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韓立沒有絲毫顧忌,可在空中遁速全開的情形下,自然不是後面那些區區暗獸可以追上的。
只是一頓飯工夫,他所化光絲就要將追兵甩的無影無蹤了。
倒是因為他遁光在空中實在惹眼,途中另有其他幾隻暗獸從森林下方一衝而出,想要攻擊他的樣子。
但韓立只是袖袍一卷,數十道青光立刻爆風驟雨般的激吖射而出。
不再掩飾青竹蜂雲劍的真正威能之下,所有阻攔的暗獸均都瞬間的被斬成了無數截。
即使有一兩隻暗獸反應夠快,來及揮動爪子放出一道道爪芒的想要阻擋一二。
但青sè飛劍卻彷彿無形之物,只是一閃就視若無睹的洞穿爪芒,直接斬在了暗獸本體上。讓它們瞬間的一命嗚呼。
於是一路之上,韓立不惜法力的一刻未停過,終於在一連飛遁了大半日後,從黑乎乎的密林中一衝而出,徹底飛出了暗獸森林。
前方視野一亮,出現一片青茫茫的無邊草原。
縱然現在還是夜晚時分,但是那濃濃的青草氣息撲面而來。
但韓立遁光仍沒有停下的意思,青白光絲閃動之下,繼續向前方破空而去。
一口氣遁出了近十萬裡後,在前邊發現一個數十丈高的土丘後,青白光絲終於一個盤旋的落下下來。
光芒一閃下,韓立面sè平靜的現出身形來。
他目中藍芒一閃,向左右各自一掃而去。
如此空曠無物的地形,靈目神通自然可以發揮到極致。
瞬間工夫,方圓百里內的一切都清楚印入了韓立腦中。
再遠的地域,雖然也能看到一些,但就模糊異常起來。
並未發現什麼有威脅的存在,韓立輕吐了一口氣,才再將神念放出,將附近地域一掃而過,又馬上一收而回。
一聲霹靂後,背後的晶瑩羽翅潰散消失了。
隨後他一轉身,雙目微眯的朝暗獸森林方向望了幾眼過去。
如此遠距離,那些暗獸縱然爆跳如雷,應該也不會遁出如此之地繼續追殺他的。
不過它們若還真敢如此做的話,韓立倒不介意將這十來只暗獸順手全都解決掉。
先前在路上之所以不願意和它們糾纏下去,他自然不會是怕了這些暗獸,只不過忌憚被更多的暗獸追來,真陷入重圍中而已。
韓立雙手倒背的站在土丘上一動不動,陣陣清風從身上吹過,讓其衣襟隨風飄動,彷彿神仙中人一般。
忽然他單手一翻轉下,手中驀然多出了一件血紅sè法盤來,上面隱隱一道道銀絲閃動不已。
韓立目光閃動的看了手中法盤一會兒,眉頭一皺。
“這兩人既然已經匯合一起了,也距離此地並不太遠,怎麼不馬上過來。難道又遇到了什麼麻煩?”韓立喃喃幾句,再一晃下,手中之物就驀然消失不見了。然後又一抬首,朝某個方向深望了一眼。
他突然體表青光一閃,驀然化為一道青虹的騰空而起,只在附近上空一個盤旋後,就向所望方向激吖射而走。
雖然遁速不響先前那般彷彿瞬移般的不可思議,但是遁速之快也絕對非同小可。
片刻工夫後,韓立就遁出了二三萬裡之遙,到了草原另一處地方的上空。
遁光中的韓立,目中藍芒連閃幾下,臉上現出了一絲異sè來。
青虹破空之聲一斂後,韓立就出現在了百里外的虛空中,身形方一現出後,就面無表情的朝前方望去。
在離他百餘丈遠的地方,正有兩夥人遙遙相對著。
一波正是石昆和柳水兒二人口柳水兒斗篷下眸光閃動不已,一副異常謹慎的樣子。
石昆卻臉上隱現冷笑,雙手握拳下,身上戰甲忽暗忽明,彷彿躍躍欲試一般。
在兩人對面處,卻另有一男一女並肩而立。
男的一臉虯鬚,上半身套著一件銀sè鱗甲,揹著一件三叉戟狀巨大兵刃,貌似豪邁異常的模樣。
而女柳眉黑目,肌膚白皙異常,上身套著一件綠sè皮衣,將其豐滿身材襯托的讓人砰然心動。
但詭異的是,二者下半身卻俱都被一層白氣籠罩住,並隱隱有流水般的輕響從中清脆發出。
“海王族!”
