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光一噴而出,一閃,就擊在了石壁上
石壁在犀利劍光下,如同豆腐般的被一切兒開,轉眼間,一個直徑X尺的石洞浮現在了石壁上
“當”的一聲異響,從黑洞中詭異傳出出,在狹小通道中顯得異常清晰。
韓立聽到後,臉上卻現出一絲喜色來。
單手一掐訣,衝洞中虛空一點。
“嗖“的一聲,一口青色小劍從裡面激凡射而回,劍身上赫然洞穿著一快黑紫色的不知名礦石。
“果然是這裡了。儲量倒還真的不少,要全帶走的話,恐怕要多花費幾天工夫了。“韓立抬手收了飛劍,將礦石抓到手中,細看了兩眼,喃喃的自語了一句。
他自然不會真自己留在此地當礦工,當即一手往儲物鐲中一拂下,數團靈光一飛而出,身前多出數只形狀各異的傀儡。
這些傀儡都是他在人界煉製的,等階雖然極低無比,但是當一名苦力礦工還是綽綽有餘的。
韓立再一拍頭顱,將第二元嬰也放了出來,好留在洞窟中負責眾傀山儡的活動後,自己就施展土遁術,到了山頂處。
這時,曲兒也帶著數以萬計的飛虹魚妖丹從湖面處飛了過來,並將裝著妖丹的儲物鐲交給了韓立。
他檢查過後,大為滿意,口中誇獎了幾句後,就將儲物鐲小心的收好。
“主人,曲兒感應到這座島上似乎有不少靈藥,小婢去將它們採來吧。”曲兒猶豫了一下,忽然這般的衝韓立說道。
“靈藥?你本身就是天地靈物之體,有此感應的話,多半不錯的。好吧,此地並沒有什麼厲害的兇獸,時間也充足。你去尋找一二吧。”韓立聽到這話有些意外,但也沒有阻攔之意,思量了一下後,就點點頭的同意了。
“多謝主人,那小婢就去了。”女童喜笑顏開起來。
隨之她白光一閃,化為一團靈光騰空而起,一個盤旋後,往附近另一座翠綠山峰激凡射而去。
韓立笑了一笑,當即在附近找了一塊巨石,隨意的盤膝坐下。
柚子一抖。
十幾道顏色各異的陣旗激凡射而出,幾個閃動下,紛紛沒入四周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噗“的一聲。
一層五色光幕浮現而出,將整座山頭都罩在了其中,但是一閃之下,又詭異的消失不見。
從空中遠遠看去,此地似乎乎和先前沒有多大區別,只是原本應該盤坐在巨石上的韓立,變得蹤影全無了。
他佈置好了禁制後,這才放心的單手一掐訣,身金光大放,背後一道金影一衝的浮現而出。
正是梵聖法相。
衝法相一點。
頓時三首六臂法相體表紫色符文一閃,就幻化成了金身,站立在身前處一動不動。
韓立雙目一眯,上下打量著金身好一會兒,才忽然單手衝其一招。
金身三顆頭顱中的一顆,一張口,竟噴出了一團銀光來,裡面隱隱包裹著一物。
正是當日斬殺那名金角青年,收取的銀尺。
此寶雖然不是玄天之寶,但是當日也表現的玄妙異常,威能不可小瞧,多半也是通天靈寶等階的寶物。
他心中一直尚未確定,此刻才有空閒拿出來加以辨認一二。
銀尺一閃之下,就被攝到了手中。
韓立一邊手指在銀尺表面拂動,一邊緩緩閉上雙目,將神念探入了其中。
神色始終平靜無波,不知過了多久後,才雙目驀然一睜。
“混元尺”竟然是一件通天靈寶,只要將裡面記載的通寶決修煉一下,就可以驅使此寶了。
他低語了一聲,隨之捏著銀尺的手掌青光一閃,將一股股精純靈力注入了寶物中,
下一刻,銀尺發出了長鳴之音,一顫之下驀然從表面噴出一片銀色光幕來。
在光幕中一排排上古文字,整卒的浮現而出。
韓立目光閃動下,就將“混元尺”的通寶決默記在心,手腕一抖下,頓時光幕一散,寶物也一閃的消失了
隨後,他又將金身一收,雙手掐訣下,開始修煉這“混元尺“上的通寶決了。
時間過的飛快,三日時間一閃即過。
以韓立現在的煉虛頂峰修為,自然無需像當初虛天鼎那般修煉如此長久。
短短三日時間,就將此寶的通寶決修煉完成,將此尺可以打消隨心的收入了體吖內。
而在這段時間內,下面的那些傀儡也將山峰中暗藏的不知名礦石挖掘的七七八八。
估計再過一日光景,就可完成任務了。
在此期間,曲兒這小丫頭也從島上採集到了不少的藥草,其中一些還真是靈界罕見的靈藥。
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不過一連兩日沒有出什麼事情,曲兒這丫頭膽子倒也大了不少,竟開始在附近的湖底處,去尋找一些生長極其隱秘的靈草。
韓立因為正修煉那通寶決到關鍵之處,只是傳音叮囑了她兩句後,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但當然,他自然將一縷神念留在女童身上,以防真有什麼意外發生。
結果也不知是有先見之明,還是註定要有一場麻煩。
在他將通寶決修煉完的半日後,正在山峰上打坐養神的時候,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忽然間臉色一寒,冰冷之極的說了一聲“找死”,就一下化為一道青虹衝出禁制,朝某個方向破空飛去。
