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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

第 1044 頁 作者:辰東

到了這一刻,他才明白,仙三斬道何其艱難,不要說兩個月抵二十年,就是抵二百年也一樣。


仙三斬道,他到底要斬掉什麼?


葉凡被卡在了這裏,他近乎迷茫了,他發現羈絆太多,整個人都該被斬掉!


自古以來,這道關卡也不知道攔住了多少驚才絕豔的人,古書有記載,上古有幾位驚動古今未來的逆天奇才,都殞落在了這一關,不然也許會多上幾位大帝。


且,有傳說稱,人族大帝中亦有人幾乎敗亡在仙三這道坎,可想而知有多難。


庸才不可能闖過去,但是越是強大的人所遇阻力可能也會越大,所謂的天資可能會成爲前路上的天塹鴻溝。


聽無始鐘鳴,看吞天魔罐震,葉凡靜靜體悟,一動不動,即便身上又多了一些裂痕,也無所畏懼。


聖殼眉心內,一尊金色的神靈盤坐,那纔是他自己,抱鼎合道,聆聽鍾波與魔罐的韻律,不斷悟自己的道。


仙三斬道,要用一生去拼,但卻不酬勤,難有結果,天斬人道,毀掉根基。


自古以來,沒有人可以一蹴而就,從來沒有一個人能順利過關,古之大帝亦如此,要以生命來斬道。


兩個多月來,聆聽道音,聖殼仙台中那尊金色的小人越發的璀璨了,抱鼎合一,綻放出九道不朽的神環。


他邁上了仙台二層天第九個小臺階,是的,如果不是有兩件帝兵在對峙,如果不是在一尊聖人的肉殼內,他早已渡劫了。


相信一旦迴歸本體,肉身與元神一致,他會立刻渡劫,成爲二層天最絕巔的強者。


至於仙三……太艱難了,這一步怎麼努力也邁不出,最終他嘆了一口氣。


“當”


最後一聲鐘響,紫山慢慢歸於清寧,鍾波在這一日消失了。


三個月了,葉凡終於是堅持了下來,仙台中的元神越發的璀璨了,強壯了很多,抱鼎而居,如一尊不朽的神。


強大如遠古聖人的體殼,躲在極道帝兵中,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但終究是沒有毀掉,保存了下來,可藥王幾乎耗盡了。


葉凡並沒有將這次經歷當成磨難,而是用心去體悟,三個月以來面對無始鍾波與吞天魔罐的轟鳴,也會讓他受用一生。


此時,整片天下都被鎮住了,沒有一個人不驚畏,太古萬族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全都膽懼。


這三個月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族修士向紫山跪拜,近乎是朝聖,一步一叩首。


而太古萬族則噤若寒蟬,隱在巢穴中,一步也不敢出。


無始鍾連響三個月,天下懾服,衆生戰戰兢兢,但是卻也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將要來臨。


“遠遠不夠,只聞鍾波,不顯帝術,怎能懾服。”葉凡自語,而後對吞天魔罐內傳音,道:“祖師,你我該帶上死神走上一遭了。”


第二章到。







第七百九十九章 叫囂古族

第七百九十九章叫囂古族


“等,殺雞儆猴,要養出最肥大的一隻,鮮血淋漓的殺掉,纔會有最強大的威懾力。”張林很鎮定的說道,但卻有一種可怕的殺氣在瀰漫。


無始鍾連響三個月,北域各族雀無聲,連強大的太古祖王都心中惶然,這就是人族大帝的威勢。


鍾波一響,鳴動天下,九天十地,但凡生靈,無不懾服!


神靈谷、萬龍巢、神蠶嶺、血凰山、全都被鎮住了,諸多不朽的王族內心憂慮,古之大帝若出,誰可抗衡?


在這三個月來,也有古生靈外出,都是在與人族各大教聯絡,姿態很低,想要通過他們摸清狀況。


然而,所有王族都失望了,誰也不知道紫山的狀況,根本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三個月以來,人族最爲激動,從開始的熱淚盈眶,到最後的血脈噴張,熱血沸騰,都希望再現人族昔日的輝煌。


許多人族修士從四面八方趕往北域,一步一叩首接近紫山,是以朝聖之心在膜拜。


“爲什麼會這樣,誰可擋住歲月,誰能活過千古,不死天皇都消失了,人族的無始憑什麼?!”