幾乎第一眼,韓立就認出了新出現男女的來歷,神sè微微一變的的低語了一聲。
海王族雖然並不和天雲直接接壤,但是人人皆知,此族和角蚩族卻是聯盟關係。
難怪雙方一見面,就這般劍拔弩張了。
兩夥人一見韓立飛射而至,自然表情大不相同。
柳水兒美目一喜,心中頓時大定起來。
石昆不知心中如何所想,但面上衝韓立唰嘴一笑,客客氣氣的打了聲招呼。
對面那一對海王族男女,卻目光驟然一寒,用不善的眼神上下打量韓立起來。
但見韓立竟只是一名上族七階左右的修為後,二者不禁詫異的互望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疑之sè來。
“閣下也是天雲之人!”那名男子兩眼一睜的開口了,聲音洪亮異常。
“目前來說,姑且算是吧。二位道友在此,莫非想向在下同伴動手嗎?”韓立神sè馬上如常,並淡然的反問一句。
“向他們動手?若真是如此的話,他二人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海王族男子冷笑了一聲,有些譏諷的說道。
“你說什麼?好太的口氣!嘿嘿,石某不才,倒想要領教好一下,號稱三大水族的貴族神通。”石昆聞言,卻不怒反笑起來,身形一晃的向前邁出一大步去,陰森的說道。
(第二更)(未完待續
第九卷靈界百族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玄天聖器
海王族的男子見石昆這般舉動,面上煞氣一閃,單手朝身前虛空一抓,頓時藍光閃動,那杆原本背起身後的三叉戟,一下詭異的出現在了其手中。
接著雷鳴聲一響,一道道銀白色電弧在此兵刃前端浮現而出,散發著驚人之極的氣息。
“且慢!”
“石兄,住手!”
幾乎異口同聲,海王族的嬌媚女子和柳水兒同時一驚的出口道。
接著海王族男子耳中立刻響起了同伴清脆的傳音聲:
“兄長,你忘了我們到此的目的,現在可不是和人爭鬥的時候,我們還有重任在身的。”
“只要將九目聖鯨放出,這區區三人又何足掛齒的。”海王族男子j$殘身形一頓的依言停在了原地,但是嘴唇微動的同樣傳音回去。一副未將石昆三人看進眼中的模樣。
“我雖然勸服了九目聖鯨,但不到必要之時還是不要放出它的好。否則萬一讓其頻繁出手,反有可能觸怒它的。畢竟小妹身上的王族血脈並不算多濃厚,也只能魎強溝通聖鯨而已。況且本族雖然和角蚩族是聯盟之族,但和天雲並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沒必為他族反壞了本族的大事。”海王族女子勸說道。
“這樣啊……”海王族男子聞言,猶豫不決起來。
與此同時,石昆耳中也響起了柳水兒的傳音聲:
“石兄,我們才剛剛擺脫了暗獸追擊,身上力均都損耗不輕。這海王族二人也不是泛泛之輩。縱然現在有韓兄相助,對上他們也不可能毫髮未損的。我等此行主要是為了破除遺址禁制,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就算我們不願動手,也得對方答應才-行。”石昆卻面色陰沉,
綽L哼了一聲。
“這個放心。讓小妹先和對方交涉一二。要是對方真來勢不善,非要動手的話。我二人聯合韓道友的話,自然也不可能真怕他們的。”柳水兒聲音也陰寒了下來。
接著她又衝韓立低低傳聲孓幾句。
韓立聽了,目光閃動幾下,也緩緩的點下頭。
於是柳水兒心中一寬,就衝對面輕笑了一聲,悅耳的說道:
“我們天雲十三族似乎和貴族並沒有什麼直接衝突,你我兩幫人何必非要斗的你死我活。我看二位道友恐怕也沒有什麼把握一定能擊殺妾身三人。若是如此的話,不如都當未曾看見對方,我們各行其事如何?”