幾個閃動後,驚虹就一下消失在天邊盡頭處。
幾乎同一時間,在離島嶼數百里的湖面上上空,三道遁光驚惶之極的向島嶼所在方向激凡射而走。
一團白光中有一名矮小人影,赫然正是曲兒。
而在離他們數里外的後方,則有四輛三角形的古怪戰車緊追不捨。
這些戰車每一輛都不過數丈大小,但是表面綠鏽斑斑,靈光黯淡,甚至還有些殘破的樣子,但是遁速之快實在駭人聽聞,一個晃動下,就無聲滑出數十丈遠去。
縱然曲兒也是精通遁術之人,也只能一點點的被後面戰車拉近距離。
至於前面其餘兩道遁光中人,飛遁速度甚至還在曲兒之上,甚至勉強可以和後面飛車,保持距離不變的樣子
“嘎嘎,月道友,你已經在前面一戰中大損元氣,現在縱然激發潛力,又能跑到哪裡去。識趣的話,將你們手中的九焰草交出來。我倒可以讓你兵解,再修來生去。”一個嘶啞難聽的男子聲音,一下從後面一輛飛車中傳出,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的樣子。
“哼,本仙子就是將此靈草毀去,你們也別想再得到半分去。”前面一道藍濛濛遁光中,一個冰寒的女子話語響起。
“月仙子何必和他們廢話。他們竟然在得到寶物後,立刻翻臉暗算我等,決不能再相信半分的。
“另一道灰光中,也響起一個老者憤怒異常的聲音。
“胥老放心,經過先前之事,本仙子要還相信他們之言,才真是可笑之極的事情。”女子聲音一緩的說道。
幾乎同一時間,老者耳中卻響起了女子隱秘的傳音之聲:
“胥老,是此方向不錯吧。我們恐怕真無法堅持多久了。”
“應該不錯的。先前的法器反應,這方向應該有我們天雲之人在附近才是。後面那個女童,氣息有些奇怪,好像是什麼東西修煉成形的,多半是此地其他隊人攜帶的靈獸。我們被他們種下了印記,也只能冒險賭上這一把了。”老者大聲的說著其他話語,但暗地裡同樣向女子傳音回道。
女子聽了這話,輕嘆一聲的不再說什麼,只是全力催動遁光激凡射向前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戎族
後面說話的異族人,一聽到前方老者和女子的言語後,自然大怒起來,也不再繼續說什麼,而是口中發出一聲厲嘯之聲。
四輛戰車一下發出嗡鳴之聲,然往同一輛戰車匯聚而去。
結果光芒大放下,一輛體積數倍以前的陌生戰車,浮現而出。
此車足有十餘丈長,呈菱形狀,並且在戰車前端多出一個似蛟非蛟,似蟒非蟒的怪獸頭顱來。
而巨型戰車一出現的瞬間,四周彩光一閃,浮現出兩對彷彿蜻蜓般的細長翼翅。
前方的女子和老者一見此景,均都驀然一驚。
“快走!”老者倒還算心地不多,猛然衝後面的曲兒大聲提醒一句,接著遁光方向驟然一變,就和女子遁光合二為一的破空而去。
遁速足足是以前的倍許以上。
而幾乎同一時間,後面戰車四翅一扇動下,前端浮雕處的怪獸頭顱就雙目紅光一閃”,嗖”的一聲,一下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曲兒經老者提醒,神識自然感應到了身後一幕。
她心中大驚下,體表白光驟然閃動,也想不惜真元的施展一種秘術加快遁速。
但顯然此舉有些遲了。
上空處空間波動一起,一團模糊青光一閃的從虛空中激射而出,隨之一聲怪笑後,竟從青光中飛出一隻數丈大的巨爪,一把向下方遁光抓去。
曲兒雖然不是他們此行追及的目標,但是既然追上了,也絕沒有放過的道理,大有順後一滅的意思。
白光中的女童,面色大變,一咬牙下,單手一掐訣下,頓時從身上噴出了數百口寒光閃閃的薄刃,奔大手一窩蜂的狂斬而去。
“咦”
一聲訝然從錢車中傳出,但是巨爪卻絲毫停頓之意沒有,反而一股綠濛濛光霞從手心處一噴之下,轟隆隆的一陣巨響後,就將大半飛刀一卷衝開,五根手指仍巨柱般的狠狠落下。
“啊”
女童望著這雲蔽日般的巨爪,臉上蒼白無血了。
她可很清楚,自己這點神通絕無法接住此等驚人攻擊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一聲冷哼從附近虛空傳出!
聲音不大,但是不知為何卻清楚的傳入所有人耳中。
隨之銀光一閃,一隻畝許的的銀色大印驀然出現在半空中。
風雷聲大起,巨即衝巨爪閃一zá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那巨爪縱然也算體積驚人,但又怎能抵住彷彿,小山般的巨印一擊。
頓時在爆裂聲後,如同陽春融雪般的化為了烏有。
“是誰?膽敢管我們戎族的事情。”
青光中頓時發出一聲怒吼,靈光一斂之下,現出了菱形戰車來,兩側細長透明翅翼微顫個不停。
在戰車上還站著四名通體被綠光籠罩的人影。
他們乍一看酷似人形,但細看之下,卻和普通人族截然不同,不但渾身被碧綠色的硬毛覆蓋,頭顱更是彷彿豺狼般的猙獰。
讓人一看之下,就心生中寒意大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