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心中為之一凜,但不敢不從的應聲答應。
其他人見此情形,心中暗自有些猜疑但面上毫無異樣在黑臉大漢帶領下,也推出了大殿。
翁姓青年這才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望向韓立。
“不知前輩有何吩咐,有需丅要晚輩地方,儘管吩咐。”面對一名似乎另有心思的大乘期存在,韓立心中自然有些發毛,但口中恭謹的問道。
“嗯老夫留你在此,是有事要囑託一二的。韓道友出身風元大灬陸的人族吧!”翁姓青年一開口就問出了一個讓韓立嚇了一跳的問題。
“前輩如何認出晚輩的出身,難道前輩也去過風元大灬陸?”韓立心中急跳幾下後,再也無保持平靜的問道。
“呵呵,何止去過風元大灬陸。老夫當初和你們人族的幾位道友,曾經不打不成交過,也算有些交情的。人族整體實力雖然不算強大但是族中有幾種世代相傳的神通不可小瞧的威能這是不小的。只是這些修煉苛刻,一般人族根本無修煉的。”翁姓青年竟低笑的如此說道。
“前如此說了晚輩倒也無需隱瞞什麼。晚輩的確是從風元大灬陸流落此地的人族之人。”韓立也只能老實的承認了。
“嘿嘿,道友承認就好!你和冰魄仙子是什麼關係,體丅內竟能有冰魄道友的虛靈寶鼎。
“翁姓青年又笑著問了一句讓韓立愕然的話來。
“虛靈寶鼎!前輩說的難道是此寶?”韓立眨了眨眼睛,真有些詫異了,但一張口下,噴出了一團青光。
在裡面,一隻小鼎若隱若現。
正是虛天鼎,
“真是此物。雖然如此多年沒見過此寶,但是散發的氣息還是和當年變化不大的。”翁姓青年雙目一眯,盯著寶鼎,緩緩說道。
“冰魄仙子,晚輩的確知道一二。但是此鼎並不是什麼虛靈寶鼎,而是虛天寶鼎!”韓立卻苦笑的回道。
“虛天鼎!”青年微微一愣,但隨即想起了什麼,單手衝小鼎一抓。
原本受其控制的小鼎,“嗖”的一聲,瞬間斷掉了聯丅系,一個閃動下,詭異到了青年手中。
韓立臉sè微微一變,但馬上恢復如常了。
翁姓青年則單手將小鼎一託,凝神細望起此寶來。
“這般細細看來,的確和虛靈鼎有些不同。煉製手更粗糙一些,但也不是仿製品,倒像是煉製虛靈鼎前的一個試驗品。”翁姓青年目中寒芒閃動了一會兒後,眉頭一皺的這般說道。
“試驗品!”韓立聞言,卻不禁若有所思起來。
“算了,雖然弄錯了寶物。但是此鼎也出自冰魄道友的。想來你多少和她有些淵源。
之所以叫你留下,是想讓你回人族後,替我找到冰魄仙子,捎帶一物和一枚信箋而已。”翁姓青年將小鼎五指一鬆的放開,不在乎的笑了一笑,說道。
“不瞞前輩,晚輩只是無意中得到此寶,其實並不認識冰魄仙子也不知道這位前輩是否還在安然存在。”韓立急忙將虛天鼎收入體丅內,急忙開口辯解道。
雖然他在人界時才知道冰魄仙子的存在,但是此女若是真飛昇靈界並存活至今,也是和翁姓青年差不多的妖孽存在了。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招攬如此大麻煩上身的。
“不認識也沒關係。以冰魄仙子大名,你回到人族總能找到其蹤跡的。若是冰魄道友真的不再人世了,就將東西交給她的後人也行。”翁姓青年毫不在意的說道,將接著單手一翻轉,手中多出一個玉盒和一塊淡藍sè玉簡。
手腕一抖下,二物就直接拋了過來。
韓立眼見根本避無可避的樣子,只能暗歎了一口氣,將二物一把抓到了手中,並硬著頭皮的掃了一眼。
只見它們表面各貼著一道金光閃閃的符籙,將二物封印的嚴嚴實實。
“這兩張符籙是我特意煉製的,除了冰魄仙子或者其後人血脈可以開啟外,其餘之人強行撕下話,只會立刻爆裂而開。道友切記此事。翁某也不會白讓你忙此事的。我這裡有些雷鳴大灬陸獨有的珍稀材料,就送給你當做報酬吧。另外,嗎雖然千機子等人都答應過你超級傳丅送陣之事,但因為戰事驟然急轉,附近城丵市所有傳丅送陣都已經被封死了。而超級傳丅送陣恰好就身處伏蛟城中的密殿中,同樣封閉起來了。我會吩咐下去,讓你使用一次此傳丅送陣的。當然在此之前,還需丅要你對心魔發誓,一定會過守諾後。我才會吩咐下去的。”翁姓青年淡淡的說道。
