有雷羅真人嗎?難道”,”韓立聞言,倒是一怔。
“雷羅道友在異族攻城時,就已經隕落而亡了。
”僧人嘆了口氣,苦笑的回道。
“什麼,有這種事情。韓某隻知道長老會有兩位道友隕落了,還真沒想到竟有雷羅道友在其中。”韓立一驚,有些意外的樣子。
僧人聞言,臉sè肅然的又連唸了數聲佛號,才接著言道:“雖然道友已經拒絕了戚長老的邀請,但是老衲作為飛昇修士中的一員,還是想再邀請道友加入本城的長老會。韓道友應該很清楚,我們飛昇修士和本體修士有些不同,並且天淵城幾乎聚集了十成飛昇修士中的九成。”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許家
是非恩怨終成空,名利得失一場夢.
“若是有道友和老衲共同維護的話,想定可改善不少飛昇修士的處境。”金越禪師說了許多勸說之言,神sè不覺凝重了下來。
韓立聽了後,臉上也不覺肅然了幾分,但目光閃動了幾下後,還是緩緩搖了搖頭:“雖然韓某身為飛昇修士中一員,也知道飛昇修士的處境。但是此事並非你我一二人可以改變的口就算在下肯加入長老會,也不會有太大用處,反而多半會陷入一些紛爭中。而韓某從踏入修仙之路起,就立志走上長生成仙之路。雖然已經進階合體,但是距離飛昇真仙還是遙遙無期的很,不可能再分心他事上的。”
“道友竟是苦修之士。貧僧敬佩!既然道友另有大志,並且決心已下,老衲就不勸說什麼了。道友這一次來到天淵城,可有要緊的事情。可需吖要貧僧幫上一二?“金越禪師看出了韓立真的主意已定,輕嘆了一口氣後,也就不再提邀請之事了。
“多謝禪師美意了。韓某這次到城中來,只是採購些材料,另外受人所託處理些小、事而已。”韓立雙手一拱,客氣的回道。
“呵呵,原來如此。不過道友若真有什麼需吖要幫忙的,儘管找老衲即可。在這天淵城中,貧僧自問還能幫上一二的。”金越禪師點了點頭。
韓立聽了,自然口中稱謝不已。
下面的時間,韓立和這位金越禪師不再談論什麼瑣事了,而是交流起一些修煉上的心得。
此種事情是關係不錯的合體期修士,幾乎一見面後必做的事情。
畢竟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幾乎算是修士窮極一生之力能達到的極限了。至於傳聞中的大乘和度劫修士,那根本就是可望不可極的事情。
小些的種族族中,整整一族中也不知道能有那麼一兩位而已。
所以在沒有任何人指點的情況下,合體期修士,也只能靠和他人交流來解決一些修煉上的難點了。
這位金越禪師已經是合體中期的修士了,離進入後期境界也不過只差臨門一腳而已。修煉上的心得,遠非那名合體初期的戚長老可比的。
而韓立身具數種莫大神通,梵聖真魔功更從未有人修煉過的法體雙修功法,在修煉上自然也有獨到之處。
二人一番交流之下,都感到受益極多,竟不知不覺的交談了一日一夜之久。
第二日一早,這位金越禪師才有些欣喜的告辭離去。
韓立則仍回到閣樓頂層,繼續打坐修煉。
接下來的幾日裡,沒有其他合體修士登門來訪了。看來不是都有事在身,就是透過金越禪師之口知道他沒可能加入長老會,也就不再多此一舉了。
一連六日過去,當第七日的時候,他要等待之人終於登門了。
韓立不等下面的侍女稟告,就驀然從蒲團上站起身來,直接的飄然而下。
幾名侍女正在一層無聊的低聲交談什麼,一見韓立身形出現,均嚇了一跳,紛紛的上前見禮。
韓立擺了擺手,淡淡的噴咐道:“你們先出去,我要等之人已經到了。將她請進來吧。”
聽到韓立此話,這些築基的女修一怔,但馬上恭謹的答應,向閣樓外走去。
韓立則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果然片刻工夫後,在一名侍女的帶領一下,一名面容潔白如玉的女子走了進來。
此女身材修長,一身藍sè宮裝,正是當年的“許仙子”。
其修為赫然已經進入化神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