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家繼承的也是真靈黎吼的血脈。
韓立對少婦的去而復返,同樣有些意外,腦中回想著對方再次登門後所說的話語。
此女方一見他,不但立刻手中玉牌拋給了他,還提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拒絕的交易。
她竟然說出無需韓立正式加入谷家萬年之久,只要在十餘年後,在眾多真靈世家聚集的真靈大典上臨時加入,並出手相幫一次即可。
只要他能為谷家爭取到足夠多利益,她就可做主將谷家的部分血脈秘術傳投給他。
當然少婦也明言。這一部分秘術,雖然並非谷家的核心秘術,但是谷家之外的其他世家也不可能輕易拿出來的。故而才會用它們換取韓立的一次臨時出手。
聽聞無需長期加入谷家,只是相助一次,韓立倒真有些心動了。
他雖然手中掌握了驚蟄決中的煉化血脈之處,但是此術畢竟是針對飛靈族所創之術,對人族來說還有些不完善之處。
先前未進階合體時,他還未發覺什麼。但是這一年中的鞏固修煉中,他終於無意中發現那些以為徹底煉化的真靈之血,仍有不少的神秘的殘餘,極其隱秘的潛藏在肉身中。
這一下,他自然一驚不小,立刻加以詳加研究。
結果發現按照眼前情形,他依靠自身法力鎮丵壓這些真血殘餘部分,還無礙什麼。但若以後繼續吸取其他真靈之血話,恐怕大有可能出現無法預料的大問題。
不是這些真血殘餘部分反噬其肉身,就是再也無法施展驚蟄決的變化之術。
故而這些日子,他一邊鞏固合體期的修為,一邊也再思量解決之道。
因此,先前少婦一提谷家的真靈血脈煉化之術時,才讓他大感興趣起來。
雖然這些世家的煉化之術,並不可能直接助他將殘餘真血徹底煉化,但肯定大有參考用處的的。
要是他沒有掌握驚蟄決,光要一些粗淺的煉化之術肯定沒有用的。但是有驚蟄決相對照下,他只要找出人族煉化之術和驚蟄決煉化的不同之處,就可解決此心腹大患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就像先前說的那樣。他同樣不會因為此事,就將自己硬生生綁縛在谷家並受約束萬年之久的。
並且他就算無法得到谷家的煉化之術,也會用一些旁門邪道,從其他真靈世家弄到類似的煉化之術。
當然如此做的話,肯定會有些麻煩的,並可能交惡某些真靈世家的。
所以他在聽少婦對真靈大典的解釋之言,只是需要在大典上和其他真靈世家修士較技一番,為谷家爭取一些利益而已後,也就點頭同意了下來。讓這位曉風仙子大喜的離去了。
至於手中的這塊玉牌,自然就是他暫時作為谷家長老的證明了。
他心中又反覆思量了數遍後,覺得的確並沒有什麼不妥後,也就將此事暫時放置了腦後,仍然回到了密室,繼續鞏固自己的合體境界。
此後的期間,又有幾處大勢力找上門來,甚至其中包裹了天元聖皇的使者。
韓立心中有了決定,自然一一客氣的回絕了。
就這般時間一眨眼的過去了數年。
三年後的一日,韓立從密室中走了出來,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洞府。
經過這些短時間的閉關,他自問已經將肉身法力徹底掌握了,自然出來辦理自己掛念的事情了。
離他最近的天淵城,當然是他先去的地方。
一路上無事,兩個月後,韓立身形就出現了天淵城的城牆上空處,略一沉吟後,就直奔某個放行飛去了。
某片深處兩座擎天石塔中間大片樓閣建築,是天淵城中較出名的專門供外地修士臨時入住落腳的地方。
修為低些,囊中羞澀些的化神金丹修士,自然數人甚至十幾人住一座閣樓。修為高階的煉虛修士,則可以獨佔某一閣樓。
其中一座閣樓中,被四名結伴而來捌七神修士包下了。
這四名化神修士據說神通不弱,並且此一住此地就是百餘年之久,再加上數次進入蠻荒地域都能全身而退,自然在天淵城也頗有一些小名氣。
不過這幾年,這四人卻很少離開閣樓,大半時間都在住處閉關起來。