“前輩都如此說了,晚輩還能有拒絕的餘地!”韓立臉sè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只能苦笑一聲的應道,並單手掐訣,真對自己心魔發誓了一番後,才將手中二物收入儲物鐲中。
這種誓言在人界的時候,還不算多有效。但自從進入靈界,進階煉虛後,誓言效力足以讓心魔成為每一人突破瓶頸時,最可怕的阻礙之。一。
故而這種誓言對高階存在來說,已經算是極有約束了。
韓立心念急轉幾下,就毫不遲疑的真對這自己心魔,肅然的發誓了一番,許諾自己一定會將兩樣東西,叫道冰魄仙子或者其後人手中。
翁姓青年見此,當即滿意的點點頭,又從身上掏出三個玉匣,裡面均都裝著其所說的材料,直接扔了過來。
這一次,韓立袖子一抖,一片青霞閃過後,竟看也不看的將玉匣全都收了起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青年臉孔一板,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韓立心中一鬆,面上恭敬的答應一聲,就一轉身,也走出了大殿去。
翁姓青年望著韓立在門口消失的背影,目光閃動中,露出了一絲沉吟之sè。
韓立重新走出通靈殿時,卻有些意外的看到一輛淡銀sè的巨型飛車,穩穩的停在殿門處。
車子足有二十餘丈長,長方形,表面花紋精緻,前面還有六隻巨型螳螂般的怪獸,當做拉車的靈獸。
月仙子還有柳水兒等人都已經站到了車上,那名黑臉大漢則靜靜地站在車頭處。
這些人一見韓立出來,目光大都一下掃了過來,神sè各異,竟一副在等候他的模樣。
“韓道友,上來吧。我們馬上出發了。”黑臉大漢衝韓立一笑,招呼了一聲。
“多謝前輩!”韓立面上神sè如常sè,拱手的稱謝一聲後,身形一晃,下一刻就一下出現在了飛車上,二話不說的走到角落處,盤膝坐下。
黑臉大漢嘿嘿一笑後,口中一聲低嘯後,車前的六隻怪獸立刻浮現出一對對翅翼,帶著巨型飛車騰空而起。
在飛起的剎那間,飛車表面也浮現出一層碧綠sè光罩,一下化為一團綠光破空而走。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偶遇
雖然角蚩族已將戰火推到了了雲城附近,但只要雲城一rì未真正攻陷,後方區域自然還是掌握在天雲人手中。
故而飛車向後方飛遁而行後,一路上並無任何意外發生。
大半個月後,韓立就在車中遠遠看到了天雲人的另一座大城“伏蛟城”。
此城和懸浮高空的雲城截然不同,坐落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山脈中。
小半城牆根本就是一座座山峰聯結修築而成,而城中還另行包裹著數以千計的一片大小山峰。
無論峰上還是山峰之間,都修建有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房屋。
在圍著這些山峰,一條條圓弧形街道也是密密麻麻,四散而開,頗為奇特。
這時的伏蛟城,顯然也受到了雲城方向的角蚩族大軍影響,離城數十里遠,就可感受到一副緊張氣氛。
不但從城池方向傳來一股股的禁制波動,一隊隊,或十餘人,或百餘人的巡邏甲士,也不停的在附近來回巡查著。
縱然韓立等人的巨型飛車明顯帶有天雲的標誌,也被一連數隊甲士攔下,並巡查了幾次。
當然在仔細核實了黑臉大漢亮出一塊證明身份的令牌後,他們自然紛紛的告退離去了。
於是飛車一路無阻的直接飛到了城門處,才落了下來。
“原來是凝前輩,這幾位就是從廣寒界返回的道友吧。雲城的幾位長老早有吩咐,讓諸位道友一回來後,馬上就去星雲閣見下他們。
說話的是城門口一名負責檢查的煉虛期甲士,他一眼就認出了黑臉大漢,恭敬的說道。
“嗯,既然如此,幾位就直接進城吧。我還有事,要再返回雲城的。”黑臉大漢對此毫不驚訝,衝問話的甲士點點頭,又轉首衝月仙子等人說道。
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向黑臉大漢恭敬道謝後,就紛紛下了飛車。
黑臉大漢口中一聲低喝,六隻靈獸立刻騰空,飛車隨之再次一衝飛天,轉眼間就在天邊處不見了蹤影。
韓立等人一進入城門後,立刻就發現城中街道上竟然熙熙攘攘,熱鬧異常,但大半人臉上都隱帶焦慮和擔憂之色。
想想也是!