神靈谷中,一位恐怖的王在低沉的咆哮,讓整座神谷都在搖抖,將一片天穹都要震落了下來。


“這是一場陰謀,我不相信有人族大帝可以活下來,沒有人可以活這麼久!”恐怖的祖王低語,讓神靈谷上下皆驚悚,需多下位者都在哆嗦。


“祖王,不若我們遣出一些人,不泄露身份,去大殺四方,滅掉一些人族大教,如此試探一下?”一個古生靈提議。


那名祖王一眼望去,如同千萬年,雙眸中像是有輪迴之力,說話的人當場橫飛了出去,幾乎成爲一堆爛泥。


現在這個節骨眼,即便有所懷疑,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有人族大帝復生,那是在自尋死路。


不光神靈谷,就是其他各族也都如此,雖然恐懼,但卻也在懷疑,不成仙終有壽元盡時,連太古的皇也活不了十幾萬年。


“憑什麼,人族大帝憑什麼可以長存?無始再強,也不能活這麼久!”


當徹底冷靜下來後,太古各部皆有懷疑,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誰也不願當出頭鳥,萬一被打中那將是暴死!


“人力有盡時,不可能催動無始鍾三個月,無帝顯化,如何做到這一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有古王在恐懼,不知無始鍾可自鳴。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北域一片沉寂,暗中卻是波瀾起伏,各族互通,暗流湧動。


再加上去紫山朝聖的人族修士,北域的形勢一片複雜,籠罩了一股妖異的氣氛。


“無始不可能還在這個世上,早已死去很多萬年了!”終於,一個人第一個站了出來,觀點鮮明的闡述自己的力場。


天皇子站出,且是在北域神城道出的,並非私下說,向太古萬族傳出了一個很明顯的信號。


頓時,平靜多日的北域一下子被激起了軒然***,氣氛一下子又緊張了不少。


太古族中,誰最有資格說這句話非他莫屬,不僅因爲他是不死天皇的子嗣,而且因爲他出自古皇山。


在這些日子以來,他進出各大王族,明確的闡釋自己的觀點,無始早已坐化多年了,無需懼怕。


一時間,駭浪滔天,寧靜的北域彷彿又要迎來一場暴風驟雨。


當世,如果說誰最痛恨無始,那麼非天皇子不可,古皇山屬於他的父親,但最終卻被無始佔據了。


這是一種大不敬,是他父親的羞辱。在許多古族中,鳩佔鵲巢,這是抬舉無始,褻瀆神靈,纔是事實,是爲大罪。


“無始死了,若說神靈,唯有我父。”天皇子堅信,咬定這一口。


他言有所指,無始算什麼,都死去多少年了,如果說誰能成仙,他的父親不死天皇唯一的。


天皇子地位尊崇,在萬族心中有極其特殊的地位,連許多太古祖王都對他禮敬,別無其他,只因他體內流淌有不死天皇的神血。


他這樣站出來,一番言論引發一場大動盪,古族許多人都在附和,深表贊同,更是有不少人在等待紫山是否還有動靜。


“可笑,一個死去多年的古皇而已,被人神化也就罷了,連其子嗣也裝模作樣,以神之子自居。無始大帝平了你父的墳,你懷恨在心就直說,何需這樣潑髒水,拉上太古王族陪葬?不過也是,無始大帝何等的身份,豈會理會你這樣的蟻蟲,不過各大王部就難說了。”在這一刻,人族有人站出,這樣說道。


許多人喫驚,連太古各族亦在關注,有人親眼見到說此話者渾身黃金血氣澎湃,淹沒一方天地。


“人族聖體,我斬了你!”天皇子傳音,在這微妙的大背景下展出,毫無懼意,不怕人族帝威。


“天皇子,你個這個雞蛋,當年我從瑤池將你切出來,卻不思回報。來吧,我宰了你這個白眼狼!”人族聖體強勢回應,只是說話有點損。


北域不再平靜,天皇子何等的身份,人族聖體是怎樣的體質,這相當於種族間未來種子的一次交鋒對話。


“元古你個西瓜,也滾出來,這次連你一塊宰了!”


在人們還沒有從喫驚中醒過神來時,人族聖體又叫號了,指名點姓叫另一位古皇的子嗣出戰。