附近居住的其他修士,有些訊息靈通的倒是隱約聽說,數年前這四人深入了蠻荒地域較深之處,吃了一個不小的虧,元氣損耗了不少。故而才會變得如此的。
但這種事情,在天淵城實在太普通不過了,頂多讓其他人再次感慨蠻荒世界的危險可怕後,也就沒人再提及此事了。
不過這一日,正在閣樓中閉關修煉的兩男兩女,突然耳邊同時響起了一個淡淡的話語聲:“四位道友,韓某可否能登門拜訪一二。
這聲音竟然根本無視四人在閣樓外佈置的層層禁制,四人聽得清晰異常。
四人聞言自然一驚,但馬上就想起一人來,當即臉色大變的紛紛起身,向閣樓一層飛步而下。
為首儒生打扮的那人,原本斷掉的手臂已經恢復如初,方一出現在一層後,馬上一閃的將閣樓大門開啟了。
只見外面站著一名神色淡淡的青袍青年,正是韓立。
“晚輩拜見韓前輩!不知前輩大駕光臨,還望前輩恕罪!”儒生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隨之急忙深施一禮,並請韓立入內。
韓立也沒有客氣,衝儒生點點頭後,也就走了進來。
這時,那名紅甲大漢和其餘二女同樣出現在了一層,一見果然是韓立後,同樣恭敬的連芒見禮。
“算了。我和幾位道友也算是舊識了,無須如此多禮!”韓立微一擺手的說道,並從容坐在了主位上。
儒生四人卻連聲不敢,並滿是敬色的站在了一旁。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舊識
看四位道友樣子,似乎當初在蠻荒中所損耗的元氣,還未全恢復。”韓立目光只是在四人灬身上輕輕一繞,就輕易看出了他們如今的狀況,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幾人當初的確損傷到了真元,外加修為不高,如今只不過勉強恢復了近半。”儒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老實的回道。
“既然這樣。我這裡有幾瓶丹藥,你們四人拿去服下。煉化藥力,再靜丵丅坐月許時間,就可讓你們恢復如初了。”韓立略一思量,單手然一翻轉,手心中一下浮現四個淡綠色玉瓶,淡淡說道。
“多謝前輩賜藥!”儒生四人心中一喜,再次拜謝。
他們分別上前幾步,雙手接過了玉瓶,然後將瓶蓋開啟,一股奇香立刻瀰漫整間大廳。
略一聞之,只覺神清氣爽,精神為之大振。
儒生等人心中愈發欣喜,知道瓶中靈藥非同小可,效力之強還可能在韓立所說之上。
“前輩這一次光臨晚輩的住處,有什麼事情,能讓晚輩幾人效勞的嗎?”儒生能修煉到如今境界,自然不可能是愚笨之人,將靈藥收起後,識趣的問道。
“嗯,我的確有事讓你們擊做。此事雖然簡單,但是耗費時間較長,且必須長時間留在天淵城的人才可。不知幾位道友是否有此時間。當然,韓某不會讓幾位道友白做此事的。”韓立微從容的問道。
“前輩放心,晚輩四人百灬年內都沒有離開天淵城的打算。有何事情,儘管吩咐。晚輩能做到的,絕不會推辭分毫的。”儒生一聽韓立事情並無危險,心中一鬆,滿口的答應下來。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先前我曾經提過一名叫南宮婉的女修,你們幫我在天淵城查詢一下此女。她是飛昇修士,並有可能改換名字。但我會給你們留一塊玉簡,裡面有她畫像,好供你們辨認。若是天淵城無找到的話,今後的百餘年內,你們繼續幫我留意一下這名女修。真能接到此女,我一定會重謝的。”韓立淡笑的說道。
“沒有問題,晚輩幾人在天淵城還有些好友。只要這位仙子真出現在天淵城,一定會幫前輩找到的。”儒生恭敬的答應道。
“嗯,除了此事外,還有一事。韓某準備煉製一批丹藥,但因所需材料種類較多,大都不是常見之物,就是天淵城也不可能短時間收購齊全。而我近期又要遠走他地一趟,也只能只能讓幾位道友代我收購一二了。這裡有一筆靈石,應該足夠採購靈藥所用了。另外這幾件寶物,是我昔年偶然得到之物,也送給幾位道友吧。”