“姐姐說的極是。我兄妹二人又不是角蚩族人,自然無需一見面就大戰一場。既然姐姐如}}L說了,那我兄妹就先告辭一步了。”海王族女子一聽柳水兒此話,臉上笑容綻放,並滿口贊同的說道。
隨後,她衝海王族男子使了一個眼色,下半身白氣猛然一漲的盂旋而起,一下將男子捲入其中。
海王族男子略一遲疑後,並未做出什麼反對舉動。
於是二者身下白氣聯結一起,化為一團白光的破空射出,只是幾個閃動後,就到了極遠之處,最終光芒一斂的消失不見了。
韓立站在原地未動一下,但凝望著對方消失方向,眉頭不經意的皺了一皺。
不知為何,那名海王族女子身上有兩股截然不同,但隱隱讓他不安的氣息,讓他也大感受到威脅。
看來不是此女修煉過什麼厲害神通,就是身懷某件可怕寶物。韓立心中不由得如此的想道,一時間並未想到靈獸之類的上面。
畢竟一般來說,除了專門驅使靈獸靈蟲的門派外,一般靈獸在神通上可是比主人要低上不少的,只能作為爭鬥的一種輔助而已。
但是他們三人也並未在原處久待什麼。三者略一商量後,也紛紛駕馭遁光,朝另一方向波射而走了。
同一時間,已經遁至萬里之外的那團白光中,海王族的一對男女也在神情凝重的交談著。
“什麼,那名上族七階的傢伙比先前那二人更加危險?”男子一臉驚疑。
“不錯。這也是我剛才極力勸阻爭鬥的另一個原因。只不過剛才場合不對,我不便詳細給兄長解釋的。”海王族女輕撫了一7-肩頭鳥黑秀髮,十分肯定的說道。
“你如此說,肯定不會無憑無據。不妨說給我說來聽聽。”海王族男子臉上驚容一收,卻目光一閃的追問道。
“我體內的仿製玄天之寶的玄天聖器,剛才有了反應。”女子沉默了一下,但還是說出口來。
“什麼,玄天聖器有反應!那傢伙難道也有玄夭聖器?”海王族男
子查點在白光中一跳而起,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來。
“可能是,但也不一定是。我體內的聖器反應十分激烈,似乎也不太像族中碰到其他擁有聖器之人時的那點程度。”女子緩緩的說道。
“不是聖器,那就是玄天之寶了!這不可能,那等寶物怎可能出現在區區一個上族七階身上。哈哈
肯定是小妹你感應硭了。”海王族男子眼角抽搐幾下,卻嫣然大笑了起來。
玄天之寶的威能,身為海王族中王族一脈成員的二人,又怎麼不知道其中一二的。
“也可能真是我對聖器操縱未熟,感應有錯。畢竟長老們為了我們此行,才剛剛賜下這件專門探測圄的玄夭聖器。但即使只有十分之一可能,對方萬一真身懷玄天之寶,我和這幾人一旦生死一搏的後果是休麼,想來兄長也應該會很清楚的。”海王族女子卻輕嘆了一口氣。
“玄天聖器和玄天之寶差距,根本天壤之別。即使有九目聖鯨相助,我們也決無取勝的。這麼說,剛才反是我們險險撿回一條小命了。”海王子男子不禁苦笑了起來。
“這個也不一定。擁有玄天之寶和能操縱此寶可完全是兩個概念。一般來說,區區上族不可能倫動玄天之寶的。不過世間也有幾種罕有人知的秘術,也能讓此境界存在,勉強激發玄天之寶些許皮毛戌能的。不過我倒是覺得,對方體內並不是玄天之寶,而是另一件仿製極其成的頂階玄天聖器,這倒是比玄天之寶更有幾分可能的。若是如此的話,同這夥人爭鬥,也是十分不智的。”女子遲疑了一下,卻又運般說道。
“不錯,十有**應該是後一種情況。”海王族男子聞言,連連點頭的贊同道。
“不管怎樣。這夥人和我們肯定不是同一目的,不太可能再遇見他們的。我二人也不用多想,只要能將族中交付的任務完成,就算立下大。回去後就會有重賞的。說起耒,也算我們運氣,全靠前幾次進入廣寨界的先人的辛苦,我二人才有可能立下此大的。”女子又衝其兄長嫣然一笑起來。
“這話不錯。這人就是再危險,也和我們沒有關係的。我們還是正事要緊的。對了,說起表前些夭偶爾遇見的那幾名角蚩族人,一副鬼鬼祟祟模樣的,似乎也有什麼因與的樣子。他們前進方向,好像和剛才夭雲人原先遁走方向,差不多的樣子。不會湊巧的真砸到一起吧……”海王族男子略一思量下,忽然面現一絲詭異的說道。
“這個誰知道呢。不過廣寒界如此大,逕兩族人恰好撞到一起的機率,應該不會太大的。但是一旦碰上,就不會像我們這般有罷手可能,自然是不死不休的。若是在場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那人體內的是何種寶物了。”海王族女子嘴角一翹,雙目徼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