伏蛟城是距離雲城最近的一座大城,從雲城撤離的天雲各族之人,自然大半都再聚集此地了,讓人口一下變得如此稠密了。
他們在街道上隨手攔下兩輛雪白獸車,向車伕說出了“星雲閣”名字。
獸車就直奔城中某座靈峰飛馳而去。
韓立坐在其中一輛獸車的視窗旁,目光不時向街道旁的建築行人望去,但臉上絲毫表情沒有,不知在想些什麼。
忽然他神色一動,目光在街道旁某人灬身上一下凝住了。
這人一身灰袍,頭花花白,臉色略帶病容,正站在某個販mài材料的商鋪門口處,和另外一人在低低交談些什麼。
那人一身黃袍,臉色淡紫,面容頗為的兇惡。
韓立眉頭皺起,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驀然開口叫了一聲:
“停車,我有事需丅要下車辦一下。諸位道友先去星雲閣一步,我隨後另行趕去的。”
和他坐在同一輛車子的其他人,聽到韓立如此一說,雖然有些意外,但自然沒有理由攔阻什麼。
於是車伕聽命的將獸車一停。
韓立輕飄飄的一飛而下,向來路走了過去。
路旁的二人,顯然有些什麼爭執,聲音一下大了幾分。
“所欠的靈石必須要在三天內還清,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了。”那名紫臉人神情一下變得有些陰沉,冷冷說道。
“老夫的情況,黃道友應該很清楚,三天時間絕對無法湊齊如此多靈石的。”病容老者連連搖頭,臉色也有些難看的樣子。
“在下不管你情況如何,靈石不還的後果,你很清楚的。三天後,要是真的沒有靈石,嘿嘿……”紫臉人冷笑了起來。
老者面色微微一變,還想再說些什麼話語時,忽然對面紫臉人神色一怔,目中露出了一絲驚疑。隨之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在老者身後驀然響了起來:
“向師兄欠閣下多少靈石,我替他還了。”
老者一驚,身後聲音似乎就在近在咫尺地方,可如此近的距離怎麼絲毫都未感應到有人存在。
他心中大駭之下,急忙一轉身,只見身後丈許遠處,站著一名青袍人,年紀輕輕,面容普通,神色似笑非笑。
不是韓立,還是何人?
“韓師弟?”老者一見韓立,臉上頓時現出了驚喜之色。
“向師兄,別來無恙!”韓立微微一笑。
老者正是當初在雲城和韓立見過一面,但馬上又分別多年的向之禮!
“師弟,你也來到伏蛟城了。我離開雲城前,曾經特意前去尋找師弟,但是師弟行蹤似乎極為隱秘,根本無法打聽出來的。”向之禮滿臉笑容的說道。
“我最近行蹤的確不好打聽,倒是辛苦師兄了。對了,向師兄欠你多少靈石?”韓立衝向之禮點下頭,就衝紫臉人再問道。
紫臉人也不過是和現在向之禮差不多境界,只是一名結丹期左右修為之人,當其神念根本無法感應出韓立深不可測的修為後,臉色早就發白了,如今再一聽韓立的言語,急忙身子一顫下的衝韓立深施一禮“恭敬的說道
“不敢!晚輩不知道,向道友和前輩有如此淵源。這些許靈石,又算得了什麼。只當晚輩孝敬前輩了。”
“嘿嘿,你當我是隨便欠人恩惠之人嗎?多少靈石,說出來吧!”韓立面色一板,聲音冷了幾分。
“不多,只不過……”紫臉人心中一跳下,急忙說出了一個對韓立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的數目。
韓立手掌一翻轉,驀然多出一個皮袋,隨手拋了過去,並用吩咐口氣說道:
“拿好靈石,你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