韓立話語方一說完,一隻長袖往身旁桌子上一拂。
各色靈光閃動下,四個大小不一的玉盒和一個黑色皮袋一下浮現而出。
儒生四人聞言,不禁詫異的互望了一眼,傳音交談了幾後,也就面露恭謹的答應了下來。
隨後儒生先告罪一聲後,拿起那皮袋,將神念往其中掃了一掃後,臉色大變的一下失聲起來,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紅甲大漢三人頓時一怔,望向韓立的目光,不禁有些驚疑。
但韓立神色不變,猶如未見一般。
好在儒生一見不對,急忙先開口解釋起來:
“前輩真是好大手筆,竟然拿出如此多極品靈石。
看來前輩想要收購的靈藥,地的確非比尋常。不過既然前輩如此信任晚輩等人,晚輩一定盡心去做。”
說完這話,儒生小心的將皮袋一收,略一猶豫後,又拿起了桌上四個玉盒中的一隻,並凝重的開啟了。
一股白濛濛霞光飛卷而出,盒中赫然是一把白色玉扇,表面靈光森然,符文重重
儒生抬手將玉扇拿出,略一揮動下,片片扇影在身前一下浮現而出,同時一股驚人靈壓一散而出。
“這柄山河扇,具有風土兩種神通,一扇而出後,可以在百餘丈外,以萬斤之力傷敵與無形。也算是一件不錯的寶物了。”韓立目睹此景,輕笑的說道。
儒生立刻大喜的拜謝不已。
其餘三人同樣各自取了一個玉盒,也興奮的分別開啟。
結果盒中分別是一對銀環,一塊彩帕和一口玄冰飛刀。
這三件寶物對韓立來說,根本是雞肋之物,但是對儒生等化神修士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寶物,同樣大喜過望的連聲稱謝。
當然這四人收了他寶物,也就算正式答應下了韓立的要求。
至於四人是否會事後反悔,帶著靈石遠遁而逃之事,韓立卻放心的很
這四人的來歷,他早在城中打聽過一二了。
這幾人在城中也算小名氣,也並非散修出身,無論所屬家族還是出身宗門都可輕易尋到的。
在此種情形下,這四人只要略有些腦子,都不會做此種蠢事的。否則就是給自己親人招惹天大的禍事。
更何況在離開閣樓之前,韓立為了萬一,還是用輕描淡寫的口氣,告訴了四人自己剛剛進階合體期的事情,並略顯示一下合體修士才能輕鬆掌握的天地元氣操控能力。
儒生四人變得目瞪口呆之下,自然更沒可能再有其他心思了。
而韓立離開了閣掛後,化為一道遁光就直奔當年天淵衛居住的那片巨大石塔而去了。
沒有多久後,韓立就出現在其中一座石塔的附近,望著入口處進出不停的各色衛士,臉上露出一絲恍惚之色。
這座石塔,正是他當年擔任青冥衛時的居住的那一座。
不過短短數百灬年再到此地,彷彿一切還都和當年一般無二的樣子。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後,將心中那絲感慨一收,就遁光一起的也飛了過去。
在石塔入口處,有十幾名黑鐵衛士和兩名青冥衛守在那裡。
一見韓立一位明顯不是天淵衛的修士飛來,頓時將一道道懷疑目光掃了過來。
韓立面色平靜,但方一接近這些衛士,卻不加掩飾的將合體期氣息放了出來。
雖然他只放出了一絲的樣子,但是境界間的巨大差異,還是讓不及防的兩名青冥衛,面色大變的連晃幾晃。
那些黑鐵衛則更是不堪,一下“蹬蹬”的倒退了數步去。
“合體修士!”一名青冥衛大漢,倒吸了一口涼氣。
“咦,你是韓道友!”另一名短鬚的青冥衛老者,目光往韓立面上一掃後,卻一下張目結舌起來。
這人竟然認識韓立。
韓立聞言也有些意外,不禁仔掃了短鬚老者一眼竟然有幾分面熟。
“你是嶽道友!”韓立略一思量下,也就真認出了老看來。
“韓道不韓前輩,你……”短鬚老者一副猶如見鬼般的難以置信之色,口中更是白日夢遊般的